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漫威影业总裁凯文·费奇（Kevin Feige）终于开口，回应了那个被讨论了大半年的问题：小罗伯特·唐尼（Robert Downey Jr.）在《复仇者联盟：毁灭日》里演的毁灭博士，到底是不是托尼·斯塔克的变体？他的答案是——不是。
在接受《帝国》杂志采访时，费奇被直接问到这个问题。他没有正面解释，而是先抛回一个反问："史蒂夫·罗杰斯是约翰尼·斯通的变体吗？"他指的是克里斯·埃文斯先后演过这两个角色这件事。随后他给出结论："人们会想，'毁灭博士是不是另一个角色的变体？这是不是把另一个角色带回来的捷径？'答案是否定的。他是维克多·冯·杜姆。"
费奇的类比有其来处：埃文斯最早在20世纪福克斯的漫威电影里演"神奇四侠"成员约翰尼·斯通，后来在漫威电影宇宙演史蒂夫·罗杰斯。而唐尼的情况是，他先在同一宇宙里演托尼·斯塔克，如今又以维克多·冯·杜姆的身份回到这个宇宙。多重宇宙的设定让一切变得更模糊——埃文斯的约翰尼·斯通曾在《死侍与金刚狼》中现身，理论上他和埃文斯的史蒂夫·罗杰斯可以同框。但把漫威电影宇宙历史上最受欢迎、最重要的演员请回来演一个反派，然后就此打住，怎么看都像是一种浪费。
费奇的说法并没有让疑问变少。漫画里毁灭博士确实当过钢铁侠，2010年的《假如？钢铁侠：装甲恶魔》中，失忆的托尼·斯塔克变成了超级反派。但按费奇的说法，《毁灭日》里的维克多·冯·杜姆和这两个例子都不一样。照他的意思，唐尼演的是一个与托尼·斯塔克完全无关的独立角色，很可能来自另一条时间线，只是恰好长得像前钢铁侠。
导演乔·罗素和安东尼·罗素则向《帝国》承诺，这个毁灭博士会是一个真正可怕的反派。乔·罗素形容他是"一个哥特式角色"，"一个拥有非常黑暗魔法的强大角色"，"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出卖灵魂，他值得被恐惧"。他还提到，唐尼版毁灭博士是一个"受过创伤的受害者父亲"，"失去过一个孩子"。这一点恰恰是唐尼版毁灭博士与托尼·斯塔克之间少有的对照——斯塔克曾在《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中因汤姆·赫兰德饰演的蜘蛛侠化为灰烬而深受打击，但他从未失去过孩子。
乔·罗素还透露，看过《毁灭日》早期放映的人反馈"这是一部非常可怕的电影"，原因正是唐尼的毁灭博士"受创极深"。这也让预告片里的部分画面有了上下文：凡妮莎·柯比饰演的苏·斯托姆/隐形女说："维克多……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很善良，很体贴。然后，他所爱的一切都被夺走了。"同一支预告里，毁灭博士指责所有英雄过着"偷来的生活"，暗示他们在此前漫威电影中的某些行为，可能触发了导致他孩子死亡的事件。
唐尼本人也接受了《帝国》采访，但他没有就"是否托尼·斯塔克变体"给出更多线索。他聊的是迈克尔·道格拉斯在《城市英雄》结尾的那句"我是坏人？"，说自己开拍《毁灭日》几天后就有了这种领悟："所有英雄都在那边，而我是问题所在。"他回忆自己"投入"了反派身份，度过了"一段光荣的时光"。他还形容毁灭博士执行的是"焦土"任务："无论你觉得他能有多疯，把它乘以十倍，大概就接近了。"
漫威真的把唐尼请回来，却完全不打算暗示托尼·斯塔克回归的可能吗？这听起来难以令人信服。答案只能等到《毁灭日》2026年12月18日上映时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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