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选民刚用选票对伊朗战争说了"不":六成多的人反对,参众两院一起易主。可才过三天,特朗普就在佛罗里达对着记者轻描淡写地说,格什姆岛上伊朗新建的一套防空装置,美军"大约15分钟,也许5分钟"就收拾了。输了选举反倒打得更顺手,这笔账伊朗看得明明白白。
时间往前拨一点。11月2日深夜,美国投票的前一晚,美军战机飞到格什姆岛上空,端掉了伊朗革命卫队的一套防空导弹发射架。
美方给的理由挺讲究:是对面先朝美军飞机打了一枚导弹,这边才还手。特朗普的定性更轻巧,说这只是"小规模攻击,不是战争"。可这是入秋以来,头一回有公开报道说美军打到了伊朗本土。
第二天美国人去投票,结果大家都知道了。民主党把参众两院一起拿下,共和党丢的席位不是零星几个,是成片地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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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得这么惨,出口民调里有个数特别扎眼:反对打伊朗的超过六成,支持的只有三成出头。投票那天,全美油价又创了新高,选民憋着的这口气,全撒进了票箱。
按常理,挨了这么一记闷棍,总该收敛点。结果选后第三天,美军又去了格什姆岛。这回特朗普没藏着,在西棕榈滩亲口确认打掉了一套新建的防空装置,那语气跟顺手关了个灯差不多。
伊朗通讯社报道,岛上苏扎一带落了两枚导弹,目击者先听见飞机声,接着弹体就砸了下来。伤亡和损失,伊朗官方都没公布,美军中央司令部则说岛上局势"相对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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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军方也放了话,说新型防空系统在岛上空打下一架美军"死神"无人机。美方对此一声不吭,没有证实。
那美军为什么偏偏盯着这座岛?
格什姆岛是波斯湾里最大的岛,长得像一支箭,横在伊朗南岸,跟阿巴斯港隔着一道窄窄的水面。岛上驻着革命卫队的海军基地,还有防空阵地和雷达,美国防务圈一直管它叫"不沉的航母"。
这艘"航母"守的是霍尔木兹海峡。平时全世界消耗的石油,大约每五桶就有一桶要从这道窄口挤过去,卡塔尔卖出去的液化天然气也几乎全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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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以后,这条路被堵得结结实实。今年头三个月,过海峡的油少了差不多三成,现代史上头一回真被封住。说白了,美军每在这座岛上拔一颗钉子,就是在伊朗卡住全球能源咽喉的那只手上掰开一根指头。
这仗也不是今天才打起来的。今年2月底,美国和以色列联手空袭伊朗,老哈梅内伊在开战初期身亡,儿子穆杰塔巴接了班。中间停过火,夏天又打回来,海峡一度重开,可病根没除,零零碎碎打到现在,已经八个多月。
想弄明白特朗普为什么输了反而更敢打,咱们不妨先翻翻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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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宪法有条规矩:新选上的议员,要到来年1月3日中午才正式进门。也就是说,民主党虽然赢了,眼下国会还是共和党说了算,预算和监督这些手段,1月3日前民主党还碰不着。
这中间空出来的大约两个月,美国人叫"跛脚鸭"期。可这只鸭子腿瘸,嘴不软。特朗普选后对记者说,现在正在决定要不要"走得更远",还补了一句:宁愿不毁掉这个国家剩下的部分,但也许不得不这么做。
那选前为什么收着打?因为束缚是实打实的。连副总统万斯都在网上直说:"我们输的原因是战争。"顺带也提了生活成本、美国优先和对以色列关系这些因素。
特朗普自己也承认战争和油价伤了共和党,但坚持这是个"明智的决定"。白宫干脆发帖提醒:特朗普仍然是你们的总统。意思再明白不过,选是输了,三军统帅的位子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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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价是最实在的选票杀手。开战以来,美国加油站的价格涨了将近一半。达拉斯联储的研究更扎心:海峡只要堵上一个季度,通胀就会被往上顶一截。对普通家庭来说,这不是新闻,是每个月的账单。
钱的账就更好算了。按中央司令部的估算,这仗已经烧掉将近五百亿美元,光补弹药就占了大头。白宫找国会要的那笔补充拨款,到现在还卡着没批。
