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江上》之043：赵炳武坦白身世：俺是杀德国鬼子的义和团

2026-10-28 09:01·作家王天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赵炳武救了偷金者张为，把金矿打手“鹰爪”扒光衣服喂“小咬”的五天后。蓝绫河附近的鱼鳞松岗，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山风吹来，松涛飒飒。高大的鱼鳞松枝梢间，氤氲着袅袅的炊烟。大窝棚内的门窗开着，透出了昏黄的灯光。带着苦涩清香的艾蒿烟在窝棚内飘散着，驱逐着进屋的蚊虫。赵炳武将一碗炖兔子肉端上小炕桌，又把在灶坑中烫好的酒端来给金耗子斟上说：“大叔快吃，这兔子肉新鲜着哪！”金耗子端起酒碗“吱儿”一口喝干，小眼睛看着赵炳武，迟迟没有说话。赵炳武又给金耗子斟上。金耗子又是一口喝干，还是看着赵炳武不说话。赵炳武劝说：“大叔，您别光喝酒，倒是吃菜呀！”金耗子小眼睛一瞪，凶狠地看着赵炳武，仍然不说话。赵炳武好奇地问道：“大叔，您别这样看着我呀？”金耗子眉毛一竖，严厉地：“嗯？”赵炳武急忙改口：“啊，不是大叔，是师傅。师傅您倒是吃菜呀？”金耗子小眼睛一瞪说：“喝酒就是喝酒嘛，吃什么菜！吃菜叫喝酒吗？啊！”赵炳武知道金耗子的脾气，并不生气，连忙又给他斟满碗说：“好了好了！师傅，别生气了，生气喝酒，会伤身的！”金耗子小眼瞪得圆溜溜的，盯着赵炳武说：“别叫我师傅！我承受不起！”赵炳武说：“师傅，您老人家别生气。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何况您教了我半个多月呢！”金耗子小眼闪着光，锥子一样地看着赵炳武：“呵！还知道我老人家教过你？”赵炳武坦诚地说：“师父教授之恩，弟子没齿不忘。”金耗子恶狠狠地问道：“那你说，你为什么不在金矿干了，是嫌我金耗子手艺不好吗？”赵炳武急忙解释：“师傅……不是！”金耗子小眼睛一瞪：“什么？又是我的‘不是’？”赵炳武急忙说：“哎师傅，是徒弟口误，真的不是说您‘不是’！”金耗子发泄道：“好，那你就听我老人家说——我金耗子生平第一次开山授徒，你赵三却只学了半个月就不干了。我金耗子的老脸往哪里放？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赵炳武解释道：“这个……师傅别生气！俺确有隐私，不便诉说。”金耗子冷笑一声：“哼哼！你还想编个什么理由，来糊弄我老人家吗？”赵炳武犹豫着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是真想知道为什么吗？”金耗子怒气冲冲地将酒碗一墩：“废话！不想知道，我老人家问你干啥？”赵炳武扑通给金耗子跪下了。金耗子被吓了一跳，腾地跳起来说：“哎，起来起来！你这一跪，可折杀我老人家了！”赵炳武说道：“徒弟实在有难言的苦衷……”他虎目含泪，欲言又止。金耗子惊疑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像个娘儿们，哭天抹泪干什么？我老人家可受不了这个！”赵炳武说道：“师傅在上，俺并没有半点看不起师傅手艺的心思。”金耗子像只斗鸡，伸着脖子，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炳武，跺着脚表示不相信：“呸呸呸！谎话，骗人！不是看不起我老人家？那是为什么？你说呀！”赵炳武：“徒弟俺不叫赵三，而叫赵炳武。一家四口，已有三口死于朝廷之手，所以，俺至今看到清兵和朝廷的人作威作福，就忍受不了…… ”金耗子搔着脑袋愣住了：“啊？原来……是这样呀！那个，好，乖徒弟你快起来说！”赵炳武爬起来说：“炳武祖居山东郓城。父亲‘洪拳赵’和徒儿炳武，都是山东义和团的主要成员…… ”金耗子小眼睛立刻睁大了：“哦！你是山东义和团？果然是英雄来历。快说快说。我老人家听着呢！”他感兴趣地催促起来，手中捏着酒碗，竟然忘记了喝。