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中国主场的面子,高市早苗终于见到普京,争分夺秒提两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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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平邦
借着中国APEC峰会的场子,高市早苗和普京谈上了,30分钟时间提了两件事。
据共同社报道,11月18日APEC欢迎晚宴结束后不久,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与俄罗斯总统普京,进行了大约30分钟的交谈。这是自2019年,安倍与普京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会面以来,日俄领导人首次面对面。
普京和高市
从日媒的口吻来看,日方将这次互动定位为“交换意见的形式”,算不上正式首脑会谈。而俄罗斯这边,会前曾表示两国没有首脑接触,会后也没有证实此事。
这说明所谓的“30分钟交谈”,不是一次双方共同确认的正式双边会晤,而是一次日本单方面披露、俄方不予确认的场边接触。这种不对称性本身,比具体谈了什么更能说明问题。
当着普京的面,高市早苗提了两件事,一是要求俄方尽快释放拘留的《北海道新闻》记者今井裕纪,二是要求俄方撤回接管日本烟草产业(JT)在俄七家实体的措施。
这两件事并不抽象,一个记者被扣涉及日本公民安全,处理不好,国内舆论压力会反映到内阁支持率上,一个日本烟草被接管,这是普通企业的经营纠纷,这家日企在俄资产规模超过1.5万亿日元,一旦处置不当,在俄日企人人自危,高市不可能当看不见。
但是,过去几年日本跟着西方制裁俄罗斯,双边高层沟通几乎停摆,2022年俄罗斯直接宣布中止和日本的和平条约谈判,日俄关系早就跌至冰点,想安排一次正式会谈也不现实。所以,高市只能抓住APEC这个多边窗口。
JT总部大楼
而俄方这边,从一开始就没给日本留正式会晤的外交待遇,只愿意趁着峰会间隙,短暂交流一下。高市很清楚,这次见面不会改变什么,但她必须这么做。因为高市必须要给国内一个交代,告诉民众,自己没有放任日本公民被扣、日企资产被处置,还把诉求递到俄罗斯最高决策层面前,安抚国内的不满情绪,顺便给自己的外交添一份履历。
对外,高市也是想部分延续安倍时代的路数,哪怕双边关系再差,也要保留最低限度的对话通道,不能让日俄之间路彻底走绝了。
俄方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可以说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会前,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直接对外放风,称没有安排日俄领导人的正式会晤,会后也没有确认这次30分钟的交谈,这种不否认、不证实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表态。
俄方的立场很清楚,日俄关系落到这步田地,责任完全在日本一边,俄方拘捕日本记者、接管日本烟草资产,包括普京登上南千岛群岛,都是对日方行动的反制,没有任何不妥。
普京在APEC峰会
但俄方也保持了弹性,没有把接触的门彻底焊死,反而在APEC接下日本递过来的话头。原因很简单,作为G7成员、美国在东亚最核心的盟友,日本的身份本身就有特殊的外交价值,普京在深圳和高市面对面交流,等于向全世界展示,所谓西方阵营对俄全面封锁,根本不存在,哪怕是美国的核心盟友,基于现实,也必须要和俄罗斯对话。这一步,有利于打破西方营造的“俄罗斯完全孤立于国际社会”的舆论。
再一个,俄罗斯这次接下和高市的对话机会,也是在向整个G7传递信号,西方阵营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即使是日本,也有自身的现实利益诉求,不会完全跟随美国对俄强硬到底。俄罗斯就是要利用这个区别,分化西方对俄的统一立场,让G7内部的分歧暴露出来。
从本质上看,日俄这次30分钟的场边接触,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外交默契。
虽然高市没能让俄罗斯改弦更张,但通过这次见面,日俄的摩擦点直接摆到了最高层,避免矛盾失控,个案升级成全面对抗。俄罗斯没有给日本任何正式外交待遇,也没有承认什么,却通过这次短暂交流,拿到了想要的效果。
日俄关系改善道阻且长
从一开始,日俄双方就没指望靠这30分钟,让关系回到过去轨道上,所谓的“各层级维持沟通”的共识,本质上只是给彼此留了一个管控摩擦的缓冲垫,不会改变日俄关系长期僵持的基本局面。
这次接触,既不会对双边关系有任何实质性改善,也没有让矛盾进一步激化,更像是各取所需,借着中国主场的多边平台,让外界暂时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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