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美国造原子弹的华人女科学家吴健雄,离家37年后回乡寻找父母的坟,周总理一句话让她当场落泪

分享至

主要参考来源: 东南大学吴健雄学院校史资料,科学网及新华社相关人物报道,江苏省太仓市浏河镇吴健雄纪念馆陈列资料,美国物理学会与哥伦比亚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校史档案,杨振宁、李政道关于宇称不守恒的原始论文与相关回忆资料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73年10月15日下午,北京人民大会堂安徽厅。

工作人员把一对华裔夫妇引进会客室时,周恩来已经站在门口等候。

走在前面的那位女士,头发已经花白,年过六旬,在国际核物理界是被同行视为标杆的人物。

她叫吴健雄。

在美国,她是核物理领域响当当的名字,是获准接触最高等级核武器机密实验环节的少数外籍科研人员之一,也是这中间唯一一位华人女性。

美国科学界给过她一连串头衔,可她自己在意得最重的,始终是"中国人"这三个字。

这趟回乡,她等了整整三十七年。

1936年,24岁的吴健雄登上赴美的邮轮,临行时打定的主意是学成即回。

可战火烧断了航线,铁幕挡住去路,回家的路一断就是几十年。

这一次,中美关系刚刚松动,她和丈夫袁家骝终于办妥手续,从广州入境,一路北上,赶回故乡江苏太仓浏河镇。

她回到浏河,去看了父亲当年创办的明德学校,走了儿时走过的街巷,也去寻父母安葬的地方。

可跑遍了小镇,她始终没找到那两座坟。

几天之后,才有了人民大会堂安徽厅里的这一幕。

这场会见持续了很长时间。

在谈话中,周恩来说了一句话,听到这句话,这位一辈子冷静精确的女科学家,眼眶红了,眼泪当场落了下来......



【一】浏河镇的开明人家:她的路,是一个父亲一手铺出来的

1912年5月31日,吴健雄出生在江苏太仓浏河镇。

这一年正是民国元年,外面时局动荡,江南小镇相对安稳。

她的父亲吴仲裔,是镇上出了名的开明士绅。

吴仲裔十八岁那年因家道中落辍学,1903年考入上海南洋公学,后又转入蔡元培主持的爱国学社,年轻时参加过反对袁世凯的斗争,组织过民团抵御海匪。

1913年,也就是吴健雄刚满周岁那年,他回到浏河,把一座火神庙改建成"明德女子职业补习学校",自任校长,免收学费,教女孩子读书、学实用手艺,鼓励乡民送女儿入学。

在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还大行其道的年代,办女子学校本身就是顶撞传统的事。

校园里那棵紫薇树是吴仲裔亲手栽的,后来一直陪着一批批在这里念书的孩子长大。

吴健雄正是明德的第一届学生,从小就和兄弟一样读书识字。

父亲对女儿的影响,多半不在课堂里,而在课堂之外。

吴仲裔有意识地引导她,给她讲科学故事,家里装起一台矿石收音机,那些线圈、导线、零件在小姑娘手里拆开又装上,装上又拆开。

就是在这一遍遍摸索里,一个女孩对眼前看不透的物理世界生出了好奇。

1923年,吴健雄以名列第九的成绩考进江苏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1927年以优异成绩毕业,留校任附属小学教师。

教书的两年里,她没有放下书本。

1929年,她考入南京国立中央大学数学系,念了一学期,发现自己真正的兴趣在物理,便申请转入物理系。

这所学校的物理系,当时聚集了一批国内一流学者。

1934年,吴健雄以一篇题为《证明布喇格定律》的毕业论文,从中央大学物理系毕业,师从物理学家施士元,打下了扎实的科班底子。

毕业之后,她先到浙江大学任物理系助教,后进入南京的国立中央研究院物理研究所做研究,在那里得到第一位留欧归来的女性物理学博士顾静徽的指导与鼓励。

1936年,吴健雄拿到赴美留学的机会,登上了离开上海的邮轮。

她心里打定的主意很清楚:去学世界上最先进的物理学,学成之后回国,把本事用在前途未卜的祖国身上。

这个"学成回国"的念头,她一存就是几十年。

只是她当时不会想到,这一走,回家的路会被一再阻断,一断就是三十七年。

【二】伯克利的"吴":师从诺贝尔奖得主,把实验精度做到让人服气

吴健雄到美国后,先入密歇根大学学习,很快转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这所学校在当时的物理学界是重镇,因为这里坐着回旋加速器的发明者、193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欧内斯特·劳伦斯,还有后来在核物理与原子弹研制中地位关键的塞格瑞等人。

