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手续一办完我就飞去北欧,未婚夫还守在女友产房外,医生出来道喜说您太太生了三个,可这几个孩子没有一个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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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许砚川,今天把婚退了吧。"

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杯里的热水已经凉了半截。

他抬眼看我,手还搭在手机上。

"你又闹什么?婚期都定了,亲戚也通知了。"

"你女朋友进产房了,你还坐在我家餐桌边陪我选喜糖。"

许砚川的脸一下僵住。

我妈在厨房里摔了一个碗。

"阿梨,你别胡说,什么女朋友,哪个姑娘?"

我把手机转过去。

屏幕上是医院缴费记录。

缴费人那一栏,写着许砚川。

下面还有一张产房门口的照片。

照片里,沈禾抱着肚子靠在墙上,许砚川蹲在她身边给她擦汗。

他的外套搭在她膝盖上。

那件外套是我上个月替他买的。

他嫌颜色老气,后来却一直穿在沈禾身上。

我爸从客厅走过来,扫了一眼照片。

"砚川,这是怎么回事?"

许砚川把手机按灭。

"叔叔,阿梨误会了。沈禾只是身体不舒服,我送她来医院。"

"她肚子都这么大了,你还说只是身体不舒服?"

我妈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洗洁精。

"阿梨,你是不是看错了,砚川不是那种人。"

我盯着她。

"妈,你也见过沈禾。"

"我什么时候见过?"

"上个月在婚纱店,她站在门口叫我嫂子。"

我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姑娘家叫错称呼,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笑了一下。

"她叫错一次可以,叫了三次,还知道我订哪家酒店,也不算大事?"

许砚川把手伸过来,想拿协议。

我压住纸。

"先回答我,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她孩子的父亲,可能就是我准备嫁的人。"

他盯了我一会儿。

"孩子不是我的。"

"那你为什么给她交费?"

"她没钱。"

"那你为什么每天晚上去她家?"

"她一个人住,肚子大了不方便。"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你在公司加班?"

许砚川的喉结动了动。

"我没必要事事跟你报备。"

我爸把茶杯放到桌上。

"砚川,结婚前就有事瞒着,这个态度不行。"

许砚川转过头。

"叔叔,我和阿梨只是吵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妈赶紧接话。

"年轻人吵两句很正常,阿梨,你别把事情闹大。"

我看着她。

"妈,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婚房钥匙还给他吗?"

她没出声。

"因为我去拿户口本的时候,在他抽屉里看见了一张产检单。"

许砚川猛地站了起来。

椅脚刮过地面,声音刺得我耳朵疼。

"你翻我东西?"

"我拿自己的户口本,也算翻你的东西?"

"你就是不信我。"

"我信你,所以才等你自己解释。"

他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亮了又灭。

医院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只看见开头几个字。

产妇宫口已经开了。

许砚川转身就要走。

我挡在门口。

"协议还没签。"

"我有急事。"

"沈禾生孩子是急事,我这边退婚就不算急事?"

"孩子不是我的,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不闹,我只是把你从我的婚礼名单里删掉。"

他咬着牙,把笔拿起来。

"你会后悔。"

"这句话你留给自己。"

他的笔尖在纸上划过。

我爸把协议拿过去看了一遍。

我妈站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许砚川的手。

他签完最后一页,把笔摔在桌上。

"满意了?"

"还差一步。"

我把戒指摘下来放在他面前。

"这个还你。"

许砚川没接。

"你非要这样?"

"是你先把别人带进来的。"

我把戒指推过去。

"现在请你把我的名字从你家户口本上摘掉,也把你父母送来的彩礼清单拿走。"

"这些东西我会处理。"

"别拖。"

"你以为退婚就能把关系弄干净?"

"至少我不用每天猜你今晚睡在哪个女人家。"

我妈突然抬手扯了我一下。

"阿梨,少说两句。"

我把胳膊抽回来。

"你从小就让我少说两句,可每次吃亏的都是我。"

她眼圈红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是怕邻居知道我被人退了,还是怕许家不高兴?"

"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讲话?"

