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持械入宋》主创团队：他们不认识彼此，却一起做出了120亿播放量

【对话/观察者网 严珊珊 刘媛媛】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登，妄想用AI实现自己的剩余价值！”这是张汉生抖音账号的简介。他和一群“见面不识”的人，用花一千块钱在网上学的AI技术和一腔热忱，做出了一部全网播放量破120亿的AI短剧。

近日，观察者网独家对话AI漫剧《持械入宋》总策划张汉生、总编李朝华，以及总导演何秀山。这三个职位是他们临时“自封”的，因为最近出席活动多，主办方要求有个头衔。三个人11月5日才在北京的高铁站第一次见面，此前团队合作全靠电话连线，不开摄像头，熟悉的音色是唯一的碰头“验证码”。

北京入冬第一天，张汉生（中）、李朝华（右）、何秀山（左）留下这张合影，他们分别从河北、吉林、湖北三地赶来。观察者网 摄

就是这群天南海北分散各地、非科班出身的人，把“茶根儿”的小说《持械入宋》改编成了打动很多人的历史短剧。北宋末年，五名现代特战队员携械穿越，落在西北边陲清河村，练兵修寨，从击退西夏游骑起步，逐渐被拖入宋夏、宋金战事。现代战术、医护知识、工程机械，撞上宋代历史、军制、边疆局势——2个月推出10季共1000集，第九季热度突破8200万，登顶红果AI剧榜单。

剧火了以后，大家充值算力越来越爽快，“我们没有一部剧亏损，但这不是行业常态”，对想入行的人，他们建议保持平常心。

他们也诚恳地就读音错误和穿帮镜头致歉，感谢观众的包容，同时坦言AI短剧没有“微调”，只能重新生成：有时候读音读对了，但镜头不完美，重抽一次未必更好。观众看到的每一个瑕疵，背后可能都是一次主动的取舍。

大众文艺形式从来都是自民间长出来的。元曲初兴之时，正统文人觉得那来自“街市小令”，不登大雅之堂；等到明中后期，才有文人系统搜集、评点，发掘其价值。戏曲、小说等通俗文艺，也大抵走过相似的道路。

如今的短剧，正处在这样的阶段：它成本不高、节奏飞快，质感尚显粗糙，却让许多原本没有条件创作的普通人，得以把自己喜欢的故事呈现给上亿观众看。《持械入宋》这支草根团队，正是鲜活的例证。

以下为对话实录：

从创业者、医药代理、内装设计到AI短剧，三个“外行”的跨界

观察者网：当初各位怎么想到踏入AI短剧这行的？团队如何凑起来的？

张汉生：就是因为喜欢。我之前一直在创业，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有好几年一直非常迷茫。直到前两年，我看了很多优秀的网络小说，心想如果有一天我能把这些小说通过一种工具做成短剧，该多好。去年接触了AI，我发现文字能生成图片，图片又能生成视频，当时特别激动，心里那团火被点燃了，感觉梦想好像快要实现了。

后来，我开始自学AI工具，发了疯似的学，每天研究十几个小时，学习过程中认识了这些志同道合的伙伴，组建了团队。

现在团队平均年龄在30岁左右，加上我一下把年龄拉高了（笑），我是72年的，李朝华是80年后，何秀山是90后。平时我们都是线上联系，也不开摄像头，他们也不发照片，所以彼此只熟悉声音，不知道长什么样。11月5日我和他们俩在火车站才第一次见面，差点认错人。

李朝华：我之前上过班，开过公司，也做过医药代理，开过批发店，我在传统行业没有相关人脉，奔波了很多年，后来移动互联网兴起，我非常向往这种新的趋势，慢慢摸索、学习，转型为自由职业者。

做AI短剧这行，热爱、坚持、平常心，以及用心打磨作品，缺一不可。刚开始做的时候困难很多，去年我花了6天时间做了一个17秒的作品，平均一天只能做出3秒镜头，饭都没时间吃，而且以现在的标准看，非常粗糙。