吴健雄成了他们的学生。

伯克利的训练是硬核的:理论只是基础,真正要命的是动手做实验。

吴健雄身上最突出的本事,恰恰就是实验。

她的实验做得极其精细,数据处理干净利落,给出的结论可靠得让同行挑不出毛病。

慢慢地,系里的人提起她,都心服口服,朋友们因为中国话"姊姊"的谐音,亲热地叫她"基基"。

这个"实验精度极高"的名声,看着像个不起眼的特点,却在她后来的人生关口上反复给她机会。

科学界从来不缺聪明人,缺的是把一件事做到别人做不了的那份稳和准。

吴健雄靠的就是这份稳和准。

1938年起,她正式开始做原子核物理实验,这在当时还是几乎空白的领域。

1939年,在塞格瑞指导下,她系统研究铀原子核裂变产生的产物,其中一项关于气体氙的研究成果,后来为美国研制原子弹的"曼哈顿计划"提供了重要参考。

1940年,她拿到伯克利的博士学位。

按当初的计划,她本应回国,可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太平洋航线风险陡增、班次锐减,一个在异国求学的年轻女子想回却回不去,战火第一次生生切断了她的归途。

博士毕业后她留在美国做研究。

也正是在美国,她认识了后来的丈夫袁家骝——同样是学物理的,家世显赫,是袁克文的儿子。

两人是同行,也是同路人,1942年5月结为夫妻,此后把大半辈子一起交给了实验室。

婚后的日子本可以按部就班地做学问、带学生、发论文,可一个更大的历史旋涡正逼近,谁也躲不开。

这个旋涡,就是代号"曼哈顿计划"的绝密工程。



【三】替代合金材料实验室:她卡住的不是学位,是整个工程的命门

1944年3月,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有一处对外只挂着一个平淡名字的机构——"替代合金材料实验室"。

这个不起眼的代号背后,是当时美国最高等级的核机密工程"曼哈顿计划"。

吴健雄受邀进入其中。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地方。

工程机密等级极高,非美国籍的科研人员基本被挡在核心之外。

吴健雄当时仍持中国护照,是少数获准接触项目核心实验环节的外籍人员之一,也是这批人里唯一一位华人。

能被破例放进来的原因只有一个:她的实验能力太硬,硬到工程方绕不过她去。

她进去后面对的第一道难题,是铀同位素分离。

原子弹需要浓缩铀,把铀-235从天然铀中分离出来是整条技术路线上最难的一关,气体扩散法效率迟迟上不去,整个项目的进度卡在这里。

吴健雄被安排在气体扩散相关岗位上,针对扩散膜在特殊气体条件下出现的堵塞、失效等问题,做了大量精密实验,逐项排查、稳定参数,把这套装置从反复出故障调整到能够连续运行,硬是把一道卡脖子的技术难关疏通了。

后来美国邮政在为她发行的纪念邮票上写:"是她使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的产生成为可能。"

这句话的分量,正来自她在工程命门处的实打实贡献。

战时的另一桩关键判断,也落在这段经历上。

她在博士阶段系统积累过铀裂变产物的实验数据,对裂变产物如何吸收中子心里有数。

工程区的反应堆一度出现链式反应无法延续、点火困难的情况,一批工程师反复排查硬件,定位不到症结。

吴健雄此前关于裂变产物中氙气吸收中子横截面的研究,正是判断这类故障的依据之一,帮助团队把注意力集中到"会吃掉中子"的产物上,从而理顺了反应堆的运转。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参与的是多么可怕的武器。

