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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地上的艺术奇葩
——原平凤秧歌的传承与创新
凤秧歌,又称过街秧歌,是流传于原平市北贾村一带的一种民间歌舞,形成于清代初期,由于多种原因在流传过程中几经兴衰,濒临失传,新中国成立后才重放艺术光彩。于2008年被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关于凤秧歌的起源有三种说法。传说一:秦始皇走马修边时,有一家老少为躲避苦役,儿子装疯卖傻扮成疯公子模样,扬襟舞扇,癫出城外,野太医和全家老少追着儿子逃出城去。后人为了纪念这种机智的行为,便产生了这种艺术形式。凤秧歌中的两个领头人,恰巧是“疯公子”和“野太医”。传说二:在北宋末年,梁山起义军为了搭救被官府捕捉的兄弟,扮成卖艺人模样,混入城内。后人为了纪念起义军这种机智的行为,便沿用了此种形式,产生了“凤秧歌”。传说三:北宋末年,为了抵御辽国的入侵,从中原各地征调士卒开赴边地。当时,地处雁门关里的北贾村驻有许多安徽凤阳县籍的将士,为表达思乡之情,常在营帐外演唱家乡的“凤阳花鼓”,群众争相学习,并与当地固有的传统民间艺术踩圈秧歌结合,形成独具特色的“凤秧歌”,历千载沧桑而一直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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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秧歌的艺术特色
凤秧歌在曲调、内容、曲目上,与踩圈秧歌(类似表演唱,以颂人、描景、说事为主要内容)、轱辘秧歌(类似一出小戏,有故事情节、矛盾冲突、人物刻画等表现手段)无太大的差异,但其独特的艺术魅力与踩圈秧歌、轱辘秧歌相比却大为不同。最具艺术感染力的是,男演员身背特制花鼓,头戴附有可伸缩竹圈的小帽,帽子顶端缀有一个核桃大小的绒球,舞蹈时竹圈随头部动作或伸或缩或长或短,而绒球颇似凤凰头上的红冠,微微颤动,煞是好看;女演员头戴插花,手打特制的小铜锣,在与花鼓鼓点的配合下摆动身体,舞之蹈之。这种历史久远的街头表演形式,因其服饰造型独特,表演技法奇妙,数百年来颇受老百姓的欢迎。
表演形式多样
凤秧歌的表演形式多样、内容丰富。在传统表演形式中,各环节的表演内容别具特色。行进时,男女共舞、队形多变;围圈时,舞唱相融、情节生动;演唱小戏时,内容丰富、唱词悠扬婉转。多出现于民众祈求、祭祀、贺喜等活动场景中。由于其群众性、功能性、娱乐性强,极大地丰富了民众生活。
(原平凤秧歌。摄影闫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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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秧歌的传统表演形式一般分为过街、踩圈、开轱辘三部分。
过街:主要是在街道穿行或在广场打场子。队伍最前面有一个击镲者为整个秧歌队的指挥,前面有两个领头的,分别为提襟舞扇的“疯公子”和摇着响环、舞着拂尘的“野太医”。其余的男角、女角各半,男女排成几列队形,边扭边舞,交错前行。过街时一般走“两条龙”,广场表演时走“二龙出水”“梅花阵”。虽然动作和队形变换比较简单,但舞蹈风格和韵律却独具特色,竹圈甩帽的表演动作,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男角扬臂击鼓,头甩帽圈,洒脱大方。女角击打小锣,载歌载舞,给人以含蓄优雅之感。
踩圈:是带有演唱形式的舞蹈,只有一个“男角”,其余基本都是“女角”。由男角挑选女角轮流出场,男女共同完成“穿袍心”“跌子儿”的表演。接下来跑场子,扭出“掏八字”“扭麻花”“蛇蜕皮”等队形。接着,男角领着二三十个女角围圈演唱,边唱边扭,一般是男角领唱,女角和唱,尾声时男女合唱,或是男女对唱,其表现手法多为叙事,类似表演唱的形式。由于受武术和戏曲的影响,男角的舞蹈动作更多,刚劲英武;女角的舞步幅度较小,动作轻盈。