何秀山：我是学土木的，内装设计方向，之前在地产行业从事设计管理工作，日常工作就是在企业内部做方案汇报，和下属设计院对接，把图纸制作出来。设计经历跟现在做AI剧有相通的地方，在打造一些场景时，我会给出一些审美判断。

观察者网：团队现在制作AI漫剧的效率如何？

张汉生：去年还是比较艰苦的，当时Seedance 1.0每次只能生成一个5秒钟的镜头，而且这5秒钟的画面没有声音，还要对口型、后期配音，需要好几个软件。现在Seedance 2.5出来以后，只要提示词比较准确，每次能生成30秒的视频，本身带音效、口型匹配，让它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把台词写上去就有了，比原来简单很多。

何秀山：现在包括我在内，《持械入宋》的核心团队是六个人，一周能做一季，一季一百集。

观察者网：“总策划”“总编”“总导演”这些分工是如何确定的？

张汉生：某种程度上是我们“自封”的。团队最近参加的活动变多了，经常有人问我们分别负责什么，于是我们根据职责给自己定了一个称呼。

除了我和总编，目前《持械入宋》团队有6位核心成员——两位女士，四位男士。其中一位女士之前开过网约车，后来做网约车调度，她白天接各种电话给司机派单，晚上才有空做剧；另一位女士是宝妈，她经常开会时说“我要接孩子去”；男性成员中一位是批发部小老板，之前每天开货车到处送货，另外三位以前都是公司职工。

大家之前是兼职做剧，第一季出来以后播放量还可以，每个人都有点收益了，第二、三季上线以后陆续转全职了。

李朝华：团队人多了，总要有人承担整体协调工作。虽然我叫“总编”，但和大家印象中传统影视行业的总编剧不一样。很多具体的剧本编辑工作还是由六位核心主创负责，我更多承担协调工作。我们实际做的事情，可能一两个职务名称也概括不了。

观察者网：当初为何会选择《持械入宋》这个IP进行改编？

张汉生：我年龄比较大，思想比较传统，喜欢热血、硬核、正能量、有家国情怀的小说，看完《持械入宋》小说后特别感动，有一种迫切的感觉，想把它拍成短剧，用视频的形式给大家讲述这个故事。

我们在番茄小说版权库选好这个IP提交申请，然后团队开会、分工，由总编根据每个人的技术特点选择制作人员。

观察者网：改编期间和原著作者茶根儿交流过吗？

张汉生：我们选这部小说时还不认识原著作者。但剧刚火起来，作者就主动联系我们了，加了微信好友，现在我们经常沟通，聊聊后面剧情怎么发展，他也会提一些改编建议。

其实从第一季开始，我们就在尊重原著的基础上做了一定改编，也会看观众评论、听取合理意见，对后续剧情做优化。

比如秦红缨是剧里一个很大的亮点，尤其是她战死沙场、最后送葬的几集弹幕很多，是何导做的。很多观众意难平，认为她过早地下线了，作者就发文开玩笑，“埋怨”我们把秦红缨建模建得太美了。

每季十万成本，“我们没有一部剧亏损，但这不是行业常态”

观察者网：团队从开始摸索到实现盈利，经历了怎样的过程？

张汉生：我个人制作的第一部剧今年3月上线，是个13分钟的短故事，做了将近一周。上线后，我没有特别关注，第二天很多人告诉我“剧爆了”。我打开抖音一看，一天的播放量已经超过1000万，当时也很惊讶。

第二部我选择改编一部网文，长故事，成片在120分钟以上，一个人做了大约40天，今年4月23日上线。因为第一次做长片，对审核机制和一些红线不够了解，上线6天后被下架了。不过，分账收入还可以。

何导和总编知道这部剧后，找我一起合作。后来我们一起做了几部剧，虽然没有大爆，但都实现了盈利。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一部剧亏损。

