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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 | 张震《大作工夫:明代工夫教育的兴起与演变》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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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著推介

大作工夫:明代工夫教育的兴起与演变

张震 著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 2026年10月


01 · BOOK INFO

一、图书信息

作者:张震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6年10月

ISBN:978-7-5227-7410-7

购书链接:https://3.cn/3-aXhm8y?jkl=@Y48R44DLPq@

02 · AUTHOR

二、作者简介

张震(1993—),河北邯郸人,湖州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华东师范大学教育学博士。主要研究方向为工夫教育、课程与教学论、中国古典教育哲学等。在工夫教育领域主持并完成国家社科基金项目1项,教育部人文社科基金项目1项。在《教育发展研究》等刊物发表工夫教育相关论文11篇,部分被人大报刊复印资料全文转载。

03 · CONTENT

三、内容简介

“小立课程,大作工夫”一语,为教育学人熟知,而作为中国古典教育关键话语的“工夫”是教育学界较少涉猎的领域。事实上,“工夫”蕴含着一套独具中国风格的教育智慧。已有研究对“工夫”的讨论多见于中国哲学领域,教育学领域讨论较少。然而,“工夫”所蕴含的理想人格指向与身心践履要求恰恰切中着教育学的育人关切。那么,如何从教育学视角领悟“工夫”育人精蕴?如何寻得“工夫”见诸行事的教育史实以免载之空言?如何从中提炼出穿越历史时空依然能启迪今日的教育智慧?以上三问既是这项研究的初心,也是贯通全书的筋脉。

基于此,《大作工夫:明代工夫教育的兴起与演变》一书以“工夫”哲理为内核,以明代历史为依托,以教育学理为基础,进行了跨学科研究的尝试,试图阐明三个问题:第一,“工夫”是具有深刻教育智慧的中国教育学标识性概念。基于教育学立场,可提炼出包含指向人格养成的工夫路径(课程维度)、指向师生同向的工夫指导(教学维度)和指向切己自得的工夫修习(学习维度)的工夫教育三维框架;第二,明代是体现工夫教育兴起与演变的代表性时期,主要可分为“身心觉醒”(1409—1499)、“二业合一”(1499—1529)和“顿渐之争”(1529—1579)三个阶段,主要代表人物包括陈白沙、王阳明、湛甘泉等明代教育家;第三,明代工夫教育演变呈现的“自主”与“依赖”两种基本教育范式之争,依然具有重要现实启迪。作为中国哲学重要议题及古典教育关键话语的“工夫”,可为当今强调生命实践旨趣、要求赓续文化传统的中国教育学提供重要支持。

04 · CONTENTS

四、目 录

绪 论 1

第一节 研究综述 2

第二节 研究设计 33

第三节 研究意义 43

第一章 工夫三要素与明代工夫教育史三阶段 46

第一节 课程与教学视角的工夫三要素 48

第二节 明代工夫教育史三阶段 73

第二章 身心觉醒:从举子功名到身心工夫 81

第一节 历史背景 82

第二节 转向身心的工夫路径 85

第三节 顿渐初分的工夫指导 112

第四节 修悟相争的工夫修习 135

第三章 二业合一:从