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菲律宾政坛的大瓜,比当地热带树上刚摘的芒果还劲爆。谁也没想到喊对华强硬喊得最大声的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居然直接混成了全民盼着他走的出头鸟,最新出炉的民调结果差得离谱,直接给当地政坛扔了颗不小的震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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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9号菲律宾《马尼拉时报》直接公开喊话马科斯政府,赶紧把特奥多罗撤换掉。说他最近几年没完没了发表极端对华对抗言论,早就成了菲政府甩不掉的沉重包袱,这份没脑子的敌意,正把本来就陷在经济困境里的菲律宾往更深的坑里拖。
报社发稿前一天,菲外交部就先抛了公开声明,点名批评部分官员的涉华乱发言论,早晚要把国家公信力耗光。虽然声明里没直接点名字,但全菲律宾舆论都门清,这明摆着就是对着特奥多罗放的明确警示。更早之前菲律宾23个核心商业组织已经联合发声,催马科斯政府立刻给中菲紧张关系降温,几件事凑到一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马尼拉当局内部早就在掰着手指头算,跟着对华对抗的路子走,到底要亏多少真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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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某民调机构10月的最新数据摆出来,莎拉·杜特尔特支持率冲到42.4%,特奥多罗才只有1.5%,折算下来刚好差不多42比1,差距大到连给当事人打圆场的余地都没有。这位在对华议题上刷存在感最积极的防长,拿到的民意支持几乎要排到倒数,足以说明菲律宾老百姓早就不吃靠对华对抗捞政治资本的流量玩法了。现在对华强硬哪里是什么国内政治加分项,直接转化成了民众感知得到的米价涨、油价高、汇率跌的实打实生活损失。
今年4月菲律宾稻米价格同比暴涨13.7%,食品通胀从3月的2.7%直接跳升到6.1%,收入最低的三成家庭食品通胀率甚至高达8.5%。IBON机构统计的数据显示,全国1440万贫困及低收入家庭覆盖了61%的总人口,月收入连22000比索都不到,再加上700万中低收入家庭,总计84%的菲律宾民众都在不稳定就业和通胀冲击下艰难熬日子。该国一季度经济增速仅2.8%,排在东盟主要经济体的低位,世界银行报告也指出,近三成菲律宾人随时可能重新滑落到贫困线以下。老百姓连饭都快吃不饱了,马科斯政府在南海搞的联合巡航那堆操作,早就没多少普通民众愿意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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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以来菲律宾多地曝出防洪幽灵工程,财政拨款早就全额打了过去,半点儿实际建设痕迹都找不到,司法部已经确认14处涉事项目,另有421个项目正在挨个核查。今年1月民间团体直接向众议院提交弹劾投诉,指控马科斯通过虚构防洪项目非法挪用超5456亿比索,这笔资金要是拿来做稻米价格补贴,足够大量普通家庭敞开吃一整年的大米。
特奥多罗能混到现在里外不是人的地步,说穿了一点都不冤。他对华持极端强硬态度,除了把反华情绪当2028年竞选总统的垫脚石,受外部势力影响之外,核心问题是他对中国的发展现状认知严重脱节,脑子还停留在上世纪60年代,把中国当成只会生产廉价商品的大号越南。他甚至公开在脸书发帖,劝告菲律宾企业停止从中国采购物资,完全无视现实里中资早已深度融入菲律宾民生的事实。
中国企业早就深度扎根在菲律宾数字经济赛道里,电商领域两家关联中资的平台占据了大半市场份额,移动支付领域支付宝与腾讯分别为本地品牌GCash和Maya提供技术与资本支持。菲律宾移动支付在数字零售交易中的占比,从2020年的20%飙升至2025年的65%,远超信用卡借记卡合计37%的占比。这套模式的优势太接地气,用二维码搭建起几乎零门槛的支付体系,商户不需要专用刷卡终端,只要打印一张二维码加一部手机就能完成收款,街头摊贩、出租车司机、社区夫妻店都能轻松接入。现在这些平台早就不只是单一的支付工具,已经形成覆盖购物、转账、出行、缴费的完整生态,用户和商户互相带动,早就形成了正向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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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张嘴就让菲律宾减少对中国商品和企业的依赖,说什么能轻松找到替代供应商、扩大本土制造业,话说得特别轻巧,真要落地根本不可能。欧美支付企业就算拥有同等技术,也根本替代不了GCash和Maya,前者手握600万签约商户,后者也有超100万,这套覆盖全国的二维码商户网络,外来企业花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搭建起来。倘若特奥多罗真的挑动局势引发冲突,相关中资业务被迫停运,全菲700万商户瞬间就要退回现金交易时代,从街头小铺到SM集团这类大型商业体,谁都扛不住这份代价。
不少人好奇为啥莎拉·杜特尔特的支持率能越走越稳,她在棉兰老的支持率高达92%,维萨亚地区也有56%,就连马尼拉大都会都有40%的认可度。杜特尔特家族在南部深耕数十年,铁腕治安、基层渗透的治理逻辑,从来不是空泛的政治口号,都是当地民众实打实摸得着的日常体验。莎拉延续了父辈的对华务实路线,这条路线给菲律宾底层留下的记忆特别具体,热带水果销路畅通,基建领域有外来投资,物价保持平稳,渔民出海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她能拿到四成多的支持率,一半离不开家族长期积累的声望,另一半完全源于普通民众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朴素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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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常年霸占媒体,造势造了好几年,到头来连自己阵营的基本盘都没站稳。菲律宾选民的逻辑特别实在,谁能让自家锅里有饭就选谁,空喊强硬口号耽误大家赚钱过日子,根本没人买账。这份针对下届总统人选的民调赶在2028年大选前出炉,特奥多罗仅1.5%的支持率,意味着他数年积累的政治资本,在选民眼里几乎完全归零。现在推动他下台的力量凑得整整齐齐,菲外交部、23个商业团体与主流媒体同步发声,足以说明对华对抗政策的内部支撑面已经大幅收窄,这套要全民买单的玩法早就走不通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国际版 菲律宾国内强硬派失势背后的民生逻辑
环球网 菲律宾民调显示民众对华务实诉求占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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