赵炳武回忆说：“师傅，俺是山东洪拳世家，父亲教我自幼习武…… ”随着赵炳武的讲述，一幅画面在金耗子脑海中徐徐展开——山东郓城赵各庄一所农村庭院中，忽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器械格斗声和拼杀叱咤声。赵炳武手持单刀纵身跃上屋顶。父亲洪拳赵持刀紧随其后，纵上屋顶喝道：哪里走！刀如闪电，搂头便砍。赵炳武面无惧色，急忙回身舞刀架开，卖个破绽，引得父亲招数用老，他却快刀挥出，反守为攻：看刀！洪拳赵旋身急躲，刀随身动，一个白蛇吐信，却从斜刺里挥出。赵炳武一刀架开，一个怪蟒翻身，跳下屋顶。洪拳赵随即鹰隼猎兔，紧追不舍。父子俩从屋顶打到庭院，又从庭院打到墙头，两人刀来剑往，展闪腾挪，刀劈剑刺，龙腾虎跃，叱咤不绝，难分难解……赵炳武继续回忆着说——那是前年的清明过后，父亲领俺闯荡江湖，外出历练，晌午时分走进了一座村镇。赵炳武说：“爹，我的肚子饿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洪拳赵说：“也好。”父子俩正想找个饭馆吃饭，忽然，村中尘埃滚滚，呼喝呐喊之声喧哗而来。赵炳武和父亲急忙退避路边向村中张望。街路上，几个德国洋人手持火枪在前边舍命奔逃，一群头扎红布和黄布的穷苦人，跟随一名大汉，呐喊着追打出村。赵炳武说：“爹，听说这几年德国洋人在山东地面上以传教为名为非作歹，民怨甚大。看这架势，肯定是洋鬼子把这里的老百姓惹急了。”洪拳赵说：“有道理。武儿你看，这些追打洋鬼子的百姓，为何都扎着头巾呢？”赵炳武猜测道：“他们一定是传说中朱红灯领导的义和拳！”洪拳赵点头道：“差不离吧！”赵炳武说：“爹，咱们也跟着去看看，为咱中国百姓壮壮声威，不能让洋鬼子逞凶！”洪拳赵望着呐喊追逐着洋鬼子的义和拳众说：“好，咱们看看去，危急时刻也好出手援助同胞百姓。”父子俩立即紧随其后，向前跑去……洋人们登上教堂高层躲在窗后，依仗着手中的火枪，频频向这些没有远程武器的穷苦人开枪。每打倒几个中国人，他们就得意地狂笑、大叫不已。教堂外，被火枪打倒的拳民们浑身鲜血喷涌，在黄土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号着。拳民们蜂拥前去抢救，却再次遭受教堂中火枪的疯狂袭击。拳民的尸体狼藉于教堂前，鲜血染满了黄土地。义和拳众初次领教洋枪的厉害，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纷纷返身逃得远远的。义和拳首领朱红灯一筹莫展。洋人们站在教堂二楼哈哈大笑……——金耗子听到此处大怒：“这些他妈的德国洋鬼子，竟敢跑到中国撒野，实在是可恶！”赵炳武：“是呀！当时，我们父子实在气愤不过，就主动插手帮助了义和拳…… ”他继续回忆着叙说——教堂正侧面。赵炳武气得双眉紧蹙，面寒如冰，腮帮骨突出得像两块带棱的石头，两道剑眉不时地抖动着，双眼怒火喷射，口中说道：“洋鬼子，竟敢在中国的土地上如此屠戮中国人！看我赵炳武如何收拾你们！”洪拳赵急忙安慰：“武儿，不得鲁莽！”赵炳武说道：“爹，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洋鬼子都集中在教堂前面，后面自然空虚，咱们可以从教堂后杀进去！”洪拳赵高兴地拍拍儿子鼓励道：“这招儿不错。”爷儿俩避开正面，几个纵跃双双飘身翻进教堂后院。教堂后院只有几名中国教徒在巡逻，而且他们的注意力也全部被战斗吸引到了前院。父子俩各自找到一个目标，只三拳两脚就把几名瞭望哨兵放倒。赵炳武从怀中掏出火石、火镰，猛敲几下点燃火媒子，寻到可燃之物，将火媒子凑上去吹几口， 一把火将后院的柴草垛点燃。不大一会儿，火势便蔓延开来，正好顺风，浓烟滚滚，卷进前边的教堂。赵炳武说：“爹，我已在后院放火来个疑兵之计。您从教堂东面俺从西面，咱们爷儿俩从两头攻进教堂去，迅雷不及掩耳，叫洋鬼子们来不及装火药！”洪拳赵赞道：“好小子，这招儿不错，就这么办！”父子二人趁着烟火，像两头下山猛虎，杀向教堂前院，从两面扑向洋鬼子。前院的一个洋人大喊：“不好了，教父，后院失火了！”洋人们立刻大乱。此时，善于近身肉搏的洪拳赵父子，已如神兵天降般地杀入教堂前边的洋人阵营。赵炳武大吼：“洋鬼子，俺来也！ ”父子俩展开洪拳绝技，拳打脚踢，刀劈剑刺。洋鬼子们立刻鬼哭狼嚎，乱作一团。德国鬼子的义和团