她和当年不少科学家一样,抱着一个朴素的念头——抢在法西斯前面把它造出来,让那场吞噬一切的战争早点结束,也让太平洋彼岸正被铁蹄践踏的祖国少挨一天打。

1945年7月16日,人类第一枚原子弹在新墨西哥的荒漠里起爆。

载入史册的那些影像里,没有吴健雄的身影,那一刻她依然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原子弹的事告一段落,二战结束,紧接着是她一辈子绕不开的另一桩大事——宇称不守恒。

而她的归国之路,也被一堵新砌起来的"铁幕"堵得更久。



【四】近在咫尺的荣誉,和远在天边的父母:她赢了世界,却弄丢了两座坟

1956年6月,杨振宁、李政道共同发表论文,向一条被沿用了几十年的基础定律——宇称守恒——发起挑战。

通俗地说,那时候大家普遍认为世界像照镜子,左右完全对称;

杨、李却提出,在弱相互作用里这面镜子可能"照歪"了,宇称并不守恒。

这个猜想等于动摇物理学的地基,许多人第一反应是不信。

更要紧的是,杨、李翻遍过往文献,发现从没有人专门做过针对性实验去验证。

放眼全世界,能把这种苛刻实验做下来的人屈指可数。于是他们找到了做实验最稳、最准的吴健雄。

她一眼看出这项实验的分量,推掉了和丈夫已经定好的行程,一头扎进实验里。

这个实验要在强磁场、极低温的条件下,把钴-60的原子核自旋定向极化,再观察β衰变的方向分布。

当时能满足这种低温条件的设备极少,她主要在华盛顿的美国国家标准局实验室里做,往返奔波,连轴转。

一次次的推翻与重建之后,到1956年圣诞前夕,她给李政道打电话,告诉他实验中观察到的不对称现象可以重复,而且效应明显。

1957年1月15日,她与团队的实验报告寄往《物理评论》,次日《纽约时报》头版打出标题:"物理的基本概念被实验推翻。"

一个动摇了几十年物理观念的猜想,被她亲手做了实。

后面的事,是科学史上议论至今的一桩错位。

1957年10月,诺贝尔物理学奖发给了提出理论的杨振宁和李政道,做出这桩关键验证实验的吴健雄,没有出现在获奖名单上。

她后来拿遍了美国科学界几乎能给的顶级荣誉,1958年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成为哥伦比亚大学物理系第一位女教授,唯独那座跟这项实验直接相关的奖擦肩而过。

外界替她鸣不平的声音几十年没断过。

可她心里真正过不去的坎,从来不在荣誉上。

她远在万里之外的父母正在一天天老去。

1959年,父亲吴仲裔在上海去世。1962年,母亲樊复华也相继离世。

两次葬礼,她都没能赶回去。

那时美国政府明令禁止公民前往中国大陆,她连一张机票都买不到。

亲人接连离世,她连回国送终、看一眼都做不到,这成了她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雪上加霜的是,父母合葬的墓地,后来因各种原因,确切位置越来越难说清。

一个在物理学上开疆拓土、连对手都不得不服的女人,从此在世上,连一个能去上坟的地方都没有了。

冷战拖了很多年,铁幕一直没能真正打开,回国的门长期关着,一关就是二十四年。

直到1972年中美关系开始松动,吴健雄和丈夫赶紧着手申请回国。

1973年9月,这扇关了二十多年的门终于推开一道缝,她踏上了阔别三十七年的故土。

回到浏河,她走遍每一条街巷,问遍旧识,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找不到——父亲的坟,母亲的坟,都找不到了。

这份找不到的痛,她憋了几十年。

几天之后的那个下午,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周恩来就在会客室门口等她。

三十七年没敢回头去看的那道伤口,到了非说不可的时候。

而当吴健雄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之后,谁也没有料到,周恩来短暂沉默之后给出的那一番回应,会让这位在国际物理学界从不低头的女科学家,当场流下了眼泪......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