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4月,东野在双城召开会议期间,林总找到1纵司令员万毅谈话,提出要他跟松江军区司令员兼哈尔滨卫戍代司令员李天佑对调一下。
万毅心中老大不乐意了,就反问道:“为什么这样调动?”
其实万毅心里清楚,这番调动是为什么,还不是自己在前面一年,指挥1纵王牌纵队打得不是很理想。
但万毅在回忆录中提到,林总没有认为自己是“朽木不可雕”,没有什么批评,相反还对一些地方进行了嘉许。
当时林总先后两次找到万毅谈话,万毅回忆说:“我总的感觉是,他对我是抱着一种希望,希望我提高能力,不断总结自己的作战经验,以期能使他的指挥达到预期的目的。”
万毅反问为什么让自己跟李天佑对调,林总没有解释,用一句“不用说了”,就结束了谈话。
不久,林总再次找到万毅谈话,说:“听说因为调动工作,你的情绪很不好?”
万毅很干脆地承认了,但又说:“总司令应该跟我说明为什么调动。我作为一名军人,应当服从调动,但是在领导上应该指出我的缺点和错误,到了新岗位我好改正。”
林总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他清楚自己一旦说出来,这事容易成无休无止的争吵了。于是他说起自己听到的,关于万毅回去后大发牢骚的事。
万毅简单解释了一番,林总又提到对调一事:“我还是同你商量,你不愿到松江军区去,还可以到齐齐哈尔当步兵学校校长。”
万毅生硬地回了句:“我就不说了。”第二次谈话就这样结束了。
有人可能会误解万毅的想法,以为他是贪生怕死,或是什么贪恋权位,但根本没这回事。他跟李天佑的这番对调,职级没变,只是到第二线工作了,生活还更稳定,工作还更安全了。
万毅1907年出生于辽宁大连一普通农民家庭,18岁考入东北军陆军军士教导队。他在讲武堂教导队的队长是张学良,入学第二年就在张学良副官处任少尉副官了。
万毅跟张学良的渊源颇深,万长期追随在张的左右,直到张被蒋介石强行扣押在南京。
自九一八事变后,包括万毅、张学良在内的东北军将士们,无不想再踏上东北的土地,还东北一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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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万毅在1938年以东北军团长职务秘密入党,在1942年被蒋介石密令处决前夕逃离,进入山东抗日根据地,正式在山东党组织领导下工作。
万毅本想就对调问题申诉几句,结果越闹越僵,他心想不能这样下去,便找到一位正派且熟悉的同志,请这位同志帮忙,去向林总汇报自己的真实思想状况。
万毅找的是梁必业,二人在山东抗日根据地经常见面。万毅对梁必业说:“上级调动我的工作,我应该服从。但是,我不愿意离开一线。让我留在一线,降职工作也可以。关于我发牢骚的事,跟真实情况有很大出入。希望你帮我向林总解释一下,这比我自己去说好。”
梁必业转达后不久,新的任命通知来了,万毅不用去后方了,就留在1纵,改任政委。林总告诉万毅:“你当政委可以不管政治工作,主要是学习打仗。”
所谓“可以不管政治工作”,是因为在此之前,1纵就没有政委,纵队政治工作由副政委或政治部主任做。
对于东野的新任命和林总的叮嘱,万毅觉得完全没问题。李天佑到任后,万毅一直很尊重他,两人相处得很好。虽有激烈的争论,但没有影响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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