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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曾表示:大陆将台湾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省、把台湾说成中国的一部分,而台湾一直是中国的一个省,这种说法从根上就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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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曾表示:大陆将台湾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省、把台湾说成中国的一部分,而台湾一直是中国的一个省,这种说法从根上就站不住脚。

这句话摆在那里,先不看立场,只看它能不能经得起翻书。

一本书是历史书。一本是国际法文件汇编。还有一本,是各国建交公报的合集。

三本书翻完,如果这句话站得住,那它应该能在某一页上找到落脚点。如果三本书里都找不到,那“站不住脚”这四个字,说的究竟是谁,就得另说了。

先别急着下结论。把这三本书一页一页摊开,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第一本,历史书。

台湾跟大陆之间隔着一条海峡,最窄的地方一百三十公里。这个距离在帆船时代是几天航程,在今天的眼光里就是邻居。有海峡就有人来往,来往久了就有人定居,定居下来就得有人管。这条链条,中国历代的中央政权走了上千年。



三国时期,吴国派人到过台湾,那时候叫夷洲。隋朝叫流求,朝廷派人去过几次。到了宋朝,福建泉州下面的澎湖已经正式设了巡检司,驻军、收税、管治安,一套行政动作都齐了。元朝接着管,还是澎湖巡检司,归福建行省。

这说明什么?最晚到宋元,台湾地区已经在中国中央政权的行政序列里了。不是“有来往”,是“有建制”。

明朝末年,福建沿海百姓成批渡海到台湾开荒、捕鱼、做买卖。到明朝后期,在台湾的汉族移民已有几万人规模。人去了,地就熟了。地熟了,就有外人惦记。十七世纪初,荷兰人占了台湾南部,西班牙人占了北部,两家在那儿待了三十多年。一六六二年,郑成功率军渡海,把荷兰人赶了出去。郑成功在给荷兰人的受降书里写得很清楚:这片土地本来就属于中国。郑氏政权在台湾设府县、办学校、推行科举、丈量土地,一整套都是中原王朝的治理方式。

一六八三年,清朝派施琅率水师进取台湾。第二年,清廷正式下诏,设台湾府,隶属福建省。注意“隶属福建省”这四个字——不是藩属,不是朝贡国,是直接归省管。到这时候,台湾在中国行政体系里的位置,已经和第二十几个省州府县没有区别。

时间往后走一百多年。一八八五年,清朝正式下诏,台湾单独建省。刘铭传出任首任台湾巡抚。建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台湾从一个府升级为一个省,和直隶、山东、广东平起平坐。刘铭传在台湾修铁路、架电线、开煤矿、办新式学堂、建炮台。那是一八八几年的中国,全国范围内搞洋务的地方没几处,台湾算走在前面的一批。

如果台湾不是中国领土,清朝凭什么在那儿设省、派巡抚、修铁路?这个道理,就跟问“山东凭什么设省”一样简单。

然后是一八九五年。甲午战败,清政府被迫签了《马关条约》,把台湾和澎湖割让给日本。这是中国近代史上最疼的几个伤口之一。但这里有个关键点很多人没细想过:“割让”这个动作本身就默认了一件事——这块地原来是你的,你才有资格割。如果台湾本来就不是中国的,那《马关条约》里那一条就成了无源之水。日本当年索要台湾,用的理由也是“清国领土”。所以这份让中国人屈辱的条约,恰恰在法理上反向确认了台湾属于中国。

从一八九五年到一九四五年,五十年。五十年里,日本在台湾推行皇民化,禁汉语、改姓氏、拆庙宇、逼人参拜神社。想做的就一件事:把台湾人的中国印记磨掉。磨掉了吗?没有。五十年间,台湾同胞的抗日运动几乎没断过。从最初的全岛武装抵抗,到后来的文化抗争、议会请愿,一波接一波。一九三〇年,南投雾社的赛德克族人在莫那·鲁道带领下起义,三百多名族人面对飞机大炮,打到几乎全族殉难。这些人是拿命在说:我不是日本人。

