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6天,深圳APEC峰会将盛大开幕,亚太各国参会的领导人陆续敲定了参会行程,一切都在平稳有序进行,唯独一个国家,那是相当地反常和纠结。
它就是日本。虽然高市早苗已经确定参会,但在行程上,日本却有个特殊安排。
一方面,高市这次出访打破惯例,不带外相陪同,反倒安排内阁官房副长官随行。另一方面,日本在私下里反复试探,想要中方给出“不被冷落”的保证,就怕高市来中国丢人。日本媒体还提前造势,渲染日本或将成为唯一得不到中方双边会见的主要参会国。在戎评看来,日本这种小家子气的做法,把一场严肃的多边经济峰会,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外交“宫斗戏”。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因为高市心里没底,她太清楚自己过去一年对中国做了什么,也太清楚中国的立场和态度。她的一系列特殊安排,目的是给自己提前留好退路,等到颜面尽失的时候,面对日本民众有个借口。
先看陪同官员。
国际外交上有个惯例,一国元首或政府首脑出席重大多边峰会,本国的外交部门负责人必然随行。因为外长熟悉双边外交的谈判口径,能够随时对接各国的外交团队,处理会晤磋商、协议沟通等大量实务工作,是保障各方交流顺畅的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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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日本外相却留守东京,全程不随行,改由内阁官房副长官中西祐介陪同出访。内阁官房副长官是什么?他是首相官邸的大管家,核心工作是打理日本内阁的日常政务,协调国内各部门事务,并不擅长外交谈判。
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这种配置?一般在前景很不确定的试探性出访中。刚刚戎评说了,日本自己心里非常清楚,在高市早苗收回错误涉台言论前,中方不可能跟日本进行深度会谈。这次高市如果带上外相,就意味着要准备好谈经贸、谈双边矛盾,敲定合作共识,一旦谈不出成果,外相在场反而会让局面很尴尬。
把外相留在国内,等于给自己提前留好了回旋余地。如果峰会期间有幸跟中方接触,哪怕是握手寒暄,日本就可以把这包装成重大外交成果;如果最终没有双边会谈,高市也可以说他们本来就没准备深度外交谈判,随行的只是内阁政务官员,不是外交团队。这样可以提前降低外界期待,避免首相在国内遭受政治攻击。
更可笑的是,高市觉得这么做还不够,日本内阁在宣布行程的时候,还特意强调,高市这次出访行程已经获得了内阁批准。
这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在日本,首相出访本来就是内阁职责范围内的常规操作,例行通报就行,大可不必获得“所谓的批准”。这么做还是在找退路,告诉日本各界:这次来华,不是首相单方面的行为,是整个内阁集体拍板的决定。倘若高市在中国遭遇什么外交冷遇,可以甩锅给内阁,不用高市早苗一人承担全部后果。
也就是说,高市还没来中国,就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能拿到外交成果最好,拿不到也不至于在国内政治上彻底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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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滑稽的是舆论炒作。峰会前夕,日媒密集发布报道,称日方已通过私下渠道向中方喊话,要求我方不得刻意冷落高市早苗,如若现场出现不公待遇,日方将直接提出外交抗议。同时还大肆宣扬,日本大概率是主要参会国家中,唯一无法和中方单独会面的国家。
所有风声,全部是日本主动对外散播。它的目的是塑造弱势形象,把中日关系紧张的责任推给中方,伪装一副自己主动求和,而中方态度强硬的假象,在国际上拿点“同情分”。
日本焦虑的根源是做贼心虚。它清楚自己近年来挑衅中国、加速军事化、恶化地区局势等做法,已经彻底站在了亚太各国的对立面。如今亚太多数国家都在积极和中国深化经贸合作,只有日本不断制造对立,它生怕在APEC这个平台上,彻底沦为孤立一方。
另一方面,日本还有一层担心。本次APEC峰会,中美高层都会参会,而中美之间的会谈,将直接影响整个亚太格局,日本担心如果中美达成某种共识,美国会不会为了自身全局利益,把日本当做弃子?这也是日本急于寻求中方礼遇,试图缓和场面的关键原因。
说到这里,我们不难发现一件事,高市早苗太拧巴了,在中国问题上,日本也太拧巴了,其实这是一种普遍现象。
大家有没有发现,不管是大国还是小国,有钱还是没钱,在面对中国的时候,都面临一种经济上离不开、产业上割不断,但政治上想远离的纠结状态。不管是美国、欧盟这类政治经济大国和组织,还是昨天我们提到的立陶宛这类小不点,再或者是韩国、菲律宾等中国邻国,在面对中国的时候都是一样。
跟别人相比,日本只是特殊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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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中日经贸高度互补。日本提供高端设备、精密零部件,中国提供广阔市场和基础工业配套,双方各取所需、互利共赢。但随着中国高端制造业的全面崛起,新能源、汽车、光伏、储能、人工智能、半导体多条赛道实现突破,彻底打破了日本长期垄断的产业优势。中国产品不仅抢占全球市场,还直接挤压日本本土产业的生存空间。
没办法,这就是大国竞争,也是国家级的商战。而面对竞争劣势,日本并没有选择奋发图强,而是跟风美国搞遏制打压。日本不仅主动加入芯片封锁阵营,限制对华高端设备、精密材料出口,还试图用行政手段拖住中国产业的升级步伐。
对此,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针对战略资源、进出口贸易,出台了多项管控措施,对日本依赖度极高的关键矿产、水产品实施规范管理,有力反制日本的打压政策。
但日本又无法彻底和中国市场切割。中国是日本最大的海外贸易市场之一,日本汽车、精密制造、化工产品,高度依赖中方市场消化产能。如果彻底脱钩,日本本土大量企业会陷入亏损甚至倒闭的困境,日本经济根本无力承受。
这就造成了日本的拧巴:政治、军事、产业上紧跟美国对抗中国,经济、贸易和民生上离不开中国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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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日本国内政坛呈现明显的分裂态势。右翼政客坚持对华强硬、绑定美国战略,博取政治选票;工商界和实体经济群体,却迫切希望稳定对华关系、恢复经贸往来,减少两国对抗带来的损耗。高市早苗此次坚持来华参会,很大程度也是为了安抚国内商界,避免中日经贸关系彻底中断。
但在戎评看来,别人的礼遇从不是求来的,是靠尊重和行动换来的。
中日关系的改善路径,早就写在两国建交公报和四个政治文件里。坚守一个中国原则、尊重彼此核心利益、正视历史问题、坚持平等互利合作,这是两国关系行稳致远的唯一正道。
日方如果真心想要缓和关系、摆脱孤立处境,最该做的不是在会前四处求关照,提心吊胆怕冷落,而是立刻停止在台海玩火、停止跟风对华打压、摒弃对抗思维。这其实是一道已经给出答案的选择题。
这次APEC峰会,对日本而言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中国始终敞开合作大门,坚持平等互利、合作共赢,但对于执意对抗、频频挑衅的国家,也不会无底线包容,更不会凭空给予优待。
高市既然来了,不该当面给中国认个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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