"你也可以不听。"

许砚川把戒指收进掌心。

"沈禾只是借住在我那套房子里。"

我看向他。

"她住哪套?"

他没回答。

"是我们准备结婚后住的那套吗?"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床呢?"

他的脸色沉下来。

"你别没完没了。"

"床单是不是我买的?"

"阿梨。"

"我问你床单是不是我买的。"

他把目光挪开。

我突然不想再听了。

家里安静了一阵。

厨房水龙头还在滴水。

我拿出护照和一张机票,放在桌角。

许砚川看见了日期。

"你要去哪?"

"北欧。"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你拿退婚当旅行?"

"我拿旅行把你从脑子里挪出去。"

他嗤了一声。

"你能待几天?"

"这次不看你安排。"

我爸拿起机票看了一眼。

"你一个人去?"

"一个人。"

"女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太冲动了。"

"我连结婚都能被安排,出去走走反而要听谁的?"

许砚川站在门边,脸色比门框还难看。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沈禾两个字。

他没有接。

电话断掉后,又打了过来。

我把门拉开。

"去吧。"

"协议我还没拿。"

"明天来拿。"

"你别把门锁换了。"

"这是我爸妈的家,不是你的。"

他还站着不动。

我看着他。

"许砚川,别让产房里的人等太久。"

他转身下楼。

我妈追到门口。

"砚川,你路上慢点。"

楼道里传来他的脚步声。

我妈回头瞪我。

"你满意了?"

"还没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看着这件事结束。"

她没听懂。

我也没解释。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箱子去了民政窗口旁边的调解室。

许砚川没有来。

他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医院有事,你先等我。"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工作人员把材料推回来。

"双方不到场,手续办不了。"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

"要不要改天预约?"

"不用,我自己等。"

我坐到走廊尽头,把机票重新看了一遍。

登机时间在晚上。

下午四点,许砚川终于出现。

他的衬衫皱得厉害,袖口沾着一点奶粉。

我看着那块白印。

"孩子出生了?"

他没有坐。

"你为什么不等我?"

"我等了六个小时。"

"医院那边真的走不开。"

"三胞胎?"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在电话里跟谁说,恭喜三个小祖宗。"

他抿住嘴。

工作人员敲了敲桌面。

"两位确认一下,退婚协议是自愿的吗?"

"是。"

"是。"

我们同时开口。

工作人员把笔递过来。

我先签了名字。

许砚川签得很慢。

他的手机在桌边震了一下。

这次屏幕上出现的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三个婴儿躺在同一张小床上。

每个手腕上都挂着名字牌。

我看清了最下面那一行。

三个孩子的父亲栏,写着同一个人的名字。

许砚川。

02

"你看到了什么?"

许砚川伸手来拿手机。

我把手机往后收。

"你的孩子。"

"不是我的。"

"名字都写你了。"

"那是医院登记错了。"

"三个都登记错?"

他从我手里把手机抢走。

动作不重,可他的手碰到了我的手腕。

我站起来。

"别碰我。"

他立刻退开。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两位要不要先缓一缓?"

"不用。"

我拿起自己的材料。

"手续继续。"

许砚川看着我。

"阿梨,这件事我会解释。"

"解释给沈禾听。"

"她不是我女朋友。"

"她刚生了三个孩子,还用你的名字登记父亲。"

"我说了不是我的。"

"那你去把名字改掉。"

"我会去。"

"现在去。"

他突然没了声音。

工作人员把最后一张纸推过来。

"签完就结束了。"

许砚川低下头。

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

我看着他的手背。

那上面有一道细小的抓痕。

不是我留下的。

沈禾的指甲没有修剪,照片里我就看见了。

他签完以后,把纸递回去。

工作人员盖章。

纸张落下时,声音很轻。

我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许砚川站在旁边,像还在等我问他。

我没有问。

他先开口。

"你真的要走?"

"机票没退。"

"你去北欧干什么?"

"看雪。"

"你以前最怕冷。"

"以后不怕了。"

"你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吗?"