2026-10-28 09:01·作家王天祥

赵炳武救了偷金者张为，把金矿打手“鹰爪”扒光衣服喂“小咬”的五天后。

蓝绫河附近的鱼鳞松岗，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山风吹来，松涛飒飒。高大的鱼鳞松枝梢间，氤氲着袅袅的炊烟。大窝棚内的门窗开着，透出了昏黄的灯光。带着苦涩清香的艾蒿烟在窝棚内飘散着，驱逐着进屋的蚊虫。

赵炳武将一碗炖兔子肉端上小炕桌，又把在灶坑中烫好的酒端来给金耗子斟上说：“大叔快吃，这兔子肉新鲜着哪！”

金耗子端起酒碗“吱儿”一口喝干，小眼睛看着赵炳武，迟迟没有说话。

赵炳武又给金耗子斟上。金耗子又是一口喝干，还是看着赵炳武不说话。

赵炳武劝说：“大叔，您别光喝酒，倒是吃菜呀！”

金耗子小眼睛一瞪，凶狠地看着赵炳武，仍然不说话。

赵炳武好奇地问道：“大叔，您别这样看着我呀？”

金耗子眉毛一竖，严厉地：“嗯？”

赵炳武急忙改口：“啊，不是大叔，是师傅。师傅您倒是吃菜呀？”

金耗子小眼睛一瞪说：“喝酒就是喝酒嘛，吃什么菜！吃菜叫喝酒吗？啊！”

赵炳武知道金耗子的脾气，并不生气，连忙又给他斟满碗说：“好了好了！师傅，别生气了，生气喝酒，会伤身的！”

金耗子小眼瞪得圆溜溜的，盯着赵炳武说：“别叫我师傅！我承受不起！”

赵炳武说：“师傅，您老人家别生气。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何况您教了我半个多月呢！”

金耗子小眼闪着光，锥子一样地看着赵炳武：“呵！还知道我老人家教过你？”

赵炳武坦诚地说：“师父教授之恩，弟子没齿不忘。”

金耗子恶狠狠地问道：“那你说，你为什么不在金矿干了，是嫌我金耗子手艺不好吗？”

赵炳武急忙解释：“师傅……不是！”

金耗子小眼睛一瞪：“什么？又是我的‘不是’？”

赵炳武急忙说：“哎师傅，是徒弟口误，真的不是说您‘不是’！”

金耗子发泄道：“好，那你就听我老人家说——我金耗子生平第一次开山授徒，你赵三却只学了半个月就不干了。我金耗子的老脸往哪里放？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赵炳武解释道：“这个……师傅别生气！俺确有隐私，不便诉说。”

金耗子冷笑一声：“哼哼！你还想编个什么理由，来糊弄我老人家吗？”

赵炳武犹豫着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是真想知道为什么吗？”

金耗子怒气冲冲地将酒碗一墩：“废话！不想知道，我老人家问你干啥？”

赵炳武扑通给金耗子跪下了。金耗子被吓了一跳，腾地跳起来说：“哎，起来起来！你这一跪，可折杀我老人家了！”

赵炳武说道：“徒弟实在有难言的苦衷……”他虎目含泪，欲言又止。

金耗子惊疑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像个娘儿们，哭天抹泪干什么？我老人家可受不了这个！”

赵炳武说道：“师傅在上，俺并没有半点看不起师傅手艺的心思。”

金耗子像只斗鸡，伸着脖子，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炳武，跺着脚表示不相信：“呸呸呸！谎话，骗人！不是看不起我老人家？那是为什么？你说呀！”

赵炳武：“徒弟俺不叫赵三，而叫赵炳武。一家四口，已有三口死于朝廷之手，所以，俺至今看到清兵和朝廷的人作威作福，就忍受不了…… ”

金耗子搔着脑袋愣住了：“啊？原来……是这样呀！那个，好，乖徒弟你快起来说！”

赵炳武爬起来说：“炳武祖居山东郓城。父亲‘洪拳赵’和徒儿炳武，都是山东义和团的主要成员…… ”

金耗子小眼睛立刻睁大了：“哦！你是山东义和团？果然是英雄来历。快说快说。我老人家听着呢！”他感兴趣地催促起来，手中捏着酒碗，竟然忘记了喝。

赵炳武回忆说：“师傅，俺是山东洪拳世家，父亲教我自幼习武…… ”

随着赵炳武的讲述，一幅画面在金耗子脑海中徐徐展开——

山东郓城赵各庄一所农村庭院中，忽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器械格斗声和拼杀叱咤声。赵炳武手持单刀纵身跃上屋顶。父亲洪拳赵持刀紧随其后，纵上屋顶喝道：哪里走！刀如闪电，搂头便砍。赵炳武面无惧色，急忙回身舞刀架开，卖个破绽，引得父亲招数用老，他却快刀挥出，反守为攻：看刀！

