我精通八门外语,却只告诉老板自己会英语,年会上他用西班牙语宣布明年会说该语言的人加薪59%,我听完始终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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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你简历上写的是英语,今天客户要葡萄牙语,你先顶一下。"

蔺砚川把一摞资料压在我键盘上,纸角正好磕在我手背。

"我只报过英语,葡萄牙语不在岗位要求里。"

"临时救个火,别把话说得像在谈合同。"

我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客户的名字下面印着葡萄牙语。

"我不会葡萄牙语。"

"你不是语言专业毕业的吗?"

"语言专业也不等于什么都能用。"

他把嘴抿了一下,把资料抽走半寸。

"那你把英语邮件先改完,晚上发我。"

"今晚几点?"

"别问几点,做完就行。"

旁边的唐荞把椅子往后一滑,压低声音。

"你这就算了?"

"不然呢?"

"他每次都这样,临时塞活给你,最后还说你配合度高。"

我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

"你不也接过?"

"我接,是因为他答应给调薪。"

"调了吗?"

唐荞捏着一根没点着的薄荷棒,嘴角往下撇。

"他说预算批不下来。"

她刚说完,蔺砚川从过道那头喊她。

"唐荞,下午的报表你顺手做了。"

唐荞回头看了一眼。

"我手上有三份报价。"

"那就先做报表,报价晚点。"

"晚点是几点?"

蔺砚川抬起手看表。

"你别学他。"

唐荞把薄荷棒塞进抽屉,椅轮在地上蹭出一声。

我点开客户邮件,里面有三处葡萄牙语问候。

我看得懂。

我也会回。

只是我没打算告诉蔺砚川。

"你真只会英语?"

唐荞的声音从隔板后面飘过来。

"嗯。"

"你大学不是学西班牙语的吗?"

"辅修。"

"那你刚才怎么认出葡萄牙语?"

我停在键盘上的手指收回来。

"看过几次。"

唐荞没有接话。

她把打印机里卡住的纸抽出来,纸边划过她的手腕。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午饭前,部门群里弹出一条通知。

"下午四点全员去小会议室,老板讲年会安排,不能缺席。"

唐荞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又要自费买衣服了。"

"去年不是说公司报销?"

"报销上限两百,礼服租一天三百八。"

"那就穿自己的。"

"我自己的衣服穿去,灯一照像来收桌布的。"

她说完,低头看自己袖口上的线头。

我把线头剪掉。

"你别剪,剪坏了我妈要骂。"

"你妈给你改的?"

"她说今年不准再买衣服,说我衣柜里有一件没穿过的。"

"你穿过吗?"

"试过,吊牌没拆。"

打印机又响了一声,蔺砚川在门口敲了两下玻璃。

"午休前把客户回复给我。"

"你不是说下午再要吗?"

唐荞把剪刀放回抽屉,抬头看他。

"我改主意了。"

"我还没吃饭。"

"客户不会因为你没吃饭就晚回。"

我抬起眼。

"客户也不会因为我吃饭就不回。"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蔺砚川看向我。

"你今天脾气挺大。"

"我只是按你刚才的时间做。"

他的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行,四点前给我。"

他走后,唐荞扯了扯嘴角。

"你终于顶了一句。"

"顶完还得做。"

"这才是最烦的地方。"

我去茶水间接水,听见两个别组的人在里面说话。

"你拿到调薪名单了吗?"

"没有,祝禾说要等老板定。"

"去年说英语证书加三百,最后谁拿到了?"

"新来的那个,她证书是培训班买的。"

"你小点声,祝禾就在外面。"

我端着杯子停在门边。

祝禾从水槽旁转过来,手里捏着一包拆开的纸巾。

"你们聊完了吗?"

里面的人立刻散开。

她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下午会议别迟到。"

"通知不是四点吗?"

