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每次出差回家都先洗澡才肯靠近我;那天我提前回去,却撞见她在浴室洗一件衬衫,还死死攥着不让我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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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你不是明天晚上才回来吗。”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手里还拎着没来得及放下的菜袋子。

裴岑背对着我,双手压在水盆里。

水已经变成了灰白色。

她肩膀一下僵住,过了好几秒才把手往身后藏。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项目取消了。”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就是看你洗男人的衬衫。”

她把水龙头关上。

衬衫被她扯进怀里,湿漉漉地贴在她胸前。

那件衬衫是浅蓝色,袖口皱成一团,领口沾着一小块深色的东西。

我认得出来那是男人的衣服。

它搭在我们家的水盆里。

水盆旁边还有一把小剪刀。

“你先出去。”

“我出去干什么。”

“我换衣服。”

“你穿着衣服洗什么衬衫。”

她没接话。

我把菜袋子放到门边,往里走了一步。

她立刻往后退,后腰撞到洗衣机。

“别碰。”

她声音不大,手却把衬衫攥得更紧。

我看着她的手。

手背上有一道红印,是衣服上的扣子压出来的。

“谁的。”

“同事的。”

“男同事。”

“嗯。”

“为什么在你手里。”

“脏了。”

“脏了你带回家洗。”

“顺手。”

“你出差回来,先洗澡,再洗他的衣服,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她抬起脸。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我笑了一下。

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

不是从她嘴里,是从我妈嘴里。

我妈不高兴的时候,也会把这句话甩出来。

我以前嫌我妈难相处,后来发现裴岑也开始用同样的语气跟我讲话。

“你每次出差回来都先洗澡。”

“住旅馆,身上有味。”

“什么味。”

“烟味,饭店味,空调味。”

“今天没出差也要洗。”

“我今天没洗。”

“你刚才不是说要换衣服。”

“我只是觉得衣服湿了。”

“湿的是衬衫,不是你。”

她抿着嘴,没再回我。

我伸手去拿那件衣服。

她猛地侧开身,胳膊肘撞到我的胸口。

不重。

可我被她撞得往后晃了一下。

“我说了别碰。”

“你越不让我碰,我越想看。”

“你非要这样吗。”

“是你把它放在家里。”

“我放在盆里就是让你看的吗。”

“那你藏起来。”

“我没藏。”

“你关着卫生间门洗。”

“卫生间本来就要关门。”

“你以前洗衣服会锁门吗。”

她看着我,嘴唇抖了一下。

她没有哭。

她一哭,我还能知道她在怕什么。

她不哭的时候,我摸不准她是委屈,还是已经不在乎了。

我转身去开门。

门外没人。

客厅的钟刚好跳到六点半。

我提前回来的路上,给她买了她喜欢的虾仁馄饨,还顺手买了两根油条。

油条已经凉了。

“你没吃饭。”

“吃过了。”

“你吃什么。”

“随便吃了点。”

“跟谁。”

“一个人。”

“出差的人不都跟客户一起吃吗。”

“我不是每顿都跟客户吃。”

“你从哪儿回来的。”

“南桥。”

“南桥不是你们这次的地方。”

她把衬衫放进塑料袋。

动作很快。

“临时改了。”

“谁改的。”

“工作安排。”

“你们领导叫什么。”

她抬头看我。

“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问我老婆。”

“你以前没这么问过。”

“以前你也没洗别人的衬衫。”

她咬住了嘴角。

我看到她左耳后面有一小块红痕。

像被什么东西擦过。

也像被人抓过。

“你耳朵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这里。”

我抬手指了指。

她立刻把头发放下来。

“蚊子咬的。”

“十一月哪来的蚊子。”

“我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在撒谎。”

她提着塑料袋往卧室走。

“你累不累。”

“我问你话。”

“我不想回答。”

“你不想回答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她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

“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告诉我,那件衣服到底是谁的。”

“我已经说了,同事的。”

“男同事叫什么。”

“戚峤。”

这个名字我没听过。

她以前出差回来,从来不会提同事的名字。

她只会把箱子放在门边,然后进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会站在门口晾头发。

我给她递毛巾,她会往旁边躲一下。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酒店的床单有洗衣粉味。

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事。

我问她晚上吃什么,她说不饿。

这些话听起来都没毛病。

可一条条放在一起,就像墙上长出来的细缝。

看着不大。

手指一按,就能感觉里面是空的。

“戚峤是男的。”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他跟你一起去南桥。”

“嗯。”

“他把衣服脱下来给你洗。”

“他衣服脏了。”

“他没手吗。”

“他手受伤了。”

“怎么受的。”

“被门夹了。”

“哪扇门。”

她没出声。

我站在她身后。

“裴岑。”

“你别逼我。”