何秀山：但这不是行业常态。

张汉生：我们算比较幸运的。团队现在一共有30多人，最多的时候有5个剧组。《持械入宋》是团队里技术水平最高的组，也是最赚钱的项目。第二个组也出了一个爆款，名叫《退役归来，这个保镖不好惹》。这些都是我们从番茄小说里边挑选的IP。一般一部短剧预约超过100万以上，盈利基本就不用担心。

剩下的人正在筹备第三个IP，依然是男频。我们团队基本都以男频为主，核心成员目前是我们三个人，都是男性，对女频内容不够了解。我们展示的很多是自己内心的情怀和情感，做女频剧未必能把握好，所以还是选择自己更熟悉的内容。

观察者网：《持械入宋》的成本和盈利能透露一下吗？

张汉生：《持械入宋》每一季总算力成本差不多10万左右，不包括人力成本，我们不发工资，自负盈亏，在短剧里算成本低的。每季盈利差不多，数据比较均衡。之前网传我们“盈利达到千万级”，这个我们没说过，团队里很多人，收入涉及隐私，不便透露具体数目。

何秀山：我补充下，我们每季的实际成本在10万元这个数字上下浮动，我看到网上有人质疑，说既然我们是一个普通团队，为什么能够负担起这么高的算力费用？首先，一季10万的话，6个人做，平摊到每个人身上就是一两万块钱。其次，我们在《持械入宋》之前也做了很多剧，大家有一定的收益保障，所以才能尽情去创作。

张汉生：而且是十季算力成本一共一百万，并不是说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前两季是8月上线的，等9月做第三季时，8月的收益就到账了，算力自然就补充上了。目前只有平台分账，没有其他收入，也没有单独的广告收入。平台分账有一套算法，并不是简单地按照播放量计算。

观察者网：大家现在工作量和工作时长如何？

李朝华：100集的话，6个人平均每人每周产出17集，但这个数字是弹性的，要根据场景和剧情的复杂性来分工。我会根据具体情况进行统筹，让整体达标。

何秀山：工作时长根据每个人自身的产出能力和工作习惯分配，每个人做的分钟数跟集数不同，这里也包含剧情衔接的问题。落到每一天，每个人的工作时间也不一样。比如我习惯白天工作，早上8点到晚上11、12点；有的同事下午才开始工作，一直工作到晚上。

具体来说，我们会根据当天要制作的集数，先准备图片资产，包括人设图、场景图和道具图；第二步是剧本改编，加入自己对小说、人物和剧情的理解，这部分往往占据较多时间；之后，再把改编好的剧本转译成AI模型能够识别的提示词和参数，结合前期生成的图片资产，生成几秒或者几十秒的视频片段，这也就是外界所说的“抽卡”；最后，还要通过剪辑软件把这些片段组合起来，完成后期加工。整个过程并不只是生成几段视频那么简单。

观察者网：30多人的团队全靠线上协作，每个人工作时间不一样，怎么确保每个环节都有人负责？

李朝华：我们团队是集中式管理、分布式运算。组队之前我们就已经估算过每个人的心态、责任以及技术能力，把优秀的人聚在一起。大家既然都有这个责任心，而且之前也配合过很多部剧，默契已经磨合出来了。这毕竟是一个创作的行业，需要发挥每个人的创意。

观察者网：未来剧越做越多，IP增加以后，团队会不会走向公司化运营？

张汉生：目前我们与团队所有伙伴的合作，包括《持械入宋》组六位核心主创，都是平等的合作，并没有上下级关系。我们也没有给谁发工资，没有底薪，每个人的算力成本都是自己承担。我们把片子做好交上去审核通过，剧上线以后有了收益，按照每个人制作的时长来分红。如果发工资，那大家有可能成为“工具人”，不会发挥自己的想象了。现在我们属于合伙的创作者，不是员工。

“感谢大家对读音错误的包容，我们希望在质量与速度之间找平衡”