"老板让三点五十到。"

"通知上没写。"

"现在写了。"

她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水槽边的水。

"还有,年会主持人临时换人,你别往外传。"

"谁换谁?"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

"那就别问。"

下午三点五十,小会议室已经坐满。

每个人面前放着一瓶水和一张年会流程。

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旁边是财务部的柏漾。

她把水瓶推到我这边。

"你喝不喝?我对瓶盖过敏。"

"瓶盖还能过敏?"

"不是过敏,是我拧不开,手疼。"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小扳手。

"你平时包里就放这个?"

"我家水龙头老坏。"

蔺砚川站在前面调投影。

"大家安静一下,老板马上到。"

唐荞挨着我坐下。

"他又要讲奋斗了。"

"流程上写的是年度回顾。"

"年度回顾就是把我们加班的晚上剪掉,把他出差的照片放大。"

祝禾从门口进来。

"唐荞,声音小点。"

"我声音已经很小了。"

"小不代表没人听见。"

唐荞把水瓶盖按回去。

"听见就听见。"

蔺砚川回头瞪了她一眼。

门开了。

老板杭崇岳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那男人我没见过。

他坐下后没有翻流程,先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拧开水瓶。

杭崇岳拿起话筒。

"今年大家辛苦了,具体奖金还在核算,先不在这里承诺。"

后排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公司要做海外市场,明年会把语言能力放到更前面。"

唐荞侧过脸。

"来了。"

杭崇岳笑了一下,转身对那个灰西装男人点头。

灰西装男人接过话筒,用西班牙语开口。

"明年起,能用西班牙语处理客户沟通的人,月薪上调百分之五十九。"

会议室里没人动。

我听懂了每个词。

百分之五十九。

不是奖金。

不是一次性补贴。

是月薪。

杭崇岳接回话筒,用中文重复。

"明年开始,会西班牙语并且能独立处理业务的人,薪资上调百分之五十九。"

唐荞的手臂碰了我一下。

"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你不是只会英语吗?"

我看着桌上的流程纸。

"我只告诉过公司我会英语。"

她盯着我。

"那你现在要不要举手?"

我把手放在膝盖上。

"先听完。"

杭崇岳继续讲考核标准。

"不是会几句问候就算,明年一月统一测试,能拿到合格结果的,按新标准执行。"

祝禾举手。

"老板,薪资上调是从一月开始,还是通过测试后开始?"

"通过后开始。"

"如果员工本来就会,但以前没登记呢?"

杭崇岳看向祝禾。

"那就按登记时间算。"

唐荞把脸转过来。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你怎么还不动?"

"现在不能登记。"

"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

杭崇岳让大家填写语言能力表。

每张表上只有三行。

英语。

西班牙语。

其他语言。

唐荞拿笔戳了戳我的表。

"你填什么?"

"英语。"

"你别装。"

"我没装。"

"你上次帮客户改西语合同,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我还看见你把葡萄牙语报价转成中文。"

"那是软件翻的。"

"你用的软件能把合同里的双关翻对?"

我把表格往自己这边拉。

唐荞的笔尖压住纸角。

"你到底怕什么?"

"我不怕。"

"那你填。"

"我先想想。"

"想什么?"

我看见灰西装男人从前排起身,他走过最后一排时,停在我身边。

他低头扫了一眼我的表格。

"你填英语,没问题。"

他的中文带着一点生硬的停顿。

"你的名字是?"

"杭总,介绍一下吧。"

杭崇岳在前面笑着招手。

灰西装男人却没有立刻走。

"明天早上,把所有语言能力表交给我。"

"为什么是你?"

"我负责海外业务。"

"公司以前没有这个岗位。"

他看着我,嘴角没有动。

"现在有了。"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挤在门口。

唐荞拽住我的袖子。

"你刚才为什么看他?"

"我不认识。"

"他叫顾砚洲,是老板的外甥。"

"你怎么知道?"

"我在会议前听见祝禾叫他顾总。"

祝禾从旁边经过。

"唐荞,你去找我拿新表。"

唐荞没松手。

"什么新表?"

"语言能力登记表。"

"刚才不是已经填了吗?"

"刚才那张作废。"

"为什么?"