日本占了五十年,改的是旗子,改的是课本,改不了血脉和人心。

第二本,国际法文件。

一九四三年十一月,中美英三国首脑在开罗开会。十二月一日,《开罗宣言》正式公布。里面有一句话是整件事的核心:三国之宗旨,在使日本所窃取于中国之领土,例如东北四省、台湾、澎湖列岛等,归还中华民国。



请注意两个词。第一个是“窃取”。什么叫窃取?偷来的东西才叫窃取。偷谁的东西?偷中国的。这句话本身就设定了一个前提:台湾本来是中国的东西,日本是偷走的,战后要还。第二个是“归还”。归还的对象是明确写出来的,不是含糊的“处理”,不是“由盟国决定”,就是还给中国。

这份宣言不是哪个记者写的评论,是三国政府首脑共同签署、正式公布的文件。

一九四五年七月,中美英三国又发表《波茨坦公告》。第八条写得很干脆:《开罗宣言》之条件必将实施。也就是说,开罗宣言不是说说而已,是必须落地执行的。同年八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投降书里写得明白:接受《波茨坦公告》的全部条款。

日本接受了波茨坦公告,波茨坦公告说开罗宣言必须实施,开罗宣言说台湾澎湖归还中国。这是一条闭合的链子,一环扣一环,中间没有缝。

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五日,台北中山堂。中国政府的受降代表坐在台上,日本台湾总督安藤利吉在投降书上签字。仪式结束后,中方代表向全世界宣布:从今天起,台湾及澎湖列岛正式重归中国版图。这一天后来被定为台湾光复节。那天台北街头家家户户挂灯结彩,鞭炮放了一整夜。多少台湾同胞挤在码头等着看祖国的船进港。那不是被吞并的样子,那是回家的样子。

然后是一九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同一年国民党当局退到台湾。两岸从此进入长期分隔状态。但这里必须把一件事说清楚:这是内战遗留的政治对立,不是两个国家的分立。

一九七一年十月二十五日,联合国大会通过第二七五八号决议。表决结果是七十六票赞成,三十五票反对,十七票弃权。决议的核心内容有两条: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一切合法权利;把台湾当局的代表从联合国及其一切所属机构中驱逐出去。这两条是绑在一起的。恢复谁的席位,同时就意味着驱逐谁的代表。不存在“两个席位”,不存在“双重代表权”。当时美国提过“双重代表”的方案,被否决了。从那一刻起,在国际组织的正式文件里,在联合国的会场上,代表中国的只有一个政府。

联合国官方的法律意见写得明明白白:台湾是中国的一个省。这不是哪个人随口说的,是联合国法律事务部门给出的正式立场。

第三本,建交公报合集。

今天,全世界有一百八十三个国家在一个中国原则基础上同中国建交。联合国会员国一共一百九十三個。也就是说,绝大多数国家在建交公报里都白纸黑字承认: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不是中国自己说给自己听的。这是别国政府签了字、盖了章、公开对外宣布的。

有人说这是被逼迫的。那反问一句:逼迫能逼五十年吗?能逼一百八十三个国家吗?国际关系当然有利益计算,但一个国家在主权和领土问题上做承诺,是要承担后果的。这么多国家愿意做这个承诺,恰恰说明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不是可以随便挑拣的选项。

反过来看台湾当局的“国际空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台湾当局还挂着“中国”的牌子在联合国占着席位,那时候它的“邦交国”一度有六七十个。到二〇二四年初,还剩十二个。一个接一个地断。世界卫生大会,台湾当局连续多年想挤进去,年年被拒。国际民航组织,进不去。国际刑警组织,进不去。这些不是中国单方面能决定的,是这些组织的成员国共同投票的结果。如果真有一百多个国家认为台湾是个“独立实体”,投票结果会是这样吗?

