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刷到各种靠颜值逆袭的短,大家多多少少都会调侃两句,漂亮还真能当饭吃。搁顾春芳这儿,这话直接被玩出了新高度,饭早就吃腻了,她连豪车别墅限量钻戒,全靠一张脸一张嘴白嫖来。没读完初中的小镇姑娘,愣是四年时间从本地老板手里借到17.7亿的天文数字,放到现在看都比爽文剧本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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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顾春芳出生在常熟碧溪镇,爸妈一个是当地农行办事处的领导,一个当过生产队妇女主任,放在当年的小镇上,家境绝对算得上体面。她从小就心气比天高,读书根本坐不住,初中没读完就直接辍了学。邻居后来接受采访的时候也说,这姑娘每份工作都干不长,一门心思想往更高的地方爬。
不到二十岁她就进了当地供销社卖化妆品,那可是旁人挤破头都想进的铁饭碗。可她上岗之后业绩常年稳居第一,柜台前天天围满了人,大伙哪里是来买口红,全是专门来看她的。一米七的个头,皮肤白模样周正,没有美颜滤镜的年代,这颜值走在街上回头率直接拉满。
后来她干脆兼职做起了模特,2003年常熟选城市形象宣传片的女主角,挑来挑去最后敲定了她。片子里她穿古装在虞山上抚琴的画面,当时在本地传得人尽皆知,连市中心华联商厦外面都竖了她的巨幅广告牌。“常熟第一美女”的名号,就这么慢慢被叫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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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这名气吃饭本来也不丢人,模特演员哪个不是靠外形讨生活,可顾春芳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点曝光度,她一门心思想赚快钱赚大钱。1996年她开了家叫俏佳人的服装店,顺带做羊毛衫外发加工的小生意,折腾下来也就勉强维持运转。第二年她第一次试着开口跟店里的熟客借钱,没抵押没担保人,就凭着平时攒下的好人缘和一句生意周转,轻轻松松就拿到了上百万。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顾春芳直接尝到了甜头。可服装店那点流水,连借来的钱产生的利息都覆盖不住,她琢磨出来的解决办法特别简单,找下一个人借更多的钱,填上之前的利息窟窿。拆东墙补西墙的玩法玩久了,她的胃口也越来越大,2003年有人给她介绍了一笔2000万的借款,年息高达35%,她转手就以20%的年息往外放,每年光利差就能亏15个点,纯纯是主动往坑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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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07年年底,她名下欠的本金已经滚到了8000万,换旁人早就吓得收拾东西跑路了,她偏不。她反而想着把整个盘子做得更大,把更多人拉进来给自己填坑。2008年之后她的操作完全就是有预谋的诈骗,直接注册了一家叫苏州凯维隆贸易有限公司的空壳公司,什么经营范围都往上写,看着跟实力雄厚的大商贸集团没两样。
验资用的1000万全是借来的,刚走完流程当天就全转走了,后续增资的800万也是一模一样的操作,光抽逃出资这一条,后来就单独给她定了罪。公司壳子搭好之后,她对外到处放风,说自己在内蒙古跟北京大老板合伙做煤炭生意,利润高得离谱。那几年煤炭行业刚好是风口,长三角一带手里攥着闲钱的老板们,一听见煤炭两个字眼睛都亮,刚好撞在她的枪口上。
光靠嘴说故事没人信,顾春芳最厉害的地方,是把自己活成了顶级富婆的真人秀。所有跟她接触过的债权人回忆起来,全说她全身大牌,出手阔绰气场十足,一看就是做大事的顾总。保时捷卡宴天天停在市中心商场门口,伸出来关车门的手上戴着好几克拉的钻戒,手里拎的全是普通人抢不到的限量款包。她开在繁华地段的名品服装店和高档美甲店,根本就不是用来做生意的,全是给人设加分的道具,专门用来招待各路老板喝茶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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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她直接干了件震动整个常熟商圈的大事,闹市区一栋价值7000万的三层商业写字楼,她直接全款拿下,半毛钱贷款都没办。这下没人再怀疑她的实力,谁都觉得这位顾总家底深不可测。她后续还整出了两招阴狠的操作,一边伪造国企印章和合作合同,给大家造背后有大国企站台的假象,一边找演员冒充高干子弟,带着老板们出入高端饭局,还安排人去假项目现场考察,排场摆得比真的还大。
常熟当地有个房地产开发商,就是被她领着去了趟发电厂考察,现场还有穿制服的人专门接待,当场就投进去8000万,后续又拆借了一个亿给她,最后案发一分钱都没拿回来,1.8亿直接打了水漂。她给投资人开的年息在25%到40%之间,虽然高得离谱,但在当年民间借贷圈子里并不算最夸张的,大家看她一直准时付息,也就慢慢放下了戒心,连跟她玩了几十年的闺蜜,都把全部积蓄拿出来交给她理财,冲着她许诺的30%收益去的。
她骗来的钱大头都用来给前面的债主付利息,剩下的全被她用来挥霍,上海买大别墅,收各种限量珠宝首饰,甚至还给台湾的慈善基金会捐款,全都是为了维持自己乐善好施的大老板人设。2011年下半年宏观经济收紧,长三角的民间借贷链条接二连三爆雷,新的钱借不到,旧的利息天天都要付,顾春芳的资金链说断就断。2012年3月20多个债主集体跑到公安局报案,她早就卷铺盖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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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打算跑去新加坡办假护照整容,结果在国外天天睡不着觉,扛不住压力又偷偷溜回了国内。2012年3月27号晚上,警察直接冲进上海的一间出租屋把她抓了个正着,被抓的时候她甚至拿起剪刀想要自残,好在没伤到要害。更离谱的是,经手过17亿资金的她,跑路的时候身上就带了几十万现金,荒唐到离谱。
2013年苏州中院一审宣判,数罪并罚给她定了死缓,没收全部财产还要交55万罚金。她不服气当场上诉,给出的两个理由离谱到让人想笑,一个说自己借的全是熟人的钱,不算面向公众的集资,另一个说自己之所以一直不停借钱,全是轻信了算命先生说她肯定能东山再起的话。法官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二审直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红极一时的常熟第一美女,后半辈子直接把日子交代在了高墙里。
很多人说那些投钱的老板就是贪,明知道高息有坑还往里跳,纯属活该。可受害者的贪念,从来都不能成为骗子脱罪的理由,这完全是两码事。顾春芳的案子不是个例,当年那波民间借贷爆雷潮里,常熟好几个老板接连跑路,她只是名气最大的那一个。现在回头看,美貌只不过是她敲开人脉大门的敲门砖,真正把人套进去的,是精心设计的信任骗局和所有人共同的贪婪,两边欲望撞在一起,才炸出了这场17亿的惊天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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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类似的骗局还在时不时冒出来,骗子不用是大美女,可能是晒豪车的朋友圈大佬,可能是讲区块链的精英导师,包装换了一百种,核心套路从来没变过。高回报承诺加上层层铺垫的信任戏码,拆东墙补西墙玩资金游戏,你盯着人家的利息,人家从头到尾盯的都是你的本金。
参考资料:
环球人物 常熟“美女老板”顾春芳涉17亿集资诈骗案始末
央视网 顾春芳集资诈骗案一审公开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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