洪拳赵旋身急躲，刀随身动，一个白蛇吐信，却从斜刺里挥出。赵炳武一刀架开，一个怪蟒翻身，跳下屋顶。洪拳赵随即鹰隼猎兔，紧追不舍。父子俩从屋顶打到庭院，又从庭院打到墙头，两人刀来剑往，展闪腾挪，刀劈剑刺，龙腾虎跃，叱咤不绝，难分难解……

赵炳武继续回忆着说——

那是前年的清明过后，父亲领俺闯荡江湖，外出历练，晌午时分走进了一座村镇。

赵炳武说：“爹，我的肚子饿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洪拳赵说：“也好。”

父子俩正想找个饭馆吃饭，忽然，村中尘埃滚滚，呼喝呐喊之声喧哗而来。赵炳武和父亲急忙退避路边向村中张望。街路上，几个德国洋人手持火枪在前边舍命奔逃，一群头扎红布和黄布的穷苦人，跟随一名大汉，呐喊着追打出村。

赵炳武说：“爹，听说这几年德国洋人在山东地面上以传教为名为非作歹，民怨甚大。看这架势，肯定是洋鬼子把这里的老百姓惹急了。”

洪拳赵说：“有道理。武儿你看，这些追打洋鬼子的百姓，为何都扎着头巾呢？”

赵炳武猜测道：“他们一定是传说中朱红灯领导的义和拳！”

洪拳赵点头道：“差不离吧！”

赵炳武说：“爹，咱们也跟着去看看，为咱中国百姓壮壮声威，不能让洋鬼子逞凶！”

洪拳赵望着呐喊追逐着洋鬼子的义和拳众说：“好，咱们看看去，危急时刻也好出手援助同胞百姓。”

父子俩立即紧随其后，向前跑去……

洋人们登上教堂高层躲在窗后，依仗着手中的火枪，频频向这些没有远程武器的穷苦人开枪。每打倒几个中国人，他们就得意地狂笑、大叫不已。

教堂外，被火枪打倒的拳民们浑身鲜血喷涌，在黄土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号着。拳民们蜂拥前去抢救，却再次遭受教堂中火枪的疯狂袭击。拳民的尸体狼藉于教堂前，鲜血染满了黄土地。

义和拳众初次领教洋枪的厉害，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纷纷返身逃得远远的。

义和拳首领朱红灯一筹莫展。洋人们站在教堂二楼哈哈大笑……

——金耗子听到此处大怒：“这些他妈的德国洋鬼子，竟敢跑到中国撒野，实在是可恶！”

赵炳武：“是呀！当时，我们父子实在气愤不过，就主动插手帮助了义和拳…… ”

他继续回忆着叙说——

教堂正侧面。赵炳武气得双眉紧蹙，面寒如冰，腮帮骨突出得像两块带棱的石头，两道剑眉不时地抖动着，双眼怒火喷射，口中说道：“洋鬼子，竟敢在中国的土地上如此屠戮中国人！看我赵炳武如何收拾你们！”

洪拳赵急忙安慰：“武儿，不得鲁莽！”

赵炳武说道：“爹，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洋鬼子都集中在教堂前面，后面自然空虚，咱们可以从教堂后杀进去！”

洪拳赵高兴地拍拍儿子鼓励道：“这招儿不错。”

爷儿俩避开正面，几个纵跃双双飘身翻进教堂后院。教堂后院只有几名中国教徒在巡逻，而且他们的注意力也全部被战斗吸引到了前院。

父子俩各自找到一个目标，只三拳两脚就把几名瞭望哨兵放倒。赵炳武从怀中掏出火石、火镰，猛敲几下点燃火媒子，寻到可燃之物，将火媒子凑上去吹几口， 一把火将后院的柴草垛点燃。不大一会儿，火势便蔓延开来，正好顺风，浓烟滚滚，卷进前边的教堂。

赵炳武说：“爹，我已在后院放火来个疑兵之计。您从教堂东面俺从西面，咱们爷儿俩从两头攻进教堂去，迅雷不及掩耳，叫洋鬼子们来不及装火药！”

洪拳赵赞道：“好小子，这招儿不错，就这么办！”

父子二人趁着烟火，像两头下山猛虎，杀向教堂前院，从两面扑向洋鬼子。前院的一个洋人大喊：“不好了，教父，后院失火了！”洋人们立刻大乱。

此时，善于近身肉搏的洪拳赵父子，已如神兵天降般地杀入教堂前边的洋人阵营。赵炳武大吼：“洋鬼子，俺来也！ ”

父子俩展开洪拳绝技，拳打脚踢，刀劈剑刺。洋鬼子们立刻鬼哭狼嚎，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