祝禾停下来。

"格式不对。"

"哪里不对?"

祝禾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表。

"少了一栏,是否能接受海外出差。"

唐荞转头看我。

"你填不填?"

我把表折成两半。

"我先拿回去。"

祝禾伸手。

"不能带走。"

"我还没填完。"

"那就现在填。"

顾砚洲站在会议室门边,突然开口。

"让他带走。"

祝禾回头。

"顾总,杭总说所有表今晚收齐。"

"我说让他带走。"

祝禾把手收回去。

"明早九点前交。"

我把折好的表塞进文件夹。

唐荞低声骂了一句。

"你这下被盯上了。"

散会后,我回到工位,电脑上多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顾砚洲。

标题只有一句话。

"你会几门?"

我没有回复。

十分钟后,手机收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三年前参加语言考试的成绩单。

成绩单上,八个语种的名字排成一列。

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字。

"明天别再填英语。"

02

"你昨晚收到什么了?"

唐荞把纸袋放在我桌上,袋口露出两个煎饼。

"什么都没有。"

"你眼睛下面那块不是没有。"

"没睡好。"

"我也没睡好,我妈半夜起来给我改裙子,针扎了三次手,还问我是不是胖了。"

她把一个煎饼掰成两半。

"你吃不吃?"

"你不是说给你自己的吗?"

"我妈多塞了一个,她现在觉得我能吃是福气。"

"那你吃。"

"我吃一半,你别装客气。"

我接过她递来的半块煎饼。

顾砚洲的邮件还停在手机里。

我没有把照片给唐荞看。

她咬了一口煎饼,油从纸边渗出来。

"你昨天填英语,真准备一月去考?"

"嗯。"

"你西班牙语不是很厉害吗?"

"谈不上。"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西班牙语里那个骂人的词怎么念?"

"你学这个干什么?"

"楼下保安昨天把我叫成男的,我想下次有用。"

"你先把裙子穿好。"

"你看,我就知道你会。"

她把另一半煎饼塞进嘴里。

"你跟顾砚洲认识?"

"不认识。"

"那他为什么把你的成绩单拍下来?"

我看她的动作停住。

"你怎么知道?"

"你手机刚才亮了。"

"你看见了?"

"我只看见八个语种,没看清名字。"

"别到处说。"

"我嘴很严,除非别人给我加班费。"

"你想要多少?"

"你真有钱?"

"没有。"

"那我先记账。"

蔺砚川从过道走过来。

"客户那封邮件呢?"

"我还在改。"

"今天早上就要。"

"你昨天说四点前。"

"客户临时催了。"

"客户催你,你催我?"

蔺砚川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面。

"你做不了就直说。"

"我做得了。"

"做得了就别顶嘴。"

唐荞把煎饼纸揉成一团。

"他说的是时间,不是顶嘴。"

蔺砚川看她。

"你今天很闲?"

"我忙到没空吃饭。"

"那就少讲话。"

"你把我工资也扣了吧。"

蔺砚川脸色沉下来。

"你们两个一起去会议室。"

我把邮件窗口最小化。

"去做什么?"

"重新分工。"

"现在?"

"现在。"

会议室里只有一张圆桌。

蔺砚川把两份客户名单推到我们面前。

"下周开始,唐荞跟海外组,负责西语客户。"

唐荞的手指碰到名单边缘。

"我没填西语。"

"你在学校学过。"

"学过不代表能用。"

"公司会培训。"

"培训期间算工作时间吗?"

蔺砚川看向我。

"你呢,负责英语和葡萄牙语客户。"

我抬头。

"我也没填葡萄牙语。"

"你邮件里用过。"

"那是查的。"

"查得比翻译顺。"

唐荞看着我。

"你昨晚不是说你不会吗?"

"我只是能看。"

蔺砚川敲了敲桌面。

"别在这儿抠字眼,海外组缺人,谁能用就先顶上。"

"薪资按什么算?"

"按原薪资。"

"那为什么把我们调过去?"

