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1月12日深夜到13日清晨,俄罗斯上空几乎没有安静过。
持续约12个小时,乌克兰固定翼无人机成群结队、分批次向俄境内纵深袭来。
按照俄罗斯国防部随后发布的通报,俄军当晚在17个州和地区,以及莫斯科方向、克里米亚半岛和黑海水域上空,共拦截并摧毁1198架无人机。
这场罕见的无人机攻防战,也把传统防空体系面临的巨大压力彻底摆到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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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千机
伏尔加格勒州的情况尤其令人痛心。
当地官员表示,该市一处工业区遇袭,造成4名工作人员死亡、2人受伤。
乌方称打击了伏尔加格勒的一座炼油厂,但目前公开信息不能据此确认,4名死者都在炼油厂工作,也不能把该地区的全部损失归到同一处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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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守方来说,一夜面对大量来袭目标,压力绝不只是“能不能击落”,还包括能否及时发现、判断哪些目标威胁最大,以及持续拦截要消耗多少资源。
俄方通报的1198架是拦截数量,说明防空系统进行了大规模应对;工业区出现伤亡,则说明即便拦下大量目标,仍可能有人员和设施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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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难题
过去谈防空,人们容易想到用导弹拦飞机。
如今,无人机种类多、数量大,有些目标飞得低、速度慢,原有防空系统必须适应新的情况。
更难算的是成本账。
若守方频繁用价格较高的导弹应对相对便宜的无人机,即使每次都成功拦截,长期下来也要承受弹药和资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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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在讨论反无人机建设时,也明确提到廉价无人机与昂贵拦截弹之间的成本差,正在推动更便宜、可持续使用的应对手段。
但无人机也不能一概按“几百美元一架”计算。
航程、载荷和设备配置不同,成本相差很大,防空方需要面对的是不同目标接连到来的复杂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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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反无人机不能只依靠一种武器。
雷达等设备负责发现目标,电子干扰、火炮、导弹和定向能装备各有适用条件,关键是让它们配合起来。
拦截成本低,并不等于可以取代所有传统防空手段,保护重要目标,最终还是要看整套系统能否稳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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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底气
中国在无人机、电池、电机和电子制造方面拥有较完整的产业配套,这些能力为产品研发、生产和迭代提供了扎实基础。
国内无人机已广泛用于农业、测绘、物流和应急等场景,庞大的实际应用,也让企业不断改进设备的可靠性和使用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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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中国企业也在展示反无人机技术。
2024年珠海航展亮相的“飓风3000”,就是面向低空无人机威胁的高功率微波系统。
按照展会公开介绍,这类系统通过定向释放高功率微波,使目标的电子部件失效,设计目标包括应对同方向出现的多个小型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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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展上还展示了激光、电子干扰等手段。
与一次性消耗拦截弹相比,定向能装备提供了另一种成本思路,但实际效果仍取决于发现目标、供电和使用环境等条件。
中国值得关注的地方,正是制造基础与反制技术都在发展。
能生产无人机,也在研究如何更有效地防范无人机,这两方面需要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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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边界
不过,民用无人机产量大,不能直接推算出军用无人机集群的能力。军用系统还涉及复杂环境中的通信、抗干扰和多设备协同。
同样,一件反无人机装备在航展上亮相,也不等于它能单独解决所有防空问题。
遇到不同类型的目标,仍需要多种探测和拦截方式共同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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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袭击让世界看到,大量无人机正在改变防空的成本账和持久账。俄方公布的拦截数量与当地出现的伤亡,都是理解这一难题不可忽略的部分。
中国手中的优势,是完整的相关产业链,以及持续发展的探测和反制技术。
能否把这些能力组合成适应不同场景的防护体系,才是“王牌”真正要经受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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