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田中角荣会见毛主席后鼻血止不住，叮嘱医生务必守口如瓶！

会谈结束时，毛泽东从书架上取下一套《楚辞集注》，赠给这位日本首相。一本古书，落在外交场合里，分量便不只在纸墨之间。此前几天，中日双方围绕历史、台湾和邦交正常化反复交锋；此刻送书，既是主人的待客之举，也让日方代表意识到，谈判桌上的话还没有说完。

田中角荣是日本新任首相。访华之前，他面对的并非一场寻常外交访问，而是如何打破长期僵局。佐藤荣作内阁执政期间，中日关系迟迟没有实现正常化。田中上台后把改善对华关系列为要务，既有推动外交转向的考量，也承受着国内政治压力。

抵达北京后，双方很快开始会谈。日方提出将继续维持日美安全体制，希望中方不要视其为针对中国的安排。周恩来回应说，日美关系属于两国之间的事情，中国不加干涉。话说得简明，分歧却并未因此消失。台湾问题、自卫队问题以及战争责任，都摆在谈判桌上。

有意思的是，毛泽东后来见到田中时，先用轻松的话语提起他与周恩来的争论：“同我们这位吵完架了吧？”田中答说，争论是有的，问题也在解决。几句寒暄没有抹去谈判中的紧张，反倒说明双方都清楚，争论本身并不等于谈判破裂。

真正让气氛骤然冷下来的，是田中在欢迎宴会上的措辞。他谈到日本过去给中国造成的伤害，却用了“添了麻烦”一类表达。对经历过侵略战争的中国人而言，这种说法显然过轻，难以承载战争造成的巨大损失。周恩来没有在宴会上打断致辞，但在后续会谈中明确指出，这样的道歉好比弄湿了路人的衣裙，只轻描淡写地说声抱歉。

这不是咬文嚼字。外交语言往往要落到责任如何表达、历史如何承认。若把战争灾难说成普通的“麻烦”，不仅语义失衡，也会让受害者感到伤痛被轻轻带过。周恩来的批评，使日方代表团意识到，表述问题不是枝节，而是邦交正常化必须面对的实质问题之一。

双方一度陷入僵局。日方代表团重新商议方案，调整原有立场，试图找到可以继续谈下去的说法。田中一行游览长城时，谈判仍在推进。外交工作并不总是在会议室里完成；有时，一份修改过的文本，比一段场面话更能说明态度。

毛泽东赠书的细节，也被日方代表反复琢磨。书是《楚辞集注》，其中《九辩》有“中瞀乱兮迷惑”之句。田中致辞中使用的日语“迷惑”，与这句古文形成了巧妙的文字关联。后来日方将相关表述改为承认日本给中国造成重大损害。需要看到，措辞的修订并非单靠一本书促成，而是此前严肃交涉与政治决断共同作用的结果。

关于田中会见后鼻血狂流、叮嘱医生不要外传的说法，常被讲述为紧张所致的插曲。不过，这类细节在不同叙述中未必都有充分材料佐证，不宜把它当作推动谈判的关键事实。更可靠的脉络，是双方在历史责任和外交安排上的交涉，以及日方最终对措辞作出的调整。

1972年9月29日，《中日联合声明》在北京签署。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并表示深刻反省过去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的重大损害和痛苦；中国政府则宣布放弃对日本的战争赔偿要求。声明使两国结束长期不正常状态，邦交正常化由此实现。

会见中的幽默、赠书与鼻血传闻容易被记住，真正改变局面的，却是谈判中的立场交锋和文字落定。周恩来在会谈结束时赠给田中一张纸笺，上写“言必信，行必果”。这六个字，既是期许，也把外交承诺的分量留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