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在马尼拉改了口,南海行为准则谈成约80%,菲律宾任内签不了,只能把主席槌交给下一家。
前一天她给出的数字还是77%,15日傍晚在马尼拉的国际媒体中心,说法换成了“实质性完成”,语气比数字还急。
在我看来,这句“实质性完成”,目的便是为了把一份没写完的卷子,做成一页能带走的政绩,好在峰会上交差。
卷子确实交不出去。第49届东盟峰会15日在马尼拉开场,菲律宾是轮值主席国,明年1月主席槌就要交给新加坡,三年之期到点。
拉扎罗自己交代,四大关键难题只解决了一个,就是准则与20多年前那份《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的关系,剩下三样原样摆着。
剩下三个都很硬,准则有没有法律约束力,适用到哪片海,出了摩擦谁来认定、按什么处置,一条都没谈拢。
这笔账其实很好算。马尼拉今年促成9轮协商和2次高官会,一个月一场,进度从约50%推到约80%,账面上确实好看。
可文本上的80%,不等于政治上的80%。标点能改,措辞能让,主权和划界这一层谁都不肯让半步。
菲方急着宣布实质性完成,道理不难懂,数字好看,能写进主席国的成绩单,也能给国内一个交代。
1. 法律约束力这一条,马尼拉最想要,北京最谨慎。
一旦写成有约束力,海上每次对峙都要按条款判定谁先违规,等于把裁量权交给一个还没建起来的机构,谁也不愿先把手捆住。
2. 地理范围这一条,才是真死结,谈不下去的多半卡在这。
中方学者的判断很直接,最大障碍就是范围与主权划界绑在一起,碰到各方实际控制的水域,谁退一步都是国内政治账。
3. 域外力量这一条,菲方嘴上不提,手上一直在做,峰会边上就摆着现成例子。
15日同一天,菲防长特奥多罗在马尼拉港与澳洲驻菲大使签下防务合作安排,澳总理阿尔巴尼斯到场见证,日子挑得一点不避讳。
特奥多罗讲得很直白,这份安排就是要砍掉审批的繁文缛节,让两国军队在南海方向动得更快,还把可信威慑挂在嘴边。
谚语里说,欲速则不达。准则谈了20多年,最后这一截急不得,越想按自己的版本落笔,越落不下笔,越催越僵。
说穿了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一边喊实质性完成交卷,一边把域外军力请进门,这份卷子谁信。
中方的底线一直没变,准则用来管控分歧,不是用来重新裁定主权和海洋权益,这条线画在明面上。
领土和海洋划界的事,只能由直接当事国坐下来谈,域外国家往里挤,只会把水搅浑。
一句话总结:
80%的文本换不来一分安心,剩下那一截才是这份准则的真身,也是各方真正在赌的东西。
因此,接下来轮到新加坡接槌,真正要看的不是再谈成几个百分点,而是敢不敢碰那三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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