三本书翻完了。现在回到那句话本身。

那句话里藏着三个词:吞并、境外、敌对势力。

先看“吞并”。吞并是什么意思?是把别人的东西强行并到自己名下。成立的前提有两个:一是那东西本来不属于你,二是你用了强制手段。检验第一个前提:台湾属于谁?历史说了,宋元设巡检司,清朝设府设省。国际法说了,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联合国二七五八号决议。一百八十三个国家说了,一个中国。三条腿都指向同一个答案。那“吞并”从何谈起?主权这个东西,从来不属于台湾当局。台湾主权属于全体中国人民,包括台湾同胞。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重申一句“这是我的”,怎么就成了“抢”?

这就好比有人在自家院子里立块牌子写上自己的名字,路过的人跳出来喊“你这是侵占我的地产”——问题是你哪来的地产?

那句话最要命的地方在于:它先假设台湾是一个独立于中国之外的政治实体,然后在这个假设上推导“被吞并”。假设不成立,后面的推演再热闹也是空的。

再看“境外”。什么叫境外?境外是相对于境内说的,前提是有两个以上的国家。可两岸是什么关系?是一个国家内部因为内战遗留问题形成的暂时分隔状态。把大陆叫“境外”,等于先在概念上把中国切成两块,一块叫台湾,一块叫大陆,然后宣布这两块是两个国家。这是偷换,不是论证。而且这个偷换是有意的。因为一旦承认两岸同属一中,很多话就说不下去了。你没法把同胞叫敌人,没法把内部事务说成国际对抗,没法向外部势力开口要军援。所以必须先造一个“两国”的前提,后面的戏才演得下去。

再看“敌对势力”。这个词最伤人。两岸之间,血缘相连,语言相通,文化同源。台湾百分之九十几的人口,祖先来自福建、广东。台湾的妈祖庙,香火是从湄洲分过去的。台湾的关帝庙,祖庭在山西运城。台湾人过春节、清明、端午、中秋,跟大陆一模一样。台湾的族谱上,堂号写着颖川、陇西、清河,那都是中原的地名。现在说这些人是“境外敌对势力”?这话对得起那些渡海垦荒的先人吗?对得起那些在日据时期偷偷教孩子说汉语的祖辈吗?对得起那些八十年代绕道香港回大陆探亲、在机场抱着亲人痛哭的老兵吗?

把同胞叫敌人,是最省事也最伤人的操作。因为一旦贴上敌人标签,就不用讲道理了,不用看历史了,不用管法理了。只要喊“敌人在外面”,内部的一切问题都能遮过去。

这套话术不是新鲜东西。问题是,用得越顺手,越说明底气不足。为什么底气不足?因为事实这一关过不去。

再把镜头拉近一点,看看这些年台湾岛内发生了什么。

二〇一九年,台湾推行新的课纲,历史课把中国史放进了东亚史的框架里。什么意思?就是把中国当成外国来教。初中历史课时被压缩,中国史从原来的独立单元变成东亚史的一部分。黄花岗起义叫起义还是叫事件,要斟酌。日据还是日治,要斟酌。斟酌来斟酌去,年轻人脑子里的中国地图就淡了。一个人从初中到高中六年,如果历史课本里中国总是以周边国家的身份出现,他对“我是中国人”这件事的认同感会不会变?会的。这就是去中国化的实际操作,不动声色,一代人下来效果惊人。

然后当局再告诉他们:你看,大陆多可怕,要吞并我们。信息闭环就这么形成了。先抽掉历史,再制造恐惧,最后靠恐惧维持政治利益。这条链条上,最赚钱的不是老百姓,是政客。

再看经济。据海关统计,二〇二三年两岸贸易额在两千六百亿美元上下。台湾对大陆的贸易顺差,常年维持在七八百亿美元级别。什么意思?台湾每年从大陆市场上净赚七八百亿美元。这个数字,比台湾对全球其他所有地方顺差加起来还多。换句话说,大陆是台湾最大的顺差来源地,是台湾经济的压舱石。台商在大陆投资的企业数以万计,从电子代工到食品饮料,从机械制造到文创设计。多少台湾家庭的收入,直接或间接连着这条线。



