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陆地面积不到台湾岛一半的波斯湾小国,凭什么坐拥超过1020亿桶的石油储量,甚至比中国还多?除了石油,科威特在海湾国家中还有哪些与众不同之处?
谈起阿拉伯国家,人们容易把它们看成相似的一群:沙漠、石油、头巾、清真寺。可实际上,各国差异很大,也门人和黎巴嫩人就很容易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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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威特夹在几个强邻之间,面积不大,存在感却不低。它靠什么在海湾地区显得与众不同,要从地理位置说起。
科威特位于阿拉伯半岛东北角、波斯湾最顶端,北邻伊拉克,南接沙特阿拉伯,周边强国环伺。它的陆地总面积只有约1.78万平方公里,不到台湾岛陆地面积的一半,在世界上仅排第157位。在地图上,这个国家只占一小块,却正好卡在海湾北端的要冲。
别看国土不大,科威特还拥有九个主要岛屿,其中最大的是布比延岛。它紧挨伊拉克边境,位于祖拜尔湾水道上,地理位置相当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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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科威特城坐落在科威特湾畔,是全国的政治与经济中心。全国共划分为六个省,行政区划相对简洁。
为了缓解交通压力,科威特修建了谢赫·贾比尔·艾哈迈德·萨巴赫跨海大桥。大桥横跨海湾,把主城科威特城与北部地区连接起来,原本需要绕行海湾的路程被大大缩短。
按照规划,这条通道可以让主城相关路段的交通流量减少约一半,是科威特近年颇具代表性的基础设施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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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威特城是全国最大的城市,也有全国唯一的国际机场,即科威特国际机场。其他机场基本都是军用,例如美军的布林营地。
在科威特城都市区之外,规模较大的城市有北部的阿卜杜利和南部的瓦夫拉。整体来看,科威特的人口和经济活动高度集中在首都及周边。
这与科威特的地形和发展模式密切相关。科威特地势平坦开阔,内陆城市和沿海城市分布其间,城镇人口超过450万,约占全国总人口的90%,是一个高度城市化的国家。平坦的地形方便城市扩张,也让大量居民聚集在交通便利、设施完善的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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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威特并不满足于现有城市格局,还寄望于萨巴赫·艾哈迈德海上城吸引大量居民迁入。这座城市被称为“迪拜棕榈岛的反向版、更环保版”。
迪拜修建人工岛,需要从海底抽取泥沙堆积成岛,可能破坏珊瑚礁、危害鱼类;科威特则反其道而行,在陆地上开挖人工水道,再通过潮汐闸门让海水自然流入,以减少对海洋生态的破坏。
说到和迪拜的比较,还有一个常被拿来调侃的细节:科威特的货币比阿联酋迪拉姆值钱得多。科威特第纳尔向来以币值高著称。在海湾国家普遍富裕的背景下,这种细节也让科威特多了几分低调的底气,并不需要靠高调的地标工程来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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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地方算不上常规景点,却颇有看头。在北部靠近伊拉克的边境地带,仍能看到海湾战争留下的痕迹,被摧毁的油田早已凝固成大片焦油;在南部,则能看到连绵的工业管道和炼油设施。科威特真正的“小秘密”就藏在这些看似荒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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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稍微了解科威特的人来说,一提起这个国家,脑海里多半会浮现上世纪90年代海湾战争中油田燃烧的画面。这种印象并非没有道理。科威特曾被列为世界第三大石油生产国,石油储量约1040亿桶,接近全球总储量的10%,主要集中在布尔甘油田。
换个角度看,这个数字更显惊人。科威特的石油总储量超过1020亿桶,远超中国的约260亿桶,一个小国的储量是中国的数倍。
更关键的是,科威特的石油品质优良,埋藏较浅,开采成本极低。储量大、品质好、成本低,三者叠加,让它在国际能源市场上拥有强大的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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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也因此成为科威特经济的绝对支柱。这个国家90%以上的财政收入来自石油,石油产值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40%,占出口创汇的95%。可以说,政府预算、公共福利乃至国民生活水平,很大程度上都建立在地下这片油海之上。
在石油产业中,科威特石油公司位列世界十大石油公司之一,2024年原油日产量约240万桶。依托石油财富,科威特人均GDP超过5万美元,是一个相当富裕的石油小国。
不过,科威特并不只有石油。要真正理解这个国家,水同样是绕不开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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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威特是一个干燥荒凉的沙漠国家,境内没有任何永久性水体。它既无法依靠降雨供水,也基本无法依靠水井。
和许多处境相似的海湾国家一样,它只能另寻出路。在这里,淡水往往比石油更稀缺,也更能说明这个国家在极端自然条件下维持繁荣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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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方面,有说法认为科威特女性是海合会国家中最不常在公共场合佩戴头巾的群体,不过这一点存在争议,也有人只戴发帽。
据说,要判断一名女性是科威特人还是外籍人士,可以看她是否戴大墨镜、穿皮质衣物、佩戴首饰、化妆、拎奢侈品牌手袋,这一规律对海合会国家女性大体也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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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许多阿拉伯国家一样,科威特社会中存在不少部落和氏族,其中两大群体是城市定居者哈达尔人和农村的贝都因人。贝都因人遍布阿拉伯世界,传统上以游牧为生。定居与游牧两种传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科威特社会的底色。
历史上,巴尼·乌图巴部落在这里定居,以捕鱼为生,并以造船闻名。在更久远的年代,亚历山大大帝、波斯人、正统哈里发国以及其后几乎所有哈里发国,都曾与这片土地发生联系。波斯湾顶端的位置,让它始终处在各方势力交汇的路口。
近代以后,奥斯曼帝国势力介入,东印度公司也参与进来。为了抵御奥斯曼帝国,科威特与英国签订条约,成为英国保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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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萧条曾对科威特造成沉重打击。1961年,科威特正式独立,开始以主权国家身份走向现代化。
两伊战争对科威特造成一定冲击。战后,科威特不愿免除伊拉克的债务,双方关系日益紧张,最终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引发海湾战争。
战后不久,科威特重新走向繁荣。2005年,科威特女性获得投票权和参选权。如今,科威特的人类发展指数位居阿拉伯世界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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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上,科威特被视为“海湾地区头脑冷静的可爱成员”,因此能在地区内与各方良好合作。若用拟人化的方式描述海合会:沙特是老大,阿联酋和卡塔尔像互相看不顺眼的异卵双胞胎,巴林与沙特关系紧密却常被伊朗纠缠,阿曼像睿智的长辈,也门则吵吵闹闹。
在这个“大家庭”里,科威特像一位年长、迷人而安静的姐姐,常在各方纷争中充当调停者。它与伊拉克几度分合;在海湾国家一致反对伊拉克时,科威特仍保持“不予置评”的态度。
在区域之外,由于曾是英国保护国,又在海湾战争中得到美国帮助击退入侵,科威特与美英两国关系较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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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好的朋友,多数科威特人的答案是沙特阿拉伯。尽管两国之间偶有小摩擦,但彼此自视为兄弟,这种纽带可以追溯到当年的小渔村时代。从渔村到石油强国,科威特身边的格局几经变化,这份兄弟情谊却一直延续下来。
总的来说,科威特可以说是最早在20世纪开启“海湾国家管理财富、走向繁荣”模式的国家。
它国土狭小、缺乏淡水,却凭借超过1020亿桶的石油储量成为富裕小国;它历经殖民、战争与地区纷争,依然保持着富足与体面,也以冷静温和的姿态,在海湾地区赢得了独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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