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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在工地和开店的寡妇搭伙5年,小伙回家相亲,见到相亲对象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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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邵磊,今年二十九岁,在南方一座城市的工地上做钢筋工。

这行当苦,我知道。夏天钢筋能烫掉一层皮,冬天手冻得握不住钳子,干活的时候一身汗,收工的时候一身泥。可我不怕苦,我家里穷,父母都是庄稼人,供不起我念大学,我得靠自己挣出一条路来。


我十九岁出来干活,干到现在整整十年。前五年跟着包工头到处跑,从一个工地挪到另一个工地,住的是工棚,吃的是大锅饭,睡的是上下铺,钱是攒下了一点,可人呢,越过越飘,像一片没有根的叶子。

后来,我在城东的一个大工地落了脚,一干就是五年。也就是在那儿,我认识了江惠兰。

那年我二十四岁,她三十二。

江惠兰在工地门口开了一家小卖部,一间半的小屋子,卖点水、烟、方便面、创可贴,还有她自己煮的茶叶蛋、卤好的鸡爪。她是个寡妇,丈夫四年前在另一个工地上出事故走了,留下她和一个还在念书的小女儿。她一个人守着那家小店,起早贪黑,从不喊苦。

我第一次走进她那个小店,是为了买一包烟。她递给我烟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手,瘦瘦的,手背上有几道冻裂的口子。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说:"小伙子,烟少抽点,伤钱又伤身子。"

就这么一句话,我记得了很多年。

那几年我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管我抽烟,没人管我吃没吃饭,更没人管我累不累。江惠兰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后来我就常去她那店里。买水,买烟,买创可贴,有时候什么也不买,就坐在门口那条小板凳上,看她蒸蛋、听她说话,听她说说她女儿,说说她老家,说说她一个人撑这家店的不容易。

时间长了,我们就熟了。再后来,工地上的人都知道,钢筋班的邵磊,跟门口小卖部的江姐走得近。

到那年的秋天,我们"搭伙"了。

搭伙这个词,是江惠兰先说的。她说:"邵磊,你一个人吃住都在工棚里,我这边有灶有锅,你不如搭伙吃饭,每个月给我一点伙食费,也省得你天天啃泡面。"

我没多想就应了。从那以后,我白天在工地干活,晚上就到她店里吃饭。她做的饭不算讲究,可热乎、管饱、有味。吃完饭,我帮她卸卸货、修修那台不灵光的冰柜、给门框上的合页上点油。她坐在旁边打毛衣,或者给她女儿念作业,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帮她扛过几吨的面粉,替她把女儿从医院背回来过,陪她守过半夜驱赶门口那几只找食的野狗。她也替我缝过工装的破口,给我熬过治腰疼的中药,在我发烧的时候端着一碗姜汤,守到后半夜。

我们之间,从来没说过一句"喜欢"。

我顾虑得多。她比我大八岁,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孩子。我一想,要真跟她在一起,我一个穷打工的,能给她什么?我连自己都安顿不好,凭什么耽误她。她呢,也从来没提过。她只是每天照常给我留饭、照常跟我说"慢点吃、别烫着",像什么都很清楚,又像什么都不需要说破。

五年就这么过去了。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可今年春天,我妈的一个电话,把我从那座城市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妈说:"磊子,你今年二十九了。村里跟你一般大的,孩子都会走路了。妈给你看了一门亲事,姑娘人不错,是县里人,家里也过得去。你抽个空回来一趟,见见。"

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说:"妈,我在工地上,走不开。"

我妈在电话那头急了:"什么走不开?你干了十年了,挣了多少?你总得回来一趟!你要是不回来,这亲事就吹了!"