“我连问都不能问了。”

“你问了我也不想回答。”

“你是不是和他住一个房间。”

她猛地转过身。

“没有。”

“你是不是和他睡过一张床。”

“没有。”

“你敢不敢看着我再说一遍。”

她看着我。

“没有。”

她眼睛里没有躲。

我反而不知道该信什么。

手机在她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脸色变了。

我伸手去拿。

她往后一缩,手机从口袋里掉到地上。

屏幕亮了。

上面只有一行字。

“衣服洗干净了吗,别让他看见袖口。”

发消息的人叫戚峤。

我弯腰捡起手机。

裴岑抢了过去。

她站在我和卧室之间,像突然把家门关在了身后。

“把手机给我。”

“你已经看见了。”

“我不想让你看。”

“你怕我看见什么。”

她把手机扣在掌心。

“你先出去。”

“这是我家。”

“也是我的家。”

“那你解释。”

“我现在解释不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听。”

“你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不会听。”

“你已经决定我有事了。”

“你没事为什么不让我碰那件衣服。”

她低头看了眼塑料袋。

“因为那不是我的。”

“那更该让我看。”

“你别逼我。”

“你只会这一句吗。”

她把塑料袋放进衣柜最下面。

我伸手拦住柜门。

她用力往回拉。

柜门夹在我们中间,发出一声闷响。

“让开。”

“你先把话说清楚。”

“我说不清楚。”

“你是不想说。”

“对。”

她这句回答太快。

快得像早就准备好了。

我松开手。

她把柜门关上,背靠着衣柜站着。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会变。”

“是因为戚峤。”

“不是。”

“那是因为谁。”

“因为我累。”

“你累就可以瞒着我。”

“我没瞒你。”

“消息都写着别让我看见。”

“那不是瞒你。”

“这叫什么。”

她抬手擦了擦脸。

眼角没有眼泪。

“叫我不想再吵。”

“我们还没吵。”

“你一回来就这样。”

“我一回来就撞见你洗他的衣服。”

“你可以先问我。”

“我问了。”

“你只问他是不是男人。”

“那我该问什么。”

“问我有没有受伤。”

我愣了一下。

她把脸偏到一边。

“你有没有受伤。”

“现在问有什么用。”

“你到底受没受伤。”

“没有。”

“耳朵呢。”

“蹭了一下。”

“谁蹭的。”

她又不说话。

我看着她的脸,脑子里一遍遍闪过那个消息。

别让他看见袖口。

袖口里藏着什么。

她为什么要洗。

戚峤为什么知道我在家。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会叫你洗衣服。”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脏了就扔给别人。”

“你别扯我。”

“你先别把我当贼。”

“我只想知道真相。”

“你想要的不是真相。”

“那我想要什么。”

“你想抓住我做错事。”

这句话落下来,客厅里只剩下冰箱的响声。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结婚五年,我从没想过自己在她眼里是这样的人。

可我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确实看过她的手机。

有一次她去洗澡,手机在餐桌上亮了。

我只看了一眼。

后来她发现了,问我为什么翻。

我说我没翻。

她没拆穿。

从那天起,她给手机加了密码。

我嘴硬,说加就加,谁稀罕看。

她也没接话。

我转身出了卧室。

厨房里的虾仁馄饨已经坨成一团。

我把碗端到水池边。

裴岑站在卫生间门口。

“你不吃吗。”

“不饿。”

“你晚上吃过什么。”

“面。”

“什么面。”

“鸡蛋面。”

“谁煮的。”

“我自己。”

“你什么时候吃的。”

“你现在是在审我吗。”

“我只是问问。”

“你问得像记笔录。”

我把碗里的汤倒进水池。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冲。”

“你呢。”

“我怎么了。”

“你一进门就盯着我。”

“我盯着自己的老婆,也犯法了。”

“你别拿这种话压我。”

“我压你什么了。”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把自己弄得像受害人。”

我手里的碗停在半空。

她扭开脸。

“我没说你坏。”

“你说我像犯错的人。”

“你本来就不信我。”

“我不信你,是因为你不说。”

“我不说,是因为你会这样。”

“那我们绕回来了。”

“对。”

她往卫生间里看了一眼。

“衣服我会处理。”

“你要拿走。”

“嗯。”

“拿去哪儿。”

“我同事家。”

“戚峤家。”

“不是。”

“那是谁家。”

“你别再问了。”

她伸手去拿塑料袋。

我挡住了她。

“我今天不让你拿。”

她看着我的手。

“你要干什么。”

“我想看看袖口。”

“你别碰。”

“你怕里面有血。”

她一下抬头。

我只是在猜。

她的反应却比我想的还快。

“没有。”

“那让我看看。”

“没有就是没有。”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因为那是别人的东西。”

