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华结束，莎拉离开中国，仁爱礁传来消息，马德雷山号不用拖走了

一艘军舰在仁爱礁坐滩27年，提起它，很多人先想到的是拖船，可这些年真正在海上来回跑的，却是一趟趟给舰上人员送物资的补给船。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结束中国香港行程前，当着当地菲律宾劳工的面谈起两国军力差距，提出让外交官和谈判专家出面处理南海分歧。

海上的补给有过具体安排，马尼拉也传出了愿意谈的声音，可真要让这艘老舰离开礁盘，到底该先动船，还是先谈船上的人？

一趟补给船

先把时间拨回2026年10月21日，菲律宾向坐滩仁爱礁的军舰运送生活物资，中国海警当天通报，这次运补经中方允许，海警对菲方船只作了询问确认，并全程监管。

这次运补发生在莎拉赴港前，它把仁爱礁的现状摆得很清楚，舰上的食品和饮水可以送到，人只要继续留在船上，过一阵就还得送，双方也就得为下一趟补给再打一次交道。

我觉得，一趟船最能说明问题的地方，就在它装的是什么，生活物资管的是舰上人员眼下怎么过，涉及船体加固的材料，关系的却是这艘老舰还能在礁盘上留多久。

对中方来说，把这两件事分开处理，既能照顾人员的基本生活，也能把长期坐滩的问题留在交涉桌上，要是每回送点吃的喝的，都得把军舰去留一起争清楚，连眼前的运补都容易僵住。

运补平稳完成还有个好处，双方在海上碰面前，各自知道这趟船是来做什么的，现场需要临时拿主意的地方就少一些，能把风险管住一回，日后再遇到同样的事，也有办法接着处理。

可事情往前走到舰上人员的去向，海上执法人员和负责送物资的人就作不了主了，这件事得由马尼拉拿出主意，莎拉结束香港之行前，恰好谈到了菲律宾该派谁出面。

香港谈南海

2026年11月6日至8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在中国香港参加活动，11月8日，她与当地菲律宾劳工见面，随后结束香港行程，这趟访问中受到关注的，是她对南海问题的公开表态。

莎拉谈到中菲军力差距，提议由外交官和谈判专家组成团队，向中方讲清菲律宾的诉求，她也表达了对海上对峙和社交媒体争吵的看法，认为这些做法很难把分歧一件件谈清楚。

这番话在香港讲，分量就在听众身上，对现场的菲律宾劳工来说，平时牵挂的是工作稳不稳、收入能不能按时寄回家、人员来往能不能照常，这些事很少出现在谈论南海的强硬讲话里。

在我看来，莎拉把劳工的处境摆进讨论，是给马尼拉算了一笔容易漏掉的账，海上一次摩擦，防务部门要算安全风险，普通家庭也会算日子能不能照常过，两笔账都跟菲律宾自己的利益有关。

马科斯政府看重对美安全合作，莎拉在香港强调由专业人员出面谈，两种主张放到仁爱礁上，差别就很具体，美国的态度可以影响菲律宾政府对局势的判断，海上运补的事还是要由中菲双方商量。

也在11月8日，菲律宾外交部提醒本国官员，公开发表涉华言论可能妨碍外交工作，并强调总统主导对外政策，副总统可以提出办法，谁代表菲方去谈、能谈哪些事，要由政府作决定。

谈判授权听起来有点绕，说白了就是派去的人能答应什么，只让他谈一趟补给，他就只能商量食品饮水怎么送，要谈舰上人员往后怎么安排，马尼拉就得交给他更具体的任务。

莎拉结束行程后，国内的弹劾案也有了进展，11月9日，她的律师在参议院庭审中展开辩护，11月10日，众议院检方负责人说明，检方已撤下其余三项指控，把重点放在财产来源问题上。

把这趟行程放到2028年总统选举的背景下，莎拉的讲话也让国内选民看到她处理对华关系的思路，等这套主张真要落到仁爱礁，摆上桌的就是一件具体的事，那艘在礁盘上留了27年的船该怎么处置？

老船怎么清

马德雷山号是二战时期建造的登陆舰，1999年在仁爱礁坐滩，中方当时提出交涉，要求菲方拖走军舰，并表示菲方曾承诺尽快拖离，从那一年算到2026年，这艘船已在礁盘上留了27年。

一艘刚搁浅的船，处置时要看船况和周边条件，一艘在原地留了几十年的老舰，还得看看礁盘这些年受了什么影响，拖船来了能不能把船拉动，是工程上的一道题，拉动以后会给礁盘带来什么，是另一道题。

2024年7月8日，中国自然资源部门有关机构公布调查报告，比较了2011年和2024年的资料，13年间，仁爱礁整个礁盘的造礁石珊瑚覆盖面积减少约38.2%。

把范围缩到军舰周边半径400米，造礁石珊瑚覆盖面积减少约87.3%，两组数字看的是同一项指标，船边降幅更大，日后真要处置老舰，这一带的珊瑚就得多留一分心。

调查还在船边发现了珊瑚碎块和死亡珊瑚，调查期间测得的部分重金属和油类指标高于历史记录，工程要是只盯着船什么时候挪走，礁盘上的损伤和水里的变化，就容易被当成收工以后的事。

按我的理解，这艘老舰可以少走一步，少的是一定要把整条船拖走这一步，倘若评估发现船体承受不了整体拖拽，或拖动会明显增加对礁盘的扰动，就可以把整船拖离和分段清除放在一起比较。

这么算，马德雷山号不用整条拖走，也有办法实现移除军舰的目标，分段清除是可以评估的处置选项，中方要求菲方处理坐滩军舰的立场，和工程上采用哪一种办法，是两个各有答案的问题。

船离开礁盘后，水质和珊瑚还要接着观察，生态修复有自己的进度，把军舰和残骸清走，只是给修复创造了条件，可要连移除这一步都能开始讨论，眼下最先绕不过去的，还是留在船上的人。

先解驻守题

舰上还有菲律宾人员驻守，处置船体牵涉他们的安全，也牵涉中菲双方怎样交涉，马尼拉愿意把人员安排带到桌上，才有机会把讨论从下一趟补给，推到这艘船以后还留不留的问题上。

如果菲方仍只愿意商量怎么送食品和饮水，中方管住现场风险就依然有用，运补能顺利完成，海上也少一次摩擦，只是补给有了着落，驻守的事原封不动，过段时间双方还是得再谈一趟船。

由此再看莎拉的建议，请懂谈判的人出面，确实比在海上僵持多一个处理问题的办法，真正考验马尼拉的，是肯不肯让谈判人员碰最难谈的那一项，也就是舰上人员的长期去向。

依我的判断，中方把海上管控和外交沟通接着做，比急着争论哪种办法能把船挪走更稳妥，海警处理眼前的接触，外交渠道把现场解决不了的事带到桌上，两项工作各自解决一道难题。

下一次再有仁爱礁的消息，可以留意双方谈的是一趟补给，还是把舰上人员和船体去向一道摆进议程，前一件事能看出现场风险有没有降下来，后一件事才关系到这桩积了27年的事能不能开始收尾。

莎拉离开香港，留下了一个由专业人员出面谈的主张，仁爱礁接下来能走多远，取决于马尼拉肯把话谈到哪一步，先给船上的人一个安排，才谈得上给老船和受损的礁盘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