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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策是多名向《每日邮报》讲述类似经历的加拿大退伍军人之一。他们表示因心理健康问题和残障,被提供安乐死选项。有人感到被国家“抛弃”,另有退伍军人称护士曾“夸耀”自己执行过多少例安乐死;还有人认为,如今获取合法大麻比医疗设备更容易。在他们看来,加拿大正在对军人撒手不管。《每日邮报》采访了凯瑟琳·克里斯坦森,她是多名被提供MAID的退伍军人的代理律师,正准备对加拿大政府提起集体诉讼。“身体健康正常的年轻人请求帮助,而他们得到的帮助是死亡。”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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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没有帮到我,反而向我提供医学协助自杀。’然后就是一片沉默。没有人回应。这件事就这样被掩盖过去了。”这段经历让他感到被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机构背叛。“我曾经是个正直、有道德、守法的公民,并为此自豪了很久。后来我意识到,在我光荣地为这个国家服务之后,我做的所有事情就是不断地和这个体制作斗争。”
阿富汗的阴影。回顾在阿富汗的日子,巴尔策描述了战斗的残酷,以及在死亡随时可能降临的暴力环境中度过多年后,回归普通人生活的艰难。“你会看到前面的车辆被炸飞,看到它炸掉了多少路面,然后你要从地上捡拾残骸。或者是残浆,或者是剩下的任何东西。”“在那里待了那么久,你会渐渐忘记从前的自己,忘记自己曾经喜欢什么。”巴尔策仍然为自己的军旅成绩感到骄傲,但他说,加拿大的对待方式让他心中留下苦涩。“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如果能够回到过去,我不会再为加拿大服役。”他说。
此后数年,他出现慢性偏头痛、口齿不清和严重的神经损伤,手臂和肩膀剧痛难忍。他说,军方一再无视他的病情。他曾就脑损伤提出担忧,一名上级却说他“满嘴屁话”。事故发生约两年后,他在手臂失去知觉、极度痛苦的情况下就诊于一名军医。他说,对方没有处理他的身体症状,而是立刻问他是否有自杀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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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痛和绝望中,詹金斯询问了MAID。他说,自己随即被转接至另一条线路,第二名护士立刻开始讨论安排预约,并没有先探讨治疗他病情的其他方案。“她说,‘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再打这个电话,我们直接预约时间,就这么简单。’”他说,“两通电话,然后你就能预约一个死亡时间。就像订披萨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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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担心,一旦敢抱怨,退伍军人福利就会被切断。或者至少,被切到让他们吃足苦头,然后才突然恢复。”克里斯坦森目前代理多名正在起诉加拿大政府的当事人。其中一人是科尔本·麦高恩。他现在26岁,被建议安乐死时年仅22岁。在新不伦瑞克省,他向《每日邮报》回忆:“当时我在心理上正经历一个非常糟糕的阶段,状态很差。”
通话时妻子陪在身边的麦高恩说,听到这一提议后,他震惊地转向妻子。“我惊呆了。这太难消化了。我是在寻求帮助——不是在求死。”他说。几年后,麦高恩又遭遇了一次沉重的打击:同为退伍军人的父亲自杀身亡。此后,他开始反思自己在退伍军人事务部的经历——不足的心理健康支持,以及被提供MAID的震惊。
麦高恩现在由自己选择的一名心理医生进行全职治疗,并表示心理健康已有好转。“他记得每一次咨询,把我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对待。这绝对比退伍军人事务部给我的东西好得多。”他想对其他在心理健康中挣扎的退伍军人说:“情况会好起来的。比MAID好得多的选择有很多。”
该部门表示,相关担忧最早于2022年8月浮现,随后启动调查,复核了2016年以来的超过402000份客户档案。调查发现了四起不当讨论MAID的案例,均涉及同一名员工,此人已离开该部门。VAC坚持认为,调查结果表明这些事件“不是系统性问题,而是孤立个案”。该部门表示,此后已推行员工强制培训和额外防护措施,未再收到关于不当讨论的进一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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