“你洗都洗了,还怕我看。”

她突然把塑料袋往后一扯。

袋口没系紧,里面的衬衫掉出来,袖口摔在地砖上。

一张折起来的纸片从袖子里滑了出来。

裴岑弯腰去捡。

我比她快一步。

纸片落在我手里。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给我。”

“这是什么。”

“给我。”

“上面写了什么。”

“你别看。”

“你越说别看,我越要看。”

她两只手都抓住我。

我把纸片举高。

她够不到,转身拿起旁边的拖把,狠狠敲在我手背上。

纸片掉进了水盆。

水立刻把上面的字泡开。

我只看见半句。

“今晚别回房,他会发现……”

裴岑伸手把纸片按进水里。

她脸色白得吓人。

“你现在还要说你没事吗。”

她没有回答。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我看见了屏幕上的名字。

不是戚峤。

是我妈。

消息只有一句。

“岑岑,衣服千万别交给他。”

02

我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来。

她没再抢。

她只是站在水盆前,袖口还泡在水里。

“我妈为什么知道衣服。”

“她不知道。”

“消息是她发的。”

“她听别人说的。”

“谁告诉她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怎么会发给你。”

“她发给我的,不是发给你的。”

“她为什么让你别交给我。”

“因为她觉得你会把事情闹大。”

“什么事情。”

“你先把手机给我。”

“你不说,我不还。”

“你这样和抢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在看我妈给你发的消息。”

“她不是你妈。”

“她是你婆婆。”

“我知道。”

“她叫你岑岑。”

“她一直这么叫。”

“那她为什么站在你这边。”

“她没有站在我这边。”

“她让你藏衣服。”

“她让你别碰衣服。”

“这不一样吗。”

“她怕你把它洗坏。”

我把手机递还给她。

“洗坏什么。”

她把屏幕按灭。

“我说不清楚。”

“你已经说了两次说不清楚。”

“因为我真的说不清楚。”

“你们三个都说不清楚。”

“谁是三个。”

“你,戚峤,我妈。”

“你妈也不知道。”

“她知道衣服。”

“你别冲她去。”

“我还没说她。”

“你语气已经去了。”

她把衬衫捞起来。

水从袖口往下滴。

“你要去哪儿。”

“洗衣店。”

“现在去。”

“嗯。”

“衣服不能留在家里。”

“留着也会被你翻。”

“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你把它扔了。”

“我为什么要扔。”

“你看不惯的东西,你都喜欢扔。”

“什么东西。”

“旧碗,旧椅子,旧照片。”

“那些坏了。”

“那件衬衫没有坏。”

“你很在意它。”

“我在意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什么。”

她不说。

我从她手里把衬衫抽出来。

她猛地往前一扑,抓住衣服的另一边。

我们同时停住。

衣服被扯得绷直。

袖口露出一道裂口。

裂口里面藏着一小片黑色塑料。

我愣住了。

裴岑立刻把袖子折回去。

“你看见了。”

“那是什么。”

“别碰。”

“录音的东西。”

“嗯。”

“你录了戚峤。”

她看着我。

“你终于问对了一句。”

“他欺负你。”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他对你做了什么。”

“你先把衣服给我。”

“你不说我不给。”

“你想知道,就别碰。”

“你又拿这个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

“你把所有东西都藏起来,再让我猜。”

“因为我知道你会先发火。”

“他是不是碰你了。”

她闭了闭眼。

“他碰过。”

“哪儿。”

“胳膊。”

“只有胳膊。”

“还有肩膀。”

“什么时候。”

“在包间里。”

“你们为什么进包间。”

“吃饭。”

“谁让你们去的。”

“客户。”

“客户为什么让你们去。”

“签不签合同都要吃饭。”

“他也在。”

“戚峤是负责人。”

“你们几个人。”

“客户三个,他一个,我和蒋禾。”

“蒋禾是谁。”

“新来的。”

“女的。”

“嗯。”

“她也被碰了。”

“不是她。”

“那就是你。”

“我已经说了。”

“你为什么不报警。”

“你又开始了。”

“他摸你,你不报警。”

“我报警了就能解决吗。”

“至少让他付出代价。”

“他没有真正做什么。”

“碰你还不算。”

“我不想把这件事闹成所有人都知道。”

“那你洗他的衣服。”

“那件衣服不是他的。”

我看着她。

“你刚才说同事的。”

“是蒋禾的。”

“为什么写着别让他看见袖口。”

“戚峤不知道袖口里有东西。”

“你说他知道你在洗。”

“他以为我在洗自己的衣服。”

“那条消息是谁发的。”

“他。”

“他说别让他看见袖口。”

“他说的是别让你看见。”

“他知道我在家。”

“他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发。”

“他不是发给你的。”