观察者网：回头看这十季，有没有想提升的地方？

何秀山：前几季的画质可能会被很多人诟病，如果从头再来，我们会提升一下画质、人物的表现力和真实感。

观察者网：剧集偶尔会出现读音和字幕错误，会有人工校对吗？

何秀山：我们一直有人工校对，刚才我还刷到了一条新闻，就是说我们读音错误的事情，借着这个机会也跟大家解释一下，不是说这个问题不能处理，但我们要在质量与速度之间找一个平衡。一些读音和字幕上的错误，是我们在校核过程中的一些疏漏。

我也看到很多网友的鼓励，说故事精彩程度远大于这些瑕疵，我很感动，谢谢大家能够包容我们的制作。我们会慢慢改进，尽可能避免这种错误。

李朝华：我也澄清一下，所有成片都是我来统一审核的。因为这是一部群像戏，所以镜头生成时，制作难度很高，并不是所有镜头都呈现得非常完美。有时候读音读对了，但镜头不完美，所以我们取了一个平衡。如果说偶尔有读音错误，但重新抽一次，并没有出现更好的镜头，我宁愿选前一个。

其实审核时，有些问题我已经挑出来了去返工，但有时候上线时间快到了，没有充足的时间重新做。如果能重新走一遍，我们也希望改善这些问题，更对得起观众对我们的支持。再说一次抱歉，是我的工作失职。

张汉生：主要我们的制作过程没有微调那一说，只能重新生成。好的镜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一定生成次数多，就能有好镜头，有时候可能人物说话有点瑕疵，但是其他都特别完美。

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减少问题，无论是画质，还是历史服装、配饰的还原，因为我们本身不是历史学家，不是作家，也不是专业编剧，所以我们只能说尽最大努力。

观察者网：提到历史还原，《持械入宋》大量出现宋代兵器、军制，这些考据工作是怎么完成的？

何秀山：很大一部分工作是作者承担了，他的小说完成了体系搭建。虽然我们团队有很多历史爱好者，但制作过程中，对于特别专业的历史知识，都是边做边查资料，也借助了很多AI大模型帮助校核。做这部剧的过程中，不光是观众学到了很多历史知识，我们自己也学到了很多。

我们会担心观众不满意，创作过程一直很纠结。但随着多季播出以及网友的反馈，我们渐渐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在还原历史真实人物上面，我们非常严谨；但对于穿越者，就在艺术成分上稍微大胆一点。

观察者网：剧走红之后，大家的生活变化大吗？

张汉生：唯一变化大的，就是媒体采访太多了。

李朝华：经济上面有一定的改善，但生活方面，平时还是继续在电脑前工作，比较宅。

何秀山：有一点改变很明显，就是现在大家充值算力的时候，非常爽快了。

张汉生：以前生个视频都抠抠搜搜的，能过去就过去了，不能重新生成，否则又花好多积分。但好镜头确实需要多次打磨，现在就舍得下本钱了。

“老套、同质化的问题不在短剧，在创作者和剧本”

观察者网：AI 漫剧变现吸引了不少人，你们是从承制单子一路做到自有 IP 的，对这批想入门的人，你们有什么建议？

何秀山：可能有人会受到“技术平权”理念影响，觉得这行门槛非常低。其实对于我们团队来说，《持械入宋》这部剧成功之前，我们在过去一年密集和严苛的训练、熬夜打磨，大家是看不到的，坚持下来需要热情和耐心。

张汉生：有朋友问过我，我说这个东西现在成本挺高，需要耐心，你没这个耐心，也没这个钻劲。我刚学的时候一天在家里坐十几个钟头，你能坐得住吗？他说坐不住。即使学会了以后，很多人做短剧也不一定能够赚钱。后来他想了想，确实是那么回事，就不学了。

我觉得还是跟个人有关，如果想进入，就尽快行动。有一腔热情，再坚持下来，我相信会有一定收获。特别是Seedance 2.5出来后，很多操作变得更简单，进入门槛并不算高。这个收获不一定是真正赚到钱，还有很多无形的财富。

努力了以后，即使没有成功，也没什么遗憾了，得有一颗平常心。我们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头部，同样经历了从没有流量，到流量一点点增长，再到突然爆发的过程。

