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信视频号、公众号,粉丝买卖早已形成黑灰产业链。一些MCN机构、营销公司专门囤号囤粉,手握百万、千万量级粉丝资源,对外售卖账号、迁移粉丝、代刷涨粉牟利。最直观的反常现象,就是一批刚刚注册、几乎没有发布优质内容、缺少真实传播沉淀的账号,短时间内粉丝量直冲几十万。这种脱离内容规律的暴涨,大多不是用户自发关注,而是机器号、水军粉批量灌入,是典型的粉丝买卖。
粉丝本是用户对账号内容、价值发自内心的认可,粉丝数量理应是内容吸引力的自然结果。但当前,粉丝买卖、恶意迁粉、流量炒作的黑灰产链条持续活跃,部分MCN机构批量囤粉数十万、百万、有的上千万,不少新注册账号凭空暴涨几十万粉丝,虚假流量大行其道,不仅破坏平台公平生态,也误导广告主、普通网民。
虚假粉丝会造成数据失真,平台推荐机制被虚假数据干扰,踏踏实实创作的内容、靠真实口碑涨粉的创作者,反而难以获得流量推荐,形成“劣币驱逐良币”的局面。优质内容被埋没,刷粉账号抢占榜单、流量和商业合作机会,扭曲内容行业的评价标准。
大多广告客户依据粉丝量投放推广,拿到的却是无效僵尸粉,蒙受经济损失;普通用户被虚假大号人设误导,容易落入营销陷阱。同时,批量囤粉、迁粉行为还存在违规转移用户关注关系,违背用户真实意愿,侵害用户知情权。所以平台要禁止以买卖为目的的粉丝打包流转,保护用户关注选择权。
现有平台规则已经明确禁止刷量刷粉、流量造假行为,相关法规也要求平台整治虚构关注度等流量造假活动,但黑灰产手段不断迭代,单纯依靠用户举报、事后封禁难以治理问题。治理不能停留在“出事再处理”,应当前移风控关口,建立异常预警机制,重点盯防囤积百万、千万粉丝的MCN机构主体,对旗下批量账号、粉丝异动、账号交易流转轨迹进行溯源核查;对新注册账号短时间异常暴涨几十万粉丝这类高风险信号,系统应自动标记、核验粉丝来源,排查是否存在机器刷粉、批量迁移粉丝、第三方买粉等违规操作。
对于这些违规行为,平台应该设置合理的涨粉阈值,对新号、低内容产出账号的突发性大规模涨粉触发人工复核,核验粉丝IP、设备、互动行为是否自然,识别僵尸粉、批量账号。核查确认买粉的账号,不能仅简单限流,应清理违规获取的虚假粉丝,情节严重的账号、关联主体连带处罚,追踪背后囤粉运营公司。
同时还要强化机构主体管理,对MCN、内容运营公司建立台账,重点监管旗下账号粉丝异动、账号转让、粉丝迁移行为,严禁机构把粉丝当作商品交易、跨账号批量迁粉牟利。一旦查实批量买粉、囤粉待售,不只处罚单条账号,对机构进行限流、暂停商业权限、冻结结算等处罚。
网络内容生态的根基在于真实。粉丝数字不该是可以标价交易的商品,流量榜单不能成为黑灰产的套利工具。平台作为大型互联网平台,承载海量公众账号与创作者,更有责任持续加码打击粉丝买卖、炒作迁粉、批量囤粉乱象,用技术风控、主体监管、公开惩戒相结合的方式,压缩虚假流量生存空间。唯有让粉丝回归认可本身,让流量回归内容价值,才能维护公平有序的创作环境,守护广大创作者、广告主和亿万用户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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