这就出现一个非常荒诞的画面:经济上离不开,政治上却天天喊敌对。一边赚着钱,一边骂着人。一边享受着两岸经贸的红利,一边把对岸说成境外敌对势力。这种话讲久了,自己都得绕进去。

再看岛内的民生。这几年台湾缺什么?缺水。二〇二一年大旱,中部地区限水,民众提着水桶排队。缺电。跳电事故年年有,夏天用电高峰时供电吃紧,企业不敢扩产。缺蛋。二〇二三年鸡蛋荒闹了大半年,超市货架空了,民众抢蛋,当局说要进口,进口了又出问题。还有缺工、缺地、缺人才。年轻人起薪二十几年不怎么涨,房价一路往上走,台北的房价收入比在全球都排前面。兵役从四个月延长到一年。

这些问题,本来有很多是可以靠两岸合作缓解的。水可以从福建引,电可以联网,农产品可以卖到大陆,年轻人可以到大陆就业创业。但当局不愿意,因为一旦合作顺利,敌对的叙事就破了。叙事一破,选票就飞了。所以宁可让老百姓缺水缺电,也要保住那套说法。

再说外部因素。台湾问题之所以拖到今天,外部势力的手一直没松。冷战时期,美国把台湾当不沉的航空母舰。七十年代中美建交,承认一个中国,但转头又搞了个《与台湾关系法》,继续卖武器。这些年,对台军售一单接一单。二〇二二年八月,美国众议院议长窜访台湾,台海局势骤然紧张。解放军随即在台岛周边开展大规模演训。那几天,全世界都在看。有台湾民众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话,很实在:政客来一趟,拍拍屁股走了,担风险的是我们。

这话说到根子上了。外部势力打台湾牌,不是为了台湾好,是为了自己那盘棋。把台湾推到前面当挡箭牌,自己在后面数钱。军火商赚钱,政客赚选票,台湾民众担风险。这笔账,越来越多的台湾人算明白了。二〇二二年底台湾地区“九合一”选举,民进党大败。原因很多,但有一条很清楚:民众对抗中保台这套牌疲劳了。喊了几年,缺水缺电缺蛋一个没解决,两岸关系却越来越僵。老百姓要的是日子好过,不是天天被通知敌人要来了。

最后,把那个最根本的坐标摆出来。

判断一块土地归谁,看三条。第一条,历史归属。上千年的行政建制,官府、驻军、税收、科举、移民,一层一层叠上去,这不是编得出来的。第二条,国际法文件。《开罗宣言》说归还,《波茨坦公告》说必将实施,日本投降书说接受,联合国二七五八号决议说驱逐,联合国法律意见说台湾是中国的一个省。五份文件,一条线,中间没有断点。第三条,国际承认。一百八十三个国家建交公报里写明的事实。

这三条线交在一起,指的方向只有一个。

所以赖清德那句话的毛病在哪?不在于用词激烈,在于它把整个立论建在一个不存在的前提上。前提是台湾是一个独立于中国的主权实体。这个前提,历史不认,国际法不认,一百八十三个国家不认。前提塌了,后面的话全是空转。



吞并两个字,安不上。因为没有人能从自己家里吞并自己的房子。境外两个字,安不上。因为两岸是一个国家内部的事情。敌对势力四个字,更安不上。因为把同文同种的同胞叫敌人,是拿血缘换政治利益。

有些话说出来,是为了让人热血上涌。有些事实摆出来,是为了让人冷静下来。台湾问题需要的不是热血,是清醒。清醒地看历史,清醒地看文件,清醒地看数字,清醒地看这条路往前走会通向哪里。

两岸分开了七十多年,这七十多年里,两边都变了太多。但有一件事没变:地图上那条线,从来没被任何一份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改过。

台湾是中国的省,这个事实不用天天喊,它就在那儿。它写在三百多年前施琅的奏折里,写在一九四五年台北中山堂的受降书上,写在一九七一年那个秋夜的联大会场里,写在一百八十三份建交公报的铅字里。也写在每一个台湾同胞翻开来就能看到的族谱第一页上。

这些东西,比几句形容词结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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