观察者网：在你们看来，《持械入宋》的成功，AI、平台扶持和团队自身的能力，分别起到了多大作用？

张汉生：我觉得至少一半以上要归功于“人”。

首先，IP是人挑选的，不是AI挑选的。一个好内容是一部剧成功的开始。大家常说“剧本，剧本，一剧之本”，如果根本不存在，其他环节都很难成立，所以挑选剧本非常关键。

其次，创作思路也是人的。AI由创作者操控，感情、格局、家国情怀，都是人赋予它的，并不是AI本身天然具有的。

李朝华：首先是人的因素，很多观众本身喜欢历史题材，希望看到这类作品，而剧中的内容恰好回应了这种期待。

其次是工具。没有科技进步，再好的内容可能也只能以书本等形式呈现。现在，过去难以实现的镜头可以被呈现出来，形成一种更加直观、大众化的新表达。

最后是平台的扶持。更多媒介可以把好内容推荐给大众，几个方面共同促成了现在的结果。

观察者网：未来会不会进一步运营AI角色，甚至让角色接广告、带货？

李朝华：我们在初步运营角色账号，但现阶段主要是让角色与观众互动，还没有考虑让AI角色接广告或者代言。我们当下更想做的，还是先把剧集本身做好。

观察者网：有人暂时无法接受AI画风，觉得人都长得很像，你们怎么看？

李朝华：我从去年AI生成内容刚兴起时就进入了这个行业。经过这么长时间，AI工具和模型一直在迭代。

从现在看，有些AI镜头可能仍然粗糙，但如果再回看我们去年的作品，会更加粗糙。所以还是要给它一些时间。手机、电脑刚出现时，功能也并不完善，AI同样如此。我们知道它现在还有不足，但相信随着科技发展，它会越来越完善。

观察者网：AI短剧现在处于风口，你们会担心风口过去吗？

张汉生：电视、电影已经发展了很多年。现在看电影的人少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出现了短剧等新的内容形式。只要有足够好的内容和创作思路，我认为这个行业可以延续很多年。

李朝华：好的创意是无限的，工具只是提高制作速度。我们对人的理解、对情绪的理解、对人文和中华文化的理解，以及对山河、非遗的理解，都有很多可以挖掘的地方。我还有很多故事想慢慢讲出来，所以暂时没有这方面的焦虑。

何秀山：我们团队一直认为，AI短剧只是一种内容承载形式。中长剧、电影、短剧都是如此，就像过去流行网文，现在更多人看短剧，变化的是承载形式。

AI解决的主要是生产力问题。我们也会随着时代趋势调整，但更重要的是专注于内容本身，而不是焦虑风口什么时候过去。

观察者网：最近围绕短剧有不少争议，你们有什么想法？

张汉生：AI短剧本身只是一种内容承载形式，市场上确实存在老套、内容同质化的作品，但问题不在于短剧这个载体本身，而在于背后的创作者和剧本。如果换成健康向上、有知识性、有趣味性、有教育意义的内容，短剧是很好的呈现方式。

李朝华：讲什么故事，最终还是取决于人。生活中有很多值得表达的故事，关键在于创作者对社会和各行各业的观察。

每个行业都可以有自己的主角，都可以讲述属于这个行业的故事。短剧拥有很大的受众，如果能把这些故事以短剧形式呈现出来，观众也可以从中获得知识和见识。所以，形式本身没有问题，主要还是看内容。

观察者网：团队接下来会扩招吗？还是继续分散办公？

张汉生：暂时没有扩招计划。人员快速增加后，我们现在的管理能力可能跟不上。

李朝华：前期我们也尝试过同时做几个组，但后来发现，提高数量并不等于提高质量。我们现在更关心怎样把故事和内容做好。

目前大家仍然分散工作，我在吉林，张老师在河北石家庄，何导在湖北武汉，暂时没有集中办公的打算。眼下还是先把剧做好，先给观众一个交代，之后的事情再根据实际情况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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