"先把业务撑住,明年统一评估。"

唐荞靠在椅背上。

"统一评估是不是又要等预算?"

蔺砚川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对公司有意见,可以直接提。"

"我提过,没人回。"

"那是因为你提得不够正式。"

"我写过邮件。"

"我没收到。"

"我发给你了。"

"可能进了垃圾箱。"

我看着桌角。

唐荞把名单推回去。

"那我不接。"

蔺砚川坐直。

"你不接,就按不服从安排处理。"

"没有加薪也算安排?"

"你可以选择离开。"

屋里静了几秒。

我拿起那份名单。

"我接。"

唐荞转过来。

"你接什么?"

"先接下来。"

"你又替他省事。"

"你不接也会被记。"

"那就记。"

蔺砚川起身。

"下午三点前给我答复。"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别把昨天会议上的内容往外传,尤其是百分之五十九。"

唐荞盯着他的背影。

"为什么不能传?"

"正式通知还没发。"

"老板在全员会上讲的还不算正式?"

蔺砚川没回头。

"你们先把手上的事做好。"

门关上后,唐荞把名单撕成两半。

"你看见了吧。"

"看见了。"

"他怕我们把消息传出去。"

"可能是流程还没走完。"

"你还替他找理由。"

我把撕开的名单捡起来。

"我没替他找理由。"

"那你为什么接?"

"因为我需要工资。"

唐荞没有再说。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折皱的缴费单。

"我也需要。"

下午三点,顾砚洲把我叫到六楼的小会客室。

房间里放着两把椅子,一台没有插电的风扇。

"坐。"

我没有坐。

"你找我有事?"

"你填英语,是因为你想拿加薪,还是因为你不想让别人知道?"

"这两个有区别吗?"

"有。"

"我不想解释。"

顾砚洲把那张照片放在桌上。

"成绩单是你本人的吗?"

"你从哪里拿到的?"

"人事档案。"

"我的档案谁允许你看?"

"我负责海外组。"

"负责海外组就能看员工档案?"

"我问的是成绩单。"

我把照片推回去。

"是真的。"

"八门?"

"证书上有八门。"

"都能工作?"

"看场合。"

"西班牙语呢?"

"能工作。"

顾砚洲靠着椅背。

"那你为什么填英语?"

"因为公司过去只认英语。"

"现在认西语。"

"现在是你们突然认。"

"老板已经在会上宣布了。"

"宣布加薪,不代表会按时发。"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照片背面划了一下。

"你不信?"

"我见过太多口头承诺。"

"你见过什么?"

"英语证书补贴。"

"你拿到了吗?"

"没有。"

"为什么?"

"说我没提前备案。"

顾砚洲把笔盖扣上。

"这次不会。"

"凭什么?"

"我来做测试和名单。"

"那就把规则先发出来。"

"你在教我做事?"

"我在问规则。"

他看着我,半天没有动。

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

是祝禾发来的消息。

"顾总,杭总让您去三楼。"

顾砚洲把手机扣下。

"你可以回去。"

"我的表呢?"

"先保留英语。"

"你不是让我别填英语?"

"我让你别只填英语。"

"那我填八门?"

"你敢吗?"

我把椅子拉开,坐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敢?"

"因为你怕别人知道你比他们多会几门,也怕他们把所有活都丢给你。"

"这不是怕,是我已经见过。"

"你以前被这样对待过?"

"你查得不够深。"

我起身往外走。

顾砚洲叫住我。

"明天早上,把八个语种列出来。"

"我不交。"

"那我就按档案上报。"

我转过身。

"你这是威胁?"

"这是通知。"

"通知为什么只对我说?"

顾砚洲把那张照片收进文件夹。

"因为别人没有八门。"

我回到工位,发现电脑旁多了一张白纸。

上面写着八个语种的名字。

最后一行是用铅笔写的。

"别把西班牙语藏起来,否则百分之五十九与你无关。"

纸的右下角有一小块深色水渍。

我认出那不是顾砚洲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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