(原平凤秧歌。摄影闫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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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轱辘:即“轱辘秧歌”,是一出出民间小戏,把人物性格、故事情节、戏剧矛盾体现得淋漓尽致。单看唱词,较为简短,但所有的唱词,都加入了远远超过表意实词的大量虚词,“依依呀呀”“轱辘圪拉”“吸溜嘎巴”等等。时而婉转悠扬,随意顺畅;时而高亢明亮,激情磅礴。
一般来说,“过街”时以轻盈舒缓的舞蹈见长,“踩圈”时以热烈欢快的情绪取胜,“开轱辘”在演唱时,以唱为主,以舞为伴。三部分既可以相互联系,又可单独演出。
舞蹈动作舒缓
凤秧歌舞蹈的独特之处,集中体现在男角头戴的竹圈甩帽上,它在全国各民族舞蹈中独一无二。表演时,上身要忽前忽后,腿部要忽伸忽屈,鼓点要有急有缓,帽圈要甩得有张有弛,体现出整体动作刚中有柔、伸屈自如的高度协调。
凤秧歌女角的动作特点是和着锣鼓点头部、两胯左右自然摆动,两臂、两肩前后交替摇摆,似鲤鱼摆尾,精巧而雅致。女子的动作强弱有序、刚柔相济。
(原平凤秧歌。摄影宫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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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角色则可以不受太多限制地进行表演,在情境允许的范围内自由发挥。“丑婆”形体动作夸张,碎步疾行于场内,其扮相和舞姿令人忍俊不禁。“二小”手挥马鞭,做出一副呆相,臂与腿经常呈“一边顺”行进。“疯公子”右手握扇子,左手提袍襟,行动快如风,动作洒脱。“野太医”左右手舞动,左右肩配合,把拂尘、响环两件道具舞动得恰到好处,腰身随着舞步呈现出“S”形。
舞蹈动作的强弱兼顾、舒缓得体,充分展现了各个角色的形体美,这种感官享受也是凤秧歌艺术魅力之所在。
音乐唱词活泼
凤秧歌的伴奏乐器最初是扁鼓、大锣、小锣、镲、铰子等,后来又增加了晋北民间八音会常有的唢呐、笙、管等吹奏乐器,从而丰富了音乐的表现力。传统的凤秧歌演唱,与山西各地方的民歌、小戏有十分明显的区别,不仅曲风悠扬,还夹杂了大量的“噫”“哎”“嗨”等虚词,不时出现的女声“哎呀呀呀呀呀”和男声的“嗨嗨嗨”,则将晋北农村女子的柔美娇羞和男子的粗犷豪放表现得酣畅淋漓,极大地提升了舞蹈的艺术感染力,也为情节的发展做了恰到好处的铺垫,给观众展示出一幅淳朴动人的晋北乡村生活场景。在表演中,演唱者可根据自己的能力,对虚词的应用尽情发挥。凤秧歌的音乐旋律悠扬而朴实,与山西其他地方小戏民歌存在明显的区别,展现了其独特的旋律美。
(原平凤秧歌忻州古城演出。摄影张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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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秧歌登上大雅之堂
凤秧歌作为山西民间艺术宝库中的一朵奇葩,得到了较好的保护和传承,在不断创新和发展的道路上,其发展变化日新月异。
1955年,由北贾村老艺人李二俊主演的《凤秧歌·过大年》参加了“山西省第二次民间艺术观摩会”,登上了大雅之堂,实现了表演场地由街头走上舞台,演出者由女角男扮为男女登台同演的变革。
1955年4月赴北京调演,获“优秀奖”,受到关注。1977年原平县文化馆文艺工作者尝试用民族管弦乐伴奏《凤秧歌》,取得较好效果。1991年《凤秧歌》被《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山西卷》收录。90年代后,原平凤秧歌进一步获得新生,先后代表忻州地区参加了山西省“两会一节”“中国五台山首届国际旅游月”和全省第三、四届广场艺术节。2003年原平市委宣传部专门成立了“凤秧歌艺术研究会”,邀请省歌舞团的艺术家和原平本土的艺术家,对凤秧歌进行了多次改编,使其从服饰道具、演出场地到舞蹈动作都有了很大变化。
