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里附了照片,林楚楚陪陆老太太去寺庙上香,陪她打麻将,陪她参加各种太太圈的聚会。
这些事原本都该是姐姐做的,但照片里一张都没有姐姐。照片拍摄的时间跨度很长,最早的一张是两年前,林楚楚刚搬到陆家隔壁的时候。
还有一组照片拍的是上个月,林楚楚和陆彦在郊区一家会所吃饭,两个人单独待了三个小时。
最后一张照片是林楚楚从会所出来,衣领口有明显的吻痕。照片的拍摄角度很清楚,那痕迹绝对不是什么意外碰撞留下的。
我把报告看完,给陆彦发了条消息,让他来医院。
他来得很快,进门就问:你姐姐醒了没有。
我说:没有,
然后把报告扔在他面前。
他脸色瞬间变了,翻了两页之后说:知微,你别误会
我打断他:林楚楚是陆家老太太安排的,对不对?
他没说话,手指紧紧攥着报告的边缘。
我继续说:我姐姐嫁进陆家五年,一直生不出儿子,陆家老太太早就不满意了。所以她找了林楚楚,一个听话的、年轻的、能生的替代品。
陆彦的嘴唇动了动:我妈是有这个意思,但我没答应。
我笑了:那你跟林楚楚去会所待三个小时是在干什么?
他的脸彻底白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盯着他:我姐姐对陆家不够好吗?五年了,她伺候你妈,打点你的应酬,操持陆家上下的事,哪一样落下过?
陆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我转身出了病房,直接去了陆家。
陆家老宅在西城,独门独院的四合院。
我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陆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喂鱼。
看见我,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很快恢复了那副端庄慈祥的样子:知微来了?快进来坐。
我走进院子,直接开口:林楚楚推我姐姐下楼,是不是您授意的?
陆老太太手里的鱼食洒了一地。
她抬起头看我,脸上的慈祥彻底消失了,剩下的是冷漠:知微,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林楚楚的声音,带着哭腔:陆姨,您说的办法我照做了,可林姐姐命大,现在林知微在查我
然后是陆老太太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慌什么,你就咬死是意外。彦儿那边我会看着,你只管装可怜。
录音到这里停了。
陆老太太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盯着我手里的录音笔,眼神里闪过惊恐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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