我在店里跟江惠兰提了这事。

那天晚上,她正在蒸一笼包子,白汽把她的脸蒸得红扑扑的。我说完,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接着又继续把包子往笼屉里摆。

她没抬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说:"该回去看看。你妈是为你好。你也不小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堵得难受,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回村那天,江惠兰起得很早。她给我烙了几个饼,用油纸包好,又塞给我一包茶叶,说:"路上吃。别等你妈问,自己先备着。"

我接过那包东西,站在她店门口,想说一声谢谢,可那两个字到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

我说:"我过段日子就回来。"

她说:"嗯,回不回来,都行。你的事,你自己定。"

那语气平平淡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我上车以后,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站在店门口,一直站着,直到车拐过那个路口。

我回家的第三天,我妈就安排上了相亲。

那天天气很好,我穿了一件我妈特意给我找出来的白衬衫,去了县城一家饭店。我妈跟我说,对方姑娘姓沈,叫沈书云,二十六岁,在县城一家小公司做会计,家里父母都退休了,有房有车,条件不错。我妈把她的条件一个字一个字讲给我听,眉飞色舞。

我坐在饭店里,心里却一直不踏实。我一想起江惠兰那句"回不回来都行",心口就发闷。

三点差五分,饭店门口进来一个姑娘。我妈站起来迎过去,我也跟着站起来。

然后我就傻眼了。

那姑娘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理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口,朝我们这桌看过来。她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眼神清亮,举止很文静,一看就是个读过书、有修养的姑娘。

可让我傻眼的不是这个。

让我傻眼的是——她的眉眼,跟江惠兰有点像。

不是长得像。是那种气质像。是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她伸手拉椅子的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温柔的、得体的劲儿。

我在那里站着,脑子里嗡嗡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妈在旁边捅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跟人家握了手,坐下来。

相亲谈了些什么,我大半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坐在那里,端起茶杯的时候,一直忍不住去打量对面那个姑娘。

她很礼貌,也很坦诚。她说她在县城工作,说她想找个踏实的人。说到后来,她自己也笑了一下,说:"邵磊,你可能觉得我有点直接。我这个人不太会绕弯子。"

就在那句话落下去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看我,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都愣在凳子上——

"邵磊,你是不是认识我姐?"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我姐叫江惠兰。"她说,"她这五年,一直在城东那家工地门口开小卖部。"

我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力气,后背"腾"地一下就热了。

原来沈书云,是江惠兰的妹妹。

她们家姓沈,是因为江惠兰跟了妈妈的姓。妹妹跟了爸爸的姓。我认识江惠兰五年,她从来不跟我提娘家的亲人,只说家里没什么人。原来她有一个亲妹妹,就在县城。

这一下,什么都清楚了。

原来我妈托的媒人,托来托去,托到了江惠兰的妹妹。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全乱得像一团线。我想起江惠兰给我烙的饼,想起她蒸包子时红扑扑的脸,想起她说"你的事你自己定"。她大概是早知道我家里在托人说亲,也大概早知道那个说亲的对象是谁。可她在店门口,一句都没拦我,只是让我回去"看看"。

沈书云大概也看出了我脸上的乱。她放下杯子,很平静地跟我说:

"邵磊,我实话跟你说。我姐这个人,这辈子太苦了。她一个人守着小店,一个人带大孩子,一个人扛了好多年。以前我问过她,我说姐,你都三十多了,你还指望什么?她跟我说,她不指望什么,她就指望,能遇到一个真正疼她的人。"

"我知道你跟她搭伙了五年。这五年我们家人都知道,也劝过她,可她从来不说你的不是,也从来不在家里提你的名字,只说,有个工地的小伙子,人很好。"

"我这次答应来相亲,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想看看,我姐念了五年的那个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坐在饭店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脸很烫,心很凉。

我脑子里反复地转着一句:她不说我的不是,她只说"有个工地的小伙子,人很好"。

五年来,江惠兰没有跟我提过一句"在一起"。她只是给我留饭,只是给我加衣,只是那句落在我耳边的话:"你会找个好姑娘的。"

原来这五年里,她一直在等我。她等的,不是一句承诺,是我自己开口。

而我,一直在躲,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一直把那句话咽下去。

坐到后来,我抬起了头。

我问沈书云:"你姐……她还好吗?"

她说:"上个月,我姐把小店盘出去了。她说要回老家。"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

"她说,年纪大了,守不住了。她说要回去,陪陪孩子,也省得自己一个人撑着。"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

饭桌上,我妈愣住了,问我:"磊子,你干啥去?"