(原平凤秧歌表演。摄影张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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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凤秧歌先后参加了忻州市“三民”调演、忻州市春节联欢晚会,还代表忻州市参加了山西电视台精品节目展播和山西电视台“大戏台”演出,并获得忻州市“三民”调演一等奖等殊荣。
之后,凤秧歌再度走向全国,陆续登上央视《魅力12》和《星光大道》等栏目,参加了首届中国秧歌节、第六届中国舞蹈节、第四届华北五省市舞蹈大赛和第九届中国艺术节。
2006年,参加了中央电视台《星光大道——星光耀忻州》专场演出,使这一民间艺术形式展现在全国人民面前,更加扩大了它的艺术影响力。
(原平凤秧歌亮相星光大道。摄影宫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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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获首届中国秧歌节“最佳表演奖”。
2010年,原平凤秧歌参加了全国第十五届“群星奖”舞蹈大赛,一路过关斩将,最终获得了广场舞类“群星奖”大奖,这是忻州市群众性文化精品节目首次闯入全国“群星奖”决赛圈,并且获得大奖。同年,“凤秧歌”被收入《中华舞蹈志(山西卷)》。
几经沉浮,几经变迁。相信,在原平市和社会各界的重视扶持下,原平凤秧歌这一民间艺术奇葩会跃上新的艺术高度。
竹圈一甩慢步生根
——记原平凤秧歌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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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原平北贾村坐落于滹沱河畔,世代孕育出勤劳质朴、聪慧灵动的乡民。北贾村人擅长艺术创作,人人能歌善舞,将凤秧歌搬进场院、唱响街头。表演者身姿轻盈、舞步舒展,一招一式间,尽显北贾村人民对烟火生活的热爱和对民间艺术的赤诚追求。甩帽圈、打腰鼓、敲小锣、摇彩扇……这些独具特色的表演形式,既是北贾村人的审美缩影,更是代代相传的民间智慧结晶。
数百年来,凤秧歌伴着滹沱河滔滔流水代代传承,成为旧时黄土地百姓慰藉心灵、寄托希望的精神港湾。作为民间艺术,凤秧歌将民间劳作百态、乡土民俗风情融入五十余个小型剧目,构筑起完整的艺术体系,谱写了乡土之美、人间温情的动人乐章。
时至今日,原平北贾村享有凤秧歌传承人荣誉的有11位。虽诸多老一辈民间艺人已离世,但对于一个村落而言,11位传承人的阵容实属难得。这支传承队伍从乡野崛起,让古老的凤秧歌生生不息、薪火相传,成为原平一张亮眼鲜活的非遗文化名片。
(1959年,原平北贾凤秧歌“五一”文艺汇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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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传承人头衔的“一家四雄”
李宽,生于清代中叶,祖籍原平东营村,后举家迁居北贾村,是史料与民间记忆中可追溯的凤秧歌最早传承人,为凤秧歌在北贾村的落地传承奠定了根基。
李正环,李宽的玄孙,生于清同治六年(1867年),他自幼承袭家学,深耕凤秧歌技艺,对本土秧歌艺术钟爱至深。成年后常年外出经商,遍历四方,广泛吸纳各地民间演艺精髓、融汇各地秧歌特色。他通音律、善舞蹈、能创作,兼具编曲、表演、写词多重才艺。在他的推广带动下,凤秧歌不断完善成型,声名远播,在原平及周边县域广为流传、家喻户晓。
李俊武,字茂盛,李正环长子,生于1889年。他自幼饱读诗书,且精通吹拉弹唱,具备深厚的艺术素养与审美功底,是闻名当地的青年才俊。他多才多艺、思维敏捷,擅长即兴创作与临场演绎,可借助肢体动作模拟百态生活,以鲜活唱词抒发真情实感。其表演诙谐生动、自然传神,尤擅丑角行当。曾潜心创编大量凤秧歌原创作品,可惜年代久远、保存不善,多数作品已然失传,仅有快板书《晋绥军抢粮》等少数篇目流传于世。