国会预算部门估计,往后每个月还得再往里填二三十亿。人命的账更沉,开战以来已有21名美军阵亡,伤者超过八百。
两本账摆在一起,逻辑就清楚了:军费这笔账,得等民主党1月就位才轮到他们过问。现在加码,成本最低、阻力最小,过了这两个月,变数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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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耐人寻味的是谈判账。11月2日美军轰格什姆岛的那个晚上,卡塔尔的调解人正飞往德黑兰,手里带着一份提案。
第二天就传出消息,美伊双方都在研究这份提案。市场一听有戏,国际油价当天跌了8.22%。等到6日又打完一轮,网上有人说谈判崩了,卡塔尔第二天赶紧辟谣。
同一天,美军又宣布要盯紧伊朗边境的陆路运输,防着伊朗从陆上倒腾先进武器。一边谈一边打,打是为了在桌上多压一枚筹码。特朗普也一直强调,这些打击是"有限的""防御性的",离全面开战还隔着一段。
再看周边。开战后伊朗连海湾邻居一起打,卡塔尔能源一度暂停液化天然气生产,还宣布了不可抗力,好几个国家联名谴责伊朗。邻居们嘴上喊克制,心里未必不盼着有人把伊朗打疼,这就是特朗普敢放手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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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这笔账算得精,伊朗那边也不糊涂。选后第二天,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就发了份书面声明,话说得一点不含糊。
意思大致三层:谁还幻想美国换个党执政就会变脸,或者以为让步能化解敌意,那是大错特错。让步只会喂大对方的胃口,换来下一场战争。侵略要是再来,仗的规模会大得多。
日子也挑得有讲究。11月4日在伊朗是"反对全球傲慢日",纪念的正是当年的美国使馆人质事件。在这天说这番话,等于把新账旧账摞在一起摆给美国看。
高层跟着表态。议长加利巴夫说,美国人对战争说了不,伊朗支持这个信息,可美国政府要是背叛自己的民意,伊朗的"不"会伴随一场噩梦。司法总监的评价更直白:特朗普在战场和政坛上都输了。
光喊口号算不上看透,伊朗还把价码摆上了桌。想重开海峡,先得取消石油制裁、结束海上封锁、解冻被冻的资金,一条一条摆得清清楚楚。伊朗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也出面摆过这几条。
这份硬气是拿真金白银换的。伊朗经济被压得喘不过气,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今年要缩水五个多点,物价一年涨了近七成。德黑兰方面自己估算,战争损失将近三千亿美元。
老百姓的钱包也在缩水。里亚尔一路往下掉,到了9月底,已经跌破250万兑1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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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成这样还不松口,靠的是吃过的亏。2015年伊朗跟美国签了核协议,让了不少步,结果2018年美国说退就退,紧跟着就是"极限施压"。
再往前翻,1979年那场人质危机里,伊朗倒是押过一回美国换人,人质恰好在里根就职那天被放了回去。这一回,哈梅内伊把这条路堵死了,判断很清楚:两党在削弱伊朗这件事上心思一样,差的只是手段。
国际危机组织的分析师也判断,德黑兰往后跟华盛顿谈,条件只会越开越硬。
所以这两个月,其实是两边一起在算账。美国想赶在新国会进门前把筹码攒足,伊朗认定谁上台都一样,干脆先把价码抬高。我们不妨盯住1月3日这个日子:窗口关上那一刻,谁手里的牌更硬,才是这场博弈真正的看点。
参考资料:
US military targets Iranian defense system in latest round of limited strikes The.Hill
Iranian officials celebrate US midterm elections rebuke to Trump AP.News
Iran war has cost $47 billion, U.S. military says CBS.News
Vance blames Iran war for Republican midterm losses CBS News /.Moneycontrol
US, Iran reviewing proposals to bridge differences, end war, Qatar mediators announce Reuters / The Jerusalem.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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