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晚期的书坛有这么一位“世外高人”,史籍记载他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能、无所不精,而在草书上更是独树一帜,写出最超尘脱俗的字,他就是来复。此来复并非明初的那位禅僧,而是万历年间的进士,史籍记载他“诗文、书、画皆精。山水穷诸家微妙,格力俱胜。琴、棋、剑器,百工技艺无不适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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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复传世巨幅草书极少,仅有《墨迹册》这一卷,书卷气充盈而法度严谨。晚明巨轴草书的研究长期聚焦于王铎、张瑞图、倪元璐等标志性书家,同时期大量具备综合学识的士大夫书作,往往被归入次要序列,来复的草书便是长期被忽略的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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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复的取法路径以二王帖学为根基,吸收元人赵孟頫、邓文原的草书范式,同时主动接触吴门书派的书写传统。他没有局限于单一范本的临摹,而是对晋唐小草、元明行草的字法体系做整合。在晚明书坛追求强烈视觉冲击的风气之下,他没有追随同期书家极端化的改造思路,保留帖学原本的字法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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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复对起收动作做简化处理,减少多余修饰。字与字之间的连带会根据文本节奏调整,部分段落减少连续牵丝,依靠字势的朝向构建联系。字形处理上,他保留晋人草法的固定写法,不会随意简化草字结构,单字大小的变化依靠文本情绪自然调整,刻意压缩的形变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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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上,他的草书偏向简静,和晚明主流巨轴草书的强烈张力形成区分,属于文人自娱书写,创作内容大多为自作诗歌,文字内容和书写状态同步。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清代的题跋文字都对他这卷书法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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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书法家于右任曾临摹此作,并且因为来复与自己都是陕西三原人,于是在卷后写下长跋。在跋文中,于右任认为来复“笔力畅达、法古而能驾熟……非造极者不能为。”技法依托帖学,但不刻意追求风格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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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作品提供了帖学草书的一条中间路径。多数研习者接触晚明草书,容易直接学习王铎、倪元璐这类风格特征极强的作品,容易忽略草字字形规范。来复的草书写法严守字法,连带克制,能够用来巩固草书字形辨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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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书写状态贴近普通文人日常创作,可以帮助学习者理解帖学在非职业书家群体中的实际传承样貌,跳出只学习名家范本的单一视野。通过研读来复草书,能够理解晚明帖学并非只有夸张变形这一种方向,古法体系依然在士人阶层持续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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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我们将此作进行了超高清12色微喷复刻,细节纤毫毕现,非寻常四色印刷可比,并添加释文一一对应,便于您临摹和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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