我看着我妈,跟我妈平静地说了一句:"妈,这门亲事,算了。我去找个人。"

我妈急了:"什么算了?这姑娘多好啊!你要找谁?"

我就看着我面前的沈书云,说:"去谢谢你姐,谢谢你姐这五年。"

沈书云笑了,很轻,很浅。她也站起来,冲我点点头:"去吧。我姐这五年,守在店门口图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那天傍晚,我买了最早的一班车,往城东赶。

一路上,我坐立不安,看着车窗外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楼群,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起那五年。想起工棚里那碗热乎的泡面,想起下雨天屋檐下那两张凑在一起的板凳,想起她把手插进热水盆里给我洗工装的那一回,我站在门口看着,心像被人握住了一样,我说"别洗了",她抬起头冲我笑,说"洗洗不费事"。

晚上九点多,我赶到那家店门口。

卷帘门关了大半,只留着一道缝,里面透着黄黄的光。我蹲在那个熟悉的小板凳旁边,敲了敲门。

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抬起来。

江惠兰站在门里,手里端着一只碗,愣愣地看着我。

她比我走之前瘦了一些,头发挽在脑后,还是那件旧毛衣。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的表情很复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着急地问:"你回来了?相亲呢?是不是不合适?"那语气,是急的,是担心的,是生怕我在哪儿受了委屈。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喉咙里堵得慌,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惠兰,相亲对象,是你妹妹。"

她愣住了。端着碗的手,都僵住了。

"我当年要是知道你有个妹妹,我真的不会去。"我说,"可我现在回来了。惠兰,我不去相亲了。我回来,是想跟你说句话,这句话我欠你五年了。"

她没说话,也没让我进去,就站在那儿,眼圈红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

"惠兰,这五年是我笨。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可今天我听你妹妹说了,你说'有个工地的小伙子,人很好'。惠兰,我这个人,配不配得上你,得你来说。你说行,咱们就好好过。往后你别一个人扛了,你有我。"

江惠兰手里的碗,慢慢放下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再回头的时候,她笑了——就是那种我看了五年、想看了五年的、温温柔柔的笑。

她轻声说:"先进来吃饭吧,包子刚蒸好。"

我鼻子一酸,抬脚进了那个我蹭了五年饭的小店的门。

那一晚,我们没说多么动听的话,我就坐在那张熟悉的板凳上,吃着那碗热乎的包子,跟她从天黑说到夜深。后来的话,说了很多,从工地说到小店,从小店说到往后。说到最后她红了眼睛,就把头别开,去给我添汤。

后来我留在了那边,帮她把盘出去的小店又接了回来,还是那家小卖部,还是那个门口。只是从那天起,我们不再是搭伙吃饭的两家人。我们把日子过在了一起,把这条路,从"搭伙"走成了"一家人"。

今年入秋,我们把小店的招牌换了。新招牌是我换的,上面写着四个字:邵记小店。她站在梯子底下冲我喊:"邵磊,少写了一个字。"我说:"没少,剩下那一个字,等你嫁给我再往上补。"

她没回我,只是低着头笑。

很多年后,我回想这件事,最庆幸的,就是我那天晚上坐上那班车,没让那五年白过。

有些缘分藏在身边,藏在热乎的包子、一件洗过的工装、一句"回不回来都行"里。

你要是当它寻常,它就在寻常里,慢慢凉掉;你要是肯回头看一眼,它还在原地,端着一碗热饭,等着你。

我回头了。

所以我没弄丢她。

这件事过后,我常跟工地上的兄弟们说一句话:

别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谁。你要是肯回过头看看,那些天天给你留饭、替你洗衣、记得你爱吃什么的人,才是你这辈子最该舍不得的人。

相亲桌上我傻了眼,以为是遇上了一个像她的人。

其实,是我该回到她身边了。

#现代情感故事#

#小伙和寡妇搭伙五年
#回家相亲见到相亲对象傻眼了
#相亲对象竟是她的亲妹妹
#工地小伙和开店寡妇的爱情
#她那句人很好等了五年
#搭伙五年终于走成一家人
#别让身边那个留饭的人凉了
#回到她身边才是正经事
#错过五年不想再错过一辈子
#愿每份守候都有回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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