“他发给你的。”

“他知道我丈夫会查。”

“他连这个都知道。”

“他见过你。”

“什么时候。”

“你来接我那次。”

“我接你,他也在。”

“嗯。”

“你没告诉我。”

“你问过我吗。”

“我问你今天有没有客户。”

“你说没有。”

“我说的是你有没有跟客户吃饭。”

“那我没撒谎。”

我盯着她。

她把衬衫搭在椅背上。

袖口又滑了下来。

我伸手想看里面那片塑料。

她侧身挡住。

“你别碰。”

“这是证据。”

“我知道。”

“你准备拿它干什么。”

“先交给蒋禾。”

“她人呢。”

“住在北边。”

“她知道你拿了她的衣服。”

“知道。”

“她为什么不自己拿。”

“她不敢。”

“怕戚峤。”

“也怕她丈夫。”

“她丈夫怎么了。”

“她丈夫以为她和戚峤有事。”

“她没解释。”

“她解释了。”

“他信了吗。”

“没有。”

“所以你替她洗衣服。”

“她吐在上面。”

“什么。”

“戚峤把她灌醉了。”

“她喝醉了。”

“她吐了一身。”

“那袖口里的录音呢。”

“她当时把东西藏进袖子。”

“她为什么给你。”

“因为她想留证据。”

“她自己不能留。”

“她回家会被搜包。”

“她丈夫搜她。”

“他说要看看她有没有和戚峤睡过。”

“他打她吗。”

“没有。”

“那你怕什么。”

“他不打人,不代表他不逼人。”

我靠在墙上。

刚才那股要把衣服扯开的劲还留在手臂里。

裴岑把湿衬衫装进另一个袋子。

“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你早就知道她被欺负。”

“我知道她不想去那顿饭。”

“你陪她去的。”

“她不敢一个人去。”

“你也被摸了。”

她沉默。

卫生间窗户没关严,风把墙上的毛巾吹得一下一下动。

我看见她肩膀上有一块青紫。

“这是他弄的。”

她把衣领往上拉。

“不是。”

“那是什么。”

“搬箱子撞的。”

“你也说蚊子咬的。”

“你现在满意了吗。”

“我想知道真话。”

“真话就是我没被强奸。”

她说得很快。

我听完后,脑子里一下空了。

她抓起塑料袋,走到门口。

“你别走。”

“衣服必须送出去。”

“我跟你一起。”

“不用。”

“我必须知道。”

“你知道了也帮不了我。”

“我是你丈夫。”

“我就是因为你是我丈夫,才没告诉你。”

“你觉得我会怎么样。”

“你会去找他。”

“我去。”

“你会在他办公室门口骂他。”

“我会。”

“你会把录音发给所有人。”

“如果他做了这种事,我会。”

“你会把蒋禾的名字也带上。”

我没出声。

“你看。”

她把袋子拎到手里。

“你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

“我刚知道。”

“你会把事情变成你和戚峤之间的仇。”

“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

她把拖鞋换成外面的鞋。

“所以我没告诉你。”

“你就自己扛。”

“我没扛。”

“你每天回来洗澡,是因为他碰过你。”

她低下头。

“不是每天。”

“我问过你。”

“你问的是身上有没有味。”

“你可以告诉我。”

“我告诉你以后呢。”

“我抱你。”

“你会问细节。”

“我不会。”

“你会。”

“我不会。”

“你会问他摸了哪里,摸了多久,谁在旁边。”

“我只是想知道。”

“你看。”

她拉开门。

“你现在就在问。”

门外站着我妈。

她手里拎着一袋橘子,脚边还放着一双棉拖鞋。

“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岑岑。”

她看向裴岑手里的袋子。

“衣服拿出来。”

我妈的眼睛落在我身上。

“你别管。”

“我不管你们就要把她逼疯。”

“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让岑岑走。”

“她去哪儿。”

“见蒋禾。”

我妈把橘子放到鞋柜上。

“蒋禾不能见你们两个。”

“为什么。”

“她丈夫已经在楼下等了。”

裴岑的手松了一下。

袋子差点掉到地上。

“他来这里干什么。”

“找衣服。”

“谁告诉他的。”

我妈看向我。

“你爸。”

“爸怎么知道。”

“他看到了戚峤发给岑岑的消息。”

“爸也看过她手机。”

“不是他看的。”

“那是谁。”

我妈没有回答。

裴岑把袋子抱进怀里。

手机又亮了。

这次不是戚峤。

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老公已经知道了,别把录音交给蒋禾,她丈夫手里还有一件一样的衬衫。”

裴岑看完,把手机递给我。

我看着那句话。

“谁发的。”

她摇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

停在了我家门口。

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来。

“裴岑,把我老婆的衣服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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