"我以前照顾你,也没见你少长一根头发。"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

他低头摸了摸口袋。

"婚房的钥匙给我。"

"房子是你家买的。"

"我不是要房子,我要里面的东西。"

"哪些?"

"你的东西。"

"我会让人去拿。"

"别让别人去。"

"你怕我拿走什么?"

"我怕你把我妈留在那里的东西扔了。"

我看着他。

"你妈送的是一套茶具,我不会碰。"

"你爸的书也别动。"

"那是你的事。"

"还有床头柜里的盒子。"

"什么盒子?"

他突然不说了。

我想起那天拿户口本时,抽屉最里面确实有个蓝色盒子。

盒子上贴着一张纸。

我的名字写在纸上。

我当时没有打开。

许砚川把脸偏向窗外。

"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专门提?"

"里面是旧东西。"

"跟沈禾有关?"

"跟你有关。"

"那我更该拿走。"

他盯着我。

"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

"就当最后一次帮忙。"

"我不缺司机。"

"你拖着两个箱子。"

"我力气够。"

"阿梨。"

"别叫得这么熟。"

他闭了嘴。

我拖着箱子下楼。

他跟在后面。

楼道里碰到邻居罗姨,她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菜。

"哟,今天搬家啊?"

我停了一下。

许砚川抢先接话。

"她去外地住几天。"

罗姨看着我。

"结婚前出去玩啊?"

"婚退了。"

菜叶从她手里滑下去一片。

"什么?"

"我跟他不结了。"

罗姨看了看他。

"是不是彩礼没谈妥?"

"不是。"

"那就是谁家嫌谁家穷?"

"也不是。"

许砚川低声开口。

"罗姨,您忙您的。"

"我这不是关心嘛。"

我拉着箱子走出楼门。

许砚川追上来。

"你就不能少说一句?"

"她问我。"

"这种事没必要逢人就讲。"

"那我应该说什么,婚期照旧?"

"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你终于想起别人怎么看你了。"

他停住脚。

我继续往前走。

一辆出租车在路边等着。

司机探出头。

"去机场?"

"对。"

许砚川把箱子提起来。

我伸手去拿。

"不用你。"

"我拿得动。"

"我说不用。"

他松开手。

箱子砸在地上,拉链震开了一点。

我的围巾露出来。

那是沈禾送我的。

她第一次见我时,笑着说颜色很适合我。

我后来才知道,她买的是许砚川陪她挑的。

我把围巾塞回去。

许砚川看着那一角布料。

"别带这个。"

"为什么?"

"她买的。"

"我知道。"

"你知道还留着?"

"因为它暖和。"

"你可以换一条。"

"你现在连我的围巾都要管?"

他没有回答。

司机下车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我坐进后排。

许砚川站在车门外。

"到了给我发消息。"

"不用。"

"北欧那边人生地不熟。"

"我会导航。"

"你别把手机关机。"

"我不想接你的电话。"

他手还扶着车门。

司机回头。

"姑娘,走不走?"

"走。"

车门关上。

许砚川的脸被隔在玻璃外。

他拿出手机,快速按了几下。

我的手机跟着震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他发来的照片。

蓝色盒子打开了。

里面放着一张孕检报告。

名字不是沈禾。

名字是我。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

车子开出小区。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

"和男朋友吵架?"

"退婚。"

"那就别回头。"

我看着窗外。

"我没回头。"

车子经过那家婚纱店。

橱窗里还挂着我试过的那条白裙子。

我让司机加快。

他把车开到机场时,许砚川又打来电话。

我没接。

第二个电话响起。

还是没接。

第三个电话接通了。

不是我按的。

机场服务台的电话转进来。

"您好,您是不是许砚川的家属?"

我站在登机口旁边。

"不是。"

"这边有一位先生联系不上您,说有重要材料要交给您。"

"让他自己留着。"

"他说涉及孩子。"

我的脚停住。

"哪个孩子?"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他说是您肚子里的孩子。"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行李。

登机广播已经响了。

我摸出那张孕检报告。

上面的日期,是三个月前。

而那天晚上,许砚川明明在外地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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