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一河:老九半生浮华,女儿一朝相逢结局
老九蹲下身,双手捧着孩子的脸。
“哥,你看看,像不像?”
“什么意思?你找的演员?”
“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这是我的孩子。”
“这事是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你总问我,老九,年纪这么大,不成家,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哥,现在我有了。你看看孩子身上的伤,之前摆摊的老太太是她姥姥。哥,我当初跟你道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件事,道歉之后才知道真相。看在我跟着你这么多年的情分上……”
“不说了不说了,老九,我心里都清楚。不说了。”
“平河没来?”
“没有。”
“他不来不行,你给他打个电话叫过来。万一我们两个应付不了,你年纪这么大,总不能让孩子出面。叫他过来,他身手好,胆子也大。”
“你别拿他打趣。”
“叫他过来,出了事我担着。他能打,办事利落,让他过来。”
老九立刻给平河打电话。
“平河,阳哥叫你过来,尽快赶过来。”
“好,我马上到。”
没过多久,平河开车赶到,下车就问。
“阳哥,怎么了?”
“今天我牵头,我带头,你和老九跟我一起。我怕我们两个压不住场面,特意叫你过来,你不向来敢动手吗?”
“不是哥,咱们这是……”
“我们三个,不算孩子,这是我侄女。一会进屋,屋里就韩家老二和峰哥。峰哥安分的话就放他一马,主要收拾姓韩的。”
“明白,主要对付韩二哥是吧?”
“走。”
往前走了两步,平河侧过头问。
“阳哥,你动手吗?”
“当然,咱们说好的。你先出手,我和老九紧跟着跟上。”
“你可别不上。”
“放心,我肯定上。平河,你还不信我?”
老九不再多说,几人快步上楼。
阳哥一进门开口:
“进来,平河、老九都进来。”
韩二哥坐在原处,抬眼看来。
“哟,九哥来了。”
“嗯。”
“喊你一声九哥,你还真敢应。小阳,你看看。”
平河上前一步,伸手抓起桌上的水晶大烟灰缸。
“不行,那是水晶的,分量太重,一下就能出大事。”
“那阳哥,给我换个别的。”
韩二哥坐在那里,阳哥说道:
“老韩,你先等着。平河,你看看架子上,我记得放了一根棒球棒,那边还有高尔夫球杆,你找找。”
“我去找找。”
平河在屋内环顾,阳哥继续开口。
“对,就是那个。鱼竿不行,太轻,拿那根高尔夫球杆吧,杆头有点破损,我不用了,你拿这个,再找一件备用的。”
“那我拿烟灰缸行不行?”
“别拿烟灰缸,水晶的,一下就碎了。”
“那我拿什么……”
韩二哥坐在原地:“老九,今天你完了。”
峰哥坐在一旁,不敢出声。
老九活动了一下身子。
“我舒展一下。”
韩二哥依旧没动:“坐着说就好。”
“不,我往这边挪挪,活动一下筋骨。”
峰哥认识平河,韩二哥却不熟悉。看着几人的对话架势,他察觉到事情不是简单的谈话,目标分明就是自己。峰哥心里清楚,平河是谁都敢得罪的人。
“活动活动,坐久了浑身发僵,抻一抻。”
平河拿着球杆问:“哥,这个可以吗?”
“下手轻点,这东西我还没怎么用过。”
“放心,这个顺手。哥,不是你先动手吗?”
阳哥低笑几声。
韩二哥开口:“老九,你这……”
话音未落,平河抡起高尔夫球杆,朝着韩二哥的后颈砸了过去。他刻意避开坚硬的杆头,杆头力道太重,一击就能造成重伤;可就算是杆身,挨上一下也难以承受。只听闷响一声,韩二哥连人带椅子重重摔在地上。紧接着平河快步上前,抄起棒球棒,朝着他后背接连猛砸数下。
老九也上前,脱下皮鞋,用鞋后跟的铁皮位置,对着韩二哥的后脑接连砸去。
峰哥坐在旁边一言不发。阳哥转过身,喘着气问他:
“你不打算说两句?”
“我不说,哈哈哈,我一看气氛不对,就不敢开口。”
“打他,没什么好说的。”
“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哈哈哈。”
阳哥都发话了,旁人自然不再多言。
几人停手之后低头看去。
“还能不能醒过来?”
平河上前查看韩二哥的状态。
“阳哥,要不要叫老赵过来给他处理一下?”
“不用,这样正好,让他受点教训,知道厉害。找人抬走送医院吧。适可而止,不能真把人打废,峰哥还在旁边看着,这件事早晚要传出去。”
“小阳,峰哥不会往外乱说。”
“消息一旦走漏,我就找峰哥。就算他醒了不说,也会有旁人传出去,到时候我只找你。”
“小阳,你不用这样。平河是吧?把棒球棒给我。峰哥不是不懂事的人,咱们之间不用把话说得这么生分。这点分寸我还是懂的。”
“行了行了,赶紧把人送去医院。”
老九安排人把韩二哥抬走。峰哥没有跟着去,留在屋里陪着说了一会儿话。第二天天一亮,峰哥就动身返回四九城。他不敢得罪阳哥,自己所有生意根基都在上海,惹不起对方。
韩二哥伤得很重,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少说也要休养两三个月。
另一边,阳哥让平河先出去等候。这是老九的家事,不是和平哥生分,只是不必让他参与。房间里只剩下阳哥、老九和孩子。
“老九,我们之间不用多说,我理解你的心思。我帮你教训他,你心里清楚缘由。但是别过分宠溺孩子。我觉得这孩子是造化安排,先吃了不少苦,懂人间冷暖。吃过苦的人,才明白钱财来之不易,懂得生活的艰难。不要一下子给她太多东西,循序渐进。老九,你一路走到今天有多难,你自己心里明白,把握好分寸。”
“哥,做父亲的,不就是想把世上最好的都给孩子吗。”
“我懂。孩子呢?”
“闺女?”
孩子在厨房那边。
“阳叔,我在煮面条。以前我在夜市摆摊,煮面的手艺还不错,您尝尝。”
老九和阳哥在屋里应声。
阳哥拿起电话:“你那个项目启动了吗?我给你派一位副总,今年二十岁的姑娘。她过去不用学杂活,直接学怎么管理人,上手做管理。股份你看着安排。”
阳哥转头看向老九。
“老九,问问孩子愿不愿意去,想去随时可以过去。”
“哥,我没明白,安排去哪里?”
“峰哥那边。他最近新开了项目,平时不过问具体事务,下面有人代管。我问过他项目缺副总,正好把孩子安排过去。”阳哥笑着说,“咱们这个大侄女有心了,煮好的第一碗面先端给我。”
老九在一旁笑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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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我,这孩子不愧是我的女儿,一点就透。聊着天悄悄跑去厨房煮面,太懂事了。”
到这里,韩二哥这顿打只能默默受着,没有辩解的余地。后来他清醒过来问阳哥是谁动手,阳哥只说是自己安排的,韩二哥哪里还敢再有异议。
后来有人问起:“你都明白了?”
“嗯。”
“明白什么了?”
“我找到爸爸了。”
“这孩子不错,脑子灵光,聪明懂事,情商心性都好,真是个好闺女。”
平哥心里暗自感慨,换谁都能看懂其中的门道。
这时老太太也从手术室出来,手术过程遭了不少罪,脸上大面积烫伤脱皮。她一抬眼看见相拥的父女二人,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