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俄卫星通讯社17日报道称,俄总统普京已于今日(17日)启程飞往深圳,出席APEC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开启这趟备受全球关注的中国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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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这趟行程安排非常紧凑,峰会期间将有多场双边交流及其它活动。而整场峰会,最吸引全球目光的安排,是19日即将举行的中俄美三方元首会晤。克宫直言,这场三国最高层级面对面对话,形式和规格在现代国际舞台都极为少见,也极具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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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迎来罕见三方会晤,大国同框凸显局势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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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大型国际峰会,多以双边会晤、多边集体会谈为主,中俄美单独凑齐三方元首面对面沟通,十分罕见。本次借深圳APEC的窗口,三大国主动搭建对话通道,本身就足以说明当下全球局势的微妙变化。
在全球地缘矛盾叠加、经贸格局持续调整的当下,大国之间长期缺少直接、高效的沟通渠道,很多分歧只能通过隔空喊话、低层级对接的方式传递,不少议题也就难以找到共识,局势容易陷入僵持。这次三方会晤敲定明确议程,部分环节还对媒体开放,意味着大国之间愿意放下对抗姿态,直面所有核心分歧。
这届深圳APEC峰会前夕,就频频传出三方会晤的相关消息。对此,外界尤其是西方舆论热衷于炒作所谓“雅尔塔2.0”的说法,猜测这场三方会晤会重新划定全球势力范围。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专门就此澄清,这类说法和现实并不相符,俄方并不打算和其他国家一道决定全世界的命运。中俄都不接受别国左右自身发展道路,同时也不会干涉他国发展选择。
这场会晤的真正意义,不在于一次性达成多少协议,而是在局势动荡的当下,打通中美俄三方的直接沟通壁垒,为紧张的国际局势预留缓冲空间。也正是这场特殊的三方对话,直接引发了后续外交定名争议,以及欧洲国家的不满与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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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次排序引发热议,中方遵循的是礼宾规则,不是外交亲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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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外交部官宣本次会晤名称时,采用的表述是“中俄美元首会晤”,和大众平时习惯说的“中美俄”并不一致。
这个细节很快引发大量解读。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会从国家关系亲疏角度去理解,认为这个排序代表外交上的远近。
事实上,各国发布同类消息,都有一套固定的礼宾与文书规则,并不是凭主观好恶安排。作为东道主,中国发布消息时按惯例把本国放在第一位,至于俄美两国的顺序,依据的则是礼宾资历——普京自2012年起就连续担任国家元首,特朗普新一期任期则从2025年1月才开始,按照连续在任时间长短的礼宾标准,因此把普京排在特朗普前面。
不同国家发布官方通告,叫法本身就各不相同。美国对外通报,习惯把自身放在最前面,也就是“美中俄”;俄方发布消息,则会把俄罗斯放在首位,按照俄语字母顺序形成“俄中美”。这些不同表述,只是各国遵循自身官方文书惯例做出的安排,并不是刻意要分出高低,也不能简单理解为阵营亲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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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外交语言本身自带信号。在深圳这场主场活动里,中方采用“中俄美”这个表述,也传递出清晰态度,不会为迎合美方而弱化和俄罗斯的协作关系。不过说到底,三方能够坐到一张谈判桌前,关键还是基于大国之间平等对话的共识,不存在一方压制另一方的情况。
不少人还会把这个排序,和近年来持续走高的中俄关系绑定在一起。中俄关系历经多轮提升,2019年正式确立为“中俄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目前处于历史最高水平。但要分清,这份双边关系的定位,和本次会晤的名称排序是两回事。排序只是礼宾惯例,不是用来体现双边亲近程度的信号,不能把两套叙事混为一谈。
看似只是文书排序的细微差别,实则是新时代外交姿态的直观体现。以往国际多边话语体系,长期被西方叙事主导,习惯性以美国为中心定义大国位次。而中国作为东道主依规行事、不偏不倚,既严守国际礼宾规则、不搞特殊化,又不动声色打破西方固有的位次习惯。这种有礼有节、不卑不亢的处理方式,恰恰印证了当下多极化格局的真实变化:国与国交往不再由单一国家定义秩序,而是平等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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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提出大胆设想,主张欧盟取代俄罗斯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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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中俄美三方峰会备受关注之际,欧洲内部传来不一样的反对声音。11月16日,波兰外长西科尔斯基在欧盟外交理事会会议前公开表态,现行的中美俄三角对话格局并不合理,真正适配全球治理的三方机制,应该是中国、美国、欧盟,由欧盟直接取代俄罗斯的位置。
在波兰的认知里,俄罗斯已经算不上全球超级大国,不足以参与最高层级的大国博弈。他甚至发表诸多片面言论,指责俄罗斯重心偏向对外冲突,忽视国内民生建设。这番表态,不只是波兰一国的想法,也折射出部分欧洲国家急于提升自身国际地位、摆脱被动旁观局面的心态。
借着本次APEC峰会的热度,波兰主动发声造势,实际上是欧盟想要突破身份限制,跻身全球顶级外交博弈舞台的尝试。
事实上,若外界单纯以经济数据评判俄罗斯的大国地位,本身就十分片面。这几年受俄乌冲突与西方制裁影响,俄罗斯经济体量确实有所下滑,和中美综合实力的差距持续拉大,但它的全球大国根基从未动摇。俄罗斯坐拥顶级核威慑体系、广袤地缘战略纵深、全球顶尖的能源与粮食话语权,同时还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拥有一票否决的核心外交权力。在中东、中亚、北极等关键地缘板块,俄罗斯始终具备独立的战略布局和强势干预能力,是真正拥有完整战略自主权的全球性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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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欧盟,虽然整体经济体量庞大、科技水平相对领先,却始终存在多个短板。欧盟并非主权国家,27个成员国利益分散、立场难以统一,对外很难形成一套独立连贯的核心战略。多年以来,欧洲安全防务高度依附美国,外交政策长期追随美方步调,严重缺乏真正的战略自主,根本没有独立的大国博弈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俄罗斯即便遭遇多年外部冲击,依旧稳居全球第一梯队的大国行列;而欧盟即便经济强劲,也始终无法跻身顶级核心博弈圈。波兰此番提议,更像是欧洲急于提升话语权的情绪宣泄,完全忽视了大国博弈的根本规则,并不具备任何现实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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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诉求各不相同,峰会映照世界格局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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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罕见的中俄美三方会晤,围绕会晤名称排序产生的讨论,再加上波兰方面提出的不同主张,都折射出当下国际格局正在发生的变化,也让深圳这场APEC峰会,承载了超出区域经贸议题的意义。各方看似聚焦同一场峰会,背后的诉求和立场其实各不相同。
俄罗斯希望借助这次三方对话,缓和长期遭受制裁带来的外部压力,为俄乌局势争取斡旋的机会,同时展示自身的合作姿态;中国始终以稳定区域格局、推动多边合作为核心,依托峰会搭建平等沟通平台,平衡各方利益诉求;美国则更多着眼于自身全球话语权,试图在大国对话中占据主动。
而波兰、欧盟的发声,更是暴露了当下全球格局的重塑趋势。老牌经济体想要突围,原有大国的地位和影响力也在重新洗牌。所谓的排序争议、席位争议,本质都是国际话语权的争夺。
可以确定的是,这次中俄美三方会晤,不会复刻过往历史性会议的格局,更不会出现所谓的“三大国瓜分全球利益”。在多极化趋势不可逆的今天,对话代替对抗、多边代替单边,才是主流。深圳这场峰会,既是大国沟通的平台,也是当今世界格局的真实缩影。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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