李二俊,李正环次子,生于1891年。自幼受家庭熏陶、耳濡目染,深耕凤秧歌表演与组织工作,是当时北贾村凤秧歌的核心组织者、领军人物。他主攻男角表演,舞姿舒展大气、气场沉稳,唱腔洪亮浑厚、韵味十足。1955年,李二俊带队赴太原参加山西省第二届民间艺术观摩大会,凭借精湛表演脱颖而出、获得好评,成功入选山西代表队晋级全国赛事。在首都举办的全国民间艺术调演中,领衔参演节目《过大年》,荣获国家级优秀奖,凭借突出的艺术成就,李二俊入选山西省音乐家协会并担任理事,先后任职原平县政协委员、原平县文工团团长,为凤秧歌的正规化、系统化传承发展筑牢根基。
顶着光环离世的凤秧歌“四老”
李彩鱼,生于1939年,系李二俊儿媳。自幼浸润凤秧歌艺术氛围,八九岁便能登台参演,1955年,随团队赴京参加全国民间艺术调演。此后,她跟随李二俊进入原平文工团,参演《小二黑结婚》《白毛女》等经典剧目,收获广泛赞誉。后因故返乡,扎根北贾村深耕凤秧歌传承事业,是原平凤秧歌首批国家级非遗传承人。
苏孟眼,长期任职村委基层岗位,服务乡邻、扎根乡土。自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起,全身心投入凤秧歌的保护、传承与推广工作,是村民公认的非遗事业领头人。他突破性别表演局限,专攻女角演绎,台风洒脱灵动、姿态大方自然,是当时县域内为数不多的男扮女装凤秧歌表演者,获评首批省级凤秧歌传承人。
吕来鱼,十岁拜师学艺、深耕凤秧歌,十六岁跟随李二俊赴京参演全国民间舞蹈调演,与李彩鱼并肩绽放舞台。汇演结束后,她始终坚守乡村一线,积极参与凤秧歌展演、教学与传承工作。相较于李彩鱼的精湛唱功,吕来鱼更擅长肢体动作演绎,舞台表现力极强,舞姿灵动奔放、感染力十足。年过五旬后,在家人支持下,自筹数千元组建凤秧歌专业表演队,带队外出参赛展演,屡获佳绩,为本土非遗传播贡献力量,获评首批省级凤秧歌传承人。
靳恩科,自幼痴迷凤秧歌艺术,年少登台、深耕不辍,是凤秧歌领域全能型艺人。既能头戴高绒帽担任队伍指挥,又能身背腰鼓演绎经典男角;不仅精通吹拉弹唱、通晓音律曲调,更是顶尖鼓手,熟练掌握大镲、小镲、大锣、小锣等各类打击乐器技艺,全程统筹舞台配乐与节奏。凭借全面扎实的功底与数十年的坚守,他获评首批省级凤秧歌传承人。
依然活跃在表演场上的传承人
苏润所,自幼酷爱凤秧歌表演,年少拜师学艺,师承李二俊等老一辈非遗艺术家,深得传统技艺精髓。随着老一辈艺人陆续离世,他主动扛起传承重任,成为北贾村凤秧歌表演队核心带头人。其男角表演承袭传统特色,舒展大气、诙谐自然,标志性甩帽圈动作行云流水、收放自如,完美复刻传统技艺神韵。同时,他立足传统、大胆创新,优化改良表演道具,兼顾美观性与实用性,推动凤秧歌技艺迭代升级,是第二批省级凤秧歌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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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润叶,少年时期投身凤秧歌学习,是上世纪末稀缺的女性传承人之一。上世纪90年代末,她与丈夫刘考怀亲力亲为,手工缝制演出服饰、制作表演道具,每次演出后逐一整理修缮器材,数十年默默耕耘、不辞辛劳。她技艺全面,是为数不多可兼顾男、女两角表演的全能型艺人。如今年事渐长,她逐步淡出舞台一线,将重心聚焦后备人才培育、队伍组织管理,深耕非遗传帮带工作,系第二批县级凤秧歌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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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补鱼,作为李二俊孙媳,嫁入李家后便投身凤秧歌表演事业。身负世家传承光环,她潜心学艺、刻苦精进,技艺日渐娴熟。她唱腔清亮,其标志性踩圈舞姿轻盈灵动,尽显“风摆荷叶”的柔美韵味。多年来,她积极参与各类惠民展演、非遗宣传活动,用心扶持新人、培育后备力量,助力技艺代代相传,系第二批县级凤秧歌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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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贵所,凭借热爱与坚守练就全能技艺,成为凤秧歌团队核心骨干。在过街展演中,他身法稳健自然,甩圈舞步规整流畅;女角踩圈展演环节,他兼任全场指挥,统筹舞台节奏。