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晚,李怀光举火联络,诸营没有响应。马燧率众军到河西(今陕西合阳东)。河中军士惊慌,李怀光无法控制局势,自缢身亡。李怀光被杀后,部众尽为镇守河中的浑瑊所得,朔方军自此分为两部,韩游瑰屯驻邠州(今陕西彬州)、浑瑊屯驻蒲州(今山西永济)。贞元二年(786年)十月,吐蕃大相尚结赞领兵由宁州(今甘肃宁县)至庆州(今甘肃庆阳),驻于合水北岸。韩游瑰派部将史履程夜袭吐蕃营地,然后撤退,吐蕃追击。韩游瑰在平川结下阵列,暗中让人在西山擂鼓。吐蕃军中计大惊,丢弃劫掠的物品而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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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郡王韩游瑰 图像
同年,奏请朝廷出兵进攻盐州(今陕西定边),让河东军从背后袭击救援盐州的吐蕃军。唐德宗命骆元光及陈许兵马使韩全义率步、骑军,与邠宁军联合奔赴盐州。同时,命马燧率河东军进击吐蕃。马燧到石州(今山西离石区)后,降服河曲六胡州,将各部迁徙到云州(今山西大同)、朔州(今山西朔州)一带。贞元三年(787年),屯驻鸣沙县的尚结赞物资短缺,多次遣使请求和好,均被唐德宗拒绝。尚结赞多次遣使向马燧求和,给出了遵守清水之盟、退还所占土地的条件。马燧相信了尚结赞的说法,向朝廷请求议和。
韩游瑰认为:“吐蕃削弱时,请求会盟;强盛时,又要侵犯内地。现在,吐蕃深入到边界之内,反而请求盟会,这一定是在骗人!”李晟和宰相韩滉也反对议和。唐德宗命马燧继续进军。不久,韩滉去世,马燧和新任宰相张延赏与李晟不和,极力称道和亲有利。唐德宗也想联合吐蕃攻击回纥,决定同吐蕃会盟谈和。五月,唐德宗任命浑瑊为平凉盟会使,与吐蕃会盟于平凉川(今甘肃平凉)。因李晟一再告诫,唐德宗命骆元光率兵屯驻潘原(今甘肃平凉东),韩游瑰军屯于洛口(今宁夏固原西南),以为浑瑊之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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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郡王韩游瑰 图像
骆元光认为潘原离平凉过远,一旦有变,难以及时救援。与浑瑊连营相进,至平凉外三十余里而止。韩游瑰也派骑兵五百人,埋伏在骆元光军周围。盟会举行时,尚结赞突发数万伏兵,唐将吏大多被俘或遇害。浑瑊夺马出逃,被骆元光救回营中。吐蕃追击的骑兵见韩游瑰所派的伏兵向西奔驰,这才后撤。韩游瑰即派使者火速至京师长安奏报:“吐蕃劫持了会盟官员,已兵临边境。”唐德宗这才醒悟。贞元三年(787年),韩游瑰之子韩钦绪与僧人李广弘图谋不轨。计划将要泄露时,韩钦绪逃往邠州,被邠州将吏押送京师。
十二月,韩游瑰入朝,身着平民服装等待治罪。进入朝堂,唐德宗立即命人给他松绑,和从前一样对待他,令他返回军镇。起初,韩游瑰入朝觐见,邠州将吏因其子谋反,本人统御军队又无政绩,以为他必定会被取代,为他送行的礼仪很简单。韩游瑰面见唐德宗后,畅论戍边事宜。奏请修筑丰义城,以防备吐蕃入寇。唐德宗认为他特别通达事理,仍委以重任。韩游瑰回军镇,军中将吏恐惧不安。大将范希朝善于带兵,在军中素有威名,韩游瑰害怕他胁迫自己,准备借故杀掉他。范希朝恐惧,出逃至凤翔(今陕西凤翔区)。
唐德宗一向知道范希朝名声,召他入宫,任值宿警卫。韩游瑰派五百人修筑丰义城,修筑到两层时垮塌。宁州守兵数百人,肆意抢掠直至叛乱;吐蕃入侵,韩游瑰亲自率兵戍守宁州。贞元四年(788年)七月,朝廷任命左金吾卫将军张献甫替代韩游瑰。韩游瑰不等张献甫到达,不告诉部下,轻装骑马连夜出镇回朝。邠宁军大乱,戍士裴满等发起兵变,大肆劫掠。包围监军杨明义的住所,让他上奏朝廷请求任命范希朝为邠宁节度使。都虞候杨朝晟定计诛杀了叛卒,才平息了哗变。韩游瑰回京后,被任命为右龙武统军。贞元十三年(798年)十二月,韩游瑰去世。追赠灵州大都督,谥号“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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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郡王韩游瑰 图像
5.西平郡王李晟(727-793年):字良器,洮州临潭(今甘肃临潭县)人,左金吾卫大将军李钦之子。出身军伍世家,十八岁投身军旅,随河西节度使王忠嗣征讨吐蕃。身高六尺,勇武绝伦,善于骑射。一箭射杀吐蕃猛将,名扬军中。广德元年(763年),被凤翔节度使高升召引,补任为列将。平定叠州羌、宕州连狂羌叛乱,升左羽林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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