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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7日凌晨,克里米亚大桥公路段的一座金属钢拱,连同它下方的汽车桥跨,被彻底摧毁,坠进刻赤海峡。从2022年算起,乌克兰盯着这座桥已经四年多。
前几次只伤到局部,这回打掉了主拱。我们的判断是,这一击对前线补给的影响有限,对航道和俄方脸面的冲击却很大。
这次是连着两天动手。据塔斯社报道,16日凌晨大桥先遭无人机袭击,2时22分起公路暂停通行,当天19时04分才恢复车辆交替单向通行。
当时有目击影片显示公路段拱门明显倾斜,克里姆林宫却称损坏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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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个小时,17日凌晨第二轮打击到来。乌克兰总参谋部称,公路段的桥拱和一段桥跨已经坍塌,铁路段仍然立着,但桥拱受了损。
两家说法对得上,公路桥这次伤得最重,铁路桥只是带伤。
路透社的报道称,公布的影像显示公路部分的主拱架已落入海峡,堵住了桥下航道。另有未经证实的目击视频,拍到了长227米的公路拱遭袭。
至于究竟是哪一轮打击把钢拱打下去的,乌方两份声明都没有交代。
俄方的口径在一天之内就变了。16日,克里姆林宫还说损坏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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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7日,俄罗斯调查委员会把这次袭击称为恐怖行为。佩斯科夫说会制定修复方案,大桥修好后会比以前更结实,但没有给出时间表。
伤亡情况,两边说法不一。克里米亚的俄方任命负责人阿克肖诺夫称,袭击造成两人死亡。
而俄新网引述俄交通部的消息,说的是没有人员受伤。口径对不上,具体数字还得等俄方后续披露。
通行方面,俄方称17日午后铁路桥已经恢复通行,军事媒体的说法是铁路只开了一条线。公路段继续关闭。
这条长约19公里的公铁两用大桥,眼下只剩铁路这条腿还在走,而且这条腿也带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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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座钢拱塌了就这么难办?通航孔要让大船从下面过,拱必须做得又高又大,全部重量压在拱架上。
普通桥段有密集的桥墩托着,炸坏一跨,换一段梁就能临时通车。拱架一垮,只能重新造、重新吊,难度和普通桥面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拱架掉进水里,还得先清残骸。潜水员要下去查看水下基础,大型浮吊要把钢结构捞上来,然后才轮到造新拱。
大宗商品咨询机构Sovecon的分析师西佐夫对路透社说,残骸必须清理,亚速海航运恢复的时间可能大幅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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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桥在俄罗斯心里的分量很重。克里米亚在2014年被俄罗斯吞并,这座桥是与普京关系密切的标志性工程。
桥在2016年开工,2018年公路段通车时,普京亲自驾驶卡车过桥。多年来,它一直被当作克里米亚与俄本土连成一体的证明。
桥断了,这层象征意义也被撕开一道口子。
乌方是怎么干成的?泽连斯基称,这是一次持续数周、分七个阶段的行动。
17日这次打击是第七阶段。据乌方介绍,前面几个阶段主要是一点点拆除桥区周边的防空系统、雷达和电子战装备,等外围清干净了,才轮到打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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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晚的分工,乌方透露了一部分。国家安全局称,其“阿尔法”特种部队用“帕利亚尼察”无人机导弹打击公路段,致其坠水。
泽连斯基还提到了“火烈鸟”导弹。乌克兰国防部长也特意强调了武器的来源,意思是全部为乌方自产。
外界对具体武器还有不少猜测。有影像疑似拍自FP-5大型巡航导弹,但生产企业尚未证实。
还有俄方军事博主称,乌军借助星链控制导弹。这些说法目前都没有得到独立核实,我们不把它们当成结论。
同一时间,俄罗斯境内的防空压力也被拉满。俄方称,乌军夜间向境内发射了1441架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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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分散在二十多个地区,俄军的预警和拦截力量被拉去各处,克里米亚方向很难把火力全部压在大桥上。这是乌军打法里很关键的一环。
回头看这些年,这座桥一直是乌方的目标。2022年10月8日,一辆装有炸药的卡车在桥上爆炸,引发大火,路面部分坍塌。
2023年,乌方又动用海上无人艇袭击大桥。2025年6月,乌克兰安全局称在水下引爆了炸药。
这是乌克兰安全局第四次打击这座桥。
前几次打击都让大桥停运过一阵,可核心的通航拱始终没倒。俄方也一再加固防御,防空、电子战、海上拦阻都布了不少。
这次还是被打穿,说明乌军已经能围着一个坚固目标,把侦察、压制防空、消耗拦截和多层打击串成一整套打法。这比单枚武器的威力更值得重视。
航运方面,坠落的拱架堵住了桥下航道,亚速海沿岸港口的粮食等货物进出会受影响。不过,Sovecon的说法用的是可能大幅推迟恢复,我们目前没有看到权威渠道确认航运已被完全切断。
真实影响多大,要看残骸多久能清完。
后勤上要冷静看待。BBC俄语频道的军事分析人士阿比舍夫认为,公路拱对桥跨有支撑作用,如果长期封闭,俄本土与克里米亚之间的往来,只能靠轮渡和经过乌克兰被占南部地区的陆路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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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现实的绕行路线,但运力和安全都要打折扣。
所以前线不会因为一座桥马上断弹,现在就说克里米亚被封锁,也为时过早。铁路还能运转,军用物资可以优先走铁路和陆路。
但原先走公路的民用货车、客车要挤向轮渡和陆路,食品、建材、燃油的周转肯定会变慢。老百姓的日子,会先感到这份不便。
轮渡和陆路走廊本身,也在乌军的打击范围内。俄方要多派防空力量守桥、守港、守路,还得让工程队伍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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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持续的开销。一座桥的损失,会慢慢变成整条补给线的负担,而且时间拖得越长,压力越大。
双方还在互相打桥,俄军同一时段持续轰炸基辅的桥梁和其他基础设施。
泽连斯基把这次行动称为对俄方袭击乌克兰基础设施的回应。桥梁、电网这些民用设施被一轮轮打击,每一次都是在消耗普通人的生活底子。
美国总统特朗普在16日离开白宫时对记者说,要谈乌克兰问题。
我们判断,在外交接触前后,双方都想多拿些筹码。乌方要证明自己仍有能力打到俄方痛处,俄方则可能用更猛的反击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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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桌上的气氛,只会更紧。
站在中国的角度看,基础设施反复遭袭,受苦的还是两国普通百姓。黑海和亚速海的航运受阻,还会波及粮食、化肥等全球贸易。
中方一贯主张通过对话谈判政治解决危机。局势每升一级,停火就难一分,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至于修复,俄方只说会修,没给时间表。过去几次受损多是桥面局部,修复尚且要以月计,这次要重建的是整座通航拱,耗时只会更长。
我们接下来要盯的是三件事:航道多久能清通,铁路能否稳定运行,乌军会不会继续压向铁路拱。这座桥的攻防,远没有到收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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