他全力推动凤秧歌非遗保护、推广与普及,助力乡土非遗发扬光大,系第三批县级凤秧歌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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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才,自幼酷爱文学创作与文艺表演,深耕诗词创作多年,累计创作诗作千余首。他从事凤秧歌表演与传承工作三十余年,舞台功底深厚、表演自然大方,旋转舞步中帽圈伸缩自如、技艺高超。除登台表演外,他主动担当非遗宣传重任,借助学术调研、媒体传播等渠道,将原平凤秧歌推广至海外,让乡土非遗走出国门。目前,他潜心编撰《凤秧歌群英谱》,系统梳理历代非遗艺人事迹,留存珍贵非遗史料,系第三批县级凤秧歌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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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改平,多年来坚守表演一线,常年参与各类展演活动,还主动自掏腰包购置演出服饰、道具器材,为团队发展纾困助力。她的过街表演灵动优美、姿态万千,是舞台上极具风采的核心主角,系第三批县级凤秧歌传承人。
杨海清,是当前凤秧歌表演团队中“丑婆”表演者。从艺三十余年,坚守舞台、勤学不辍,无论是街头集体舞蹈,还是经典八字跑圈,都形成了独有的表演风格,诙谐生动、独具特色。她主动挖掘培育青年新人,积极利用短视频、自媒体等新媒体平台宣传凤秧歌,拓宽非遗传播渠道,是团队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系第三批县级凤秧歌传承人。
工作生活在原平城区的县级传承人
上世纪90年代,凤秧歌迈入全新发展阶段。非遗技艺走出乡村、进驻城区,原平市区陆续组建多支专业表演团队。通过艺术改编、创新编排,让凤秧歌适配舞台展演形式,走出原平、走向更广舞台,由此孕育出一批长期在市区工作生活、深耕非遗传播的城市传承人。
聂存贵,1965年从宁武调入原平晋剧团,曾成功塑造《沙家浜》刁德一、《红色娘子军》洪常青、《智取威虎山》杨子荣等经典戏曲角色,是原平晋剧传承的重要推动者,曾任原平市图书馆馆长。退休业余时间,他主动拜师北贾村老艺人苏孟眼,潜心研习凤秧歌传统技艺。世纪之交,深度参与凤秧歌艺术改编创新,依托传统曲调与表演形式,主创歌伴舞节目《美酒该谁喝》,成功登陆山西电视台荧幕,让非遗艺术走进大众视野,是凤秧歌县级传承人
刘先英,她深耕群众文艺,酷爱非遗表演,业余潜心研习凤秧歌技艺。2019年出任原平市凤秧歌传承基地艺术团团长,累计培训非遗学员160余名,常态化带队参与省、市各级文艺展演、非遗赛事,斩获多项荣誉,有力推动凤秧歌进校园、进群众文化生活,是凤秧歌县级传承人。
郑文清,深耕凤秧歌表演三十余年,多次参演省、市非遗展演活动,凭借扎实功底、精湛技艺斩获多项专业奖项。2020年,受邀参与央视《中国影像方志》原平非遗专题录制,面向全国展现凤秧歌独特的民间艺术魅力;2022年,作为山西省非遗代表团队成员,登上北京恭王府国家级非遗展示平台,向全国观众展示原平凤秧歌的乡土风采与艺术底蕴,他的扮相俊朗、活力充沛,扭、摆、跳、转等基础动作娴熟流畅,节奏感、协调性极佳,是凤秧歌展演团队的核心人物,是凤秧歌县级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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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水土孕育一方文脉,滹沱河畔的光阴流转不息,旧时人民求生的艰苦岁月早已远去,但扎根黄土地的凤秧歌,历经数百年风雨淬炼、代代匠心坚守,已成为原平大地上永不凋零的民间艺术奇葩。在一代代传承人的坚守与深耕下,这份古老的乡土非遗,必将接续文脉、生生不息,在新时代绽放全新的文化光彩。
来源:忻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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