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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致多人非正常死亡!最高法关注的“指居”乱象,终于要被根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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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平时出门住宾馆,房门一关整个空间都是自己的,想瘫着刷手机想点重口外卖都没人管,走廊摄像头拍不到屋里,要的就是这份没人打扰的松弛感。可就有一群人,没进看守所没走正式羁押流程,偏偏在宾馆客房里遭了无妄之灾,连命都直接丢了。



很多人没听过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圈内简称指居,本来是法律给不用逮捕的嫌疑人留的替代措施,早些年实操里反而成了比拘留逮捕还严的变相关押,完全走偏了方向。最近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的刑诉法修正草案,直接把过去藏了十几年的制度漏洞给焊死了,以后这类糟心事很难再发生。

之前河北高邑县的暴钦瑞一家子的遭遇,很多人看过报道都气得发抖。2022年他们家9口人,被异地办案的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为名,全给办了指居,直接关到几十公里外的新乐宾馆里。才过去13天,三十多岁上有老下有小的暴钦瑞就被宣告抢救无效死亡。



后来查出来的细节让人脊背发凉,这一家子不止被关在宾馆,还被拉去外面的农家小院用铁笼吊,电击、拿PVC管抽脚底全安排上了,同去的10个人里有9个挨了不同程度的刑讯逼供。官方司法鉴定最后说他是长期保持难受姿势,反复被打加上电击,下肢血栓掉下来堵了肺动脉才走的。更离谱的是他死后没多久,全案所有人都被解除了强制措施,理由是根本不该追究刑事责任,人没了案子也黄了,家属连说理都找不到地方。

这事儿里最鸡贼的就是异地办案的操作,人家一家子在高邑本地有房有稳定住处,办案的是几十公里外的外地警方,换个管辖地直接就把本地人说成在办案地没有固定住处,顺理成章就能用指居。这类操作在以前的办案圈根本不是啥新鲜事,不少办案机关变着法子找理由,硬把有固定住处的人套进无固定住处的范畴里,就能自由挑关押地点。

办案机关爱用指居的原因说穿了特别现实,地点自己挑看管自己人来,律师想会见得层层卡流程,时间最长能关6个月,全程几乎没外人盯着,自由度不要太高。内蒙古的邢燕军案也是这么出的事,他是北京一家游戏公司的老总,2023年被跨省抓了之后,检察院明确作出了不予批捕的决定,本来按规定直接就能取保回家,结果当地警方转头就给他办了指居,关了没几个月人直接死在了指定居所。最后案子查下来全案14个人都没犯罪事实,直接撤案,跨一千五百多公里抓人最后啥罪都没法定,离谱到像编出来的剧本。



之前也不是没出过约束指居的规定,2015年最高检就出过专门的监督规则,最高法的司法解释里也要求决定指居之后24小时内就得通知家属。但这类规则大多是司法系统内部的文件,紧松全看执行力度,想打折扣太容易了。2025年最高检和公安部联合出的新规,直接把指居的审批权抬到了市级公安主要负责人手里,还要求指居的场所必须在一楼,不能放审讯椅约束床,检察院每周至少得去现场检查一次,当时就有基层检察官说这下基本没人敢随便用指居了。

部门规定的约束力毕竟有限,说改就能改说松就能松,这次直接把规则写进刑诉法里,相当于给全社会都划下了不能碰的硬红线。这次的修正草案里直接明确,指居以后几乎不给普通案件留口子,只有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这两类特殊情况,在自己家里执行确实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公安批准才能用指居,而且绝对不能放在羁押场所和办案区里。

其余所有普通案件,以前那种随便找个宾馆一关半年的操作直接全作废。符合逮捕条件的就送看守所,那里全程有监控,驻所检察官天天盯着,想搞小动作根本不可能,够得上取保候审条件的直接放回家,真要是外地人在当地没住处,要么帮着租个普通民房,要么让他去当地的近亲属家里住,接受正常的监视居住就行,宾馆再也不能当私设的办案点用。



这次修法还同步改了不少和人权保障相关的细节,明确写了没经过法院判决任何人都不能算有罪,绝对禁止有罪推定。以后辩护律师去看守所见人,最晚48小时之内必须安排见面,要是嫌疑人被关的时间快赶上后面可能判的刑期,也必须马上放人或者改成非羁押的强制措施,再也不能搞超期羁押那一套。



现在这份草案还是一审稿,后续审议说不定还会有细节调整。当年暴钦瑞案里的11个涉案办案人员去年已经被一审判了刑,邢燕军的哥哥当年追问警方的那句,既然是监视居住凭啥连人身安全都保证不了,现在新修订的刑诉法正在用一条一条实打实的条文,给出最明确的答案。

参考资料:财新传媒 指据制度规范相关深度报道,南方都市报 刑诉法修改进入修法关键期相关报道,中国人大网 刑事诉讼法修正草案公开征求意见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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