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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汉字存在缺陷?英国诺贝尔奖获得者罗素:汉字有“3大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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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之一,可追溯的历史已有6000多年。但在英国诺贝尔奖获得者罗素看来,汉字存在三大缺陷。

他甚至断言,如果不改变这些缺陷,中国未来的发展会受到严重影响。1920年,英国哲学家、数学家伯特兰·罗素来到中国进行学术交流,对汉语言文化产生了浓厚兴趣。

汉字属于表意文字,和由拉丁字母演化而来的英语有本质区别。即便罗素在逻辑学上造诣很深,学起汉字来仍然觉得吃力。



大约100年前,汉字差点被淘汰。当时四万万中国人里就有三万万是文盲。汉字字形繁杂,写起来慢,也很难读。

更重要的是,当时流行的西方打字机是专为拉丁字母设计的,数量庞大、字形复杂的汉字装不进去,中文因为没有现成的打字机,没少被西方讽刺。站在信息时代门口的中国,面临着越来越密集的信息冲击。

罗素后来专门讲了一堂公开课,直言中国的文字系统存在不可忽视的缺陷。一是字体过于复杂,不利于学习和传播;二是排列无序,增加了信息检索的难度;三是缺乏精准的表达方式,不利于借鉴外来词汇。



这番观点在学术界引起轩然大波,也让陈独秀、胡适、鲁迅等新文化运动的发起者倍感鼓舞,他们纷纷呼吁改革汉字。陈独秀甚至主张废除汉字、改用拼音,但这一观点过于极端,多数人并不认同。

胡适、鲁迅等人提出简化文字、推广白话文,影响反而更大。1935年,当时的国民政府发布了第一批简化字表。

汉字改革并非由罗素引起,但他在其中的作用不容忽视。在中文打字机艰难发展的同时,新文化运动为现代中国带来了重要转机,简体字、拼音也紧随其后发挥作用,把汉字从时代的边缘拉了回来。



放在1920年的背景下看,罗素的第一个观点并非刻意挑刺。当时通行繁体字,一个字动辄几十画,就连中国人面对一些生僻字也会望而生畏,字体复杂确实不利于知识传播。

但罗素学习汉字的时间很短,难免以偏概全。许多常用字并不难写,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距今已有1600多年,现代小学生也能认出大部分内容。

如今使用的简体字,更是进一步降低了读写难度。罗素指出的排列无序问题确实存在。



和排序清楚的26个英文字母相比,数量众多的汉字之间缺乏有规律的联系,给印刷和信息检索都增加了难度。中文打字机的研制,就是围绕这一难题展开的。

1919年,商务印书馆的工程师舒震东造出中国第一台实用中文打字机,还获得了美国费城世博会荣誉奖章。机器上排列着几千个常用字和生僻字,使用频率高的字排在中间,打字的人用十根手指在字盘上找字。

但与其说它是打字机,不如说它更像活字印刷和机械结构的结合。打字的人找字找得眼花,一分钟也打不出50个字。



1947年,语言学家林语堂花光全部家产,自学机械模型,筹备30余年,造出了明快中文打字机。他独创了“上下形检字法”,类似如今按偏旁部首找字的方法,打一个字只需按三个键。

按键数量和整机体积都大大缩小。但当时时局动乱,没人愿意出钱支持量产,唯一一台原型机也因战乱湮没在历史中。

新中国成立后,语言学者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以普通话为基础推出了标准的汉语拼音。23个声母和24个韵母让每个汉字都有了自己的拼音,既解决了“无序”难题,也让识字更简单,大大提升了全民识字率。



可到了七八十年代,计算机浪潮又让汉字面临新的难题:汉字要怎么进入计算机?70年代,王选发明了轮廓描述法,把汉字信息存进计算机;随后他发明的激光照排系统,让中国出版业进入了光电时代。

90年代,王永民发明五笔字型,把10万汉字装进25个按键,在国际通用键盘上为汉字找到了位置。汉字走出困境,终于再次站稳了脚跟。

至于第三个观点,很多人并不认可。汉字有十多万个,英语更强调语法,汉语更侧重表意,但这并不影响表达的精准。



比如汉语用两个字就能表达的“一亿”,英语需要“one hundred million”三个单词。外来词进入中文后也常常焕发新生,“奔驰”“宝马”“家乐福”“可口可乐”都是精彩的翻译。

由此看来,罗素的第三个观点受到了时代的局限,有些牵强。可如今,汉字又被质疑不够优美。

比如同样是表达爱,日本人说“今晚月色真美”,英国人说“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各有各的含蓄与浪漫。但中国人会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也会说“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还有人简单拿音节和字数的差别来贬低汉字的效率,其实不然。从《说文解字》和汉语词典来看,一个汉字通常能表示好几个意思。

国学大师曾仕强曾说,英文字典每年都在变厚,中文字典始终就那么厚。汉字是二维的象形文字,看到字形就能大致猜出意思,在表意效率上绝不落后。

汉字从甲骨文开始,逐渐演变为金文、大篆、小篆、隶书、草书、楷书、行书,传承从未断绝,每一种字体都是一个时代的见证。而且汉字已经传承了上千年。



如今以英语为母语的人不一定能读懂古英语,但中国人却能看懂几千年前祖先留下的文献,这正好说明了文字对历史传承的重要性。

正是每一位推动汉字发展的人,在时代浪潮中起起落落,最终摆脱了字母文字的主导地位,让汉字进入信息化时代,走向全球,保住了这份伟大的遗产。汉字一直在适应时代、革新自身。

回头看罗素当年提出的三大缺陷,有的已经被一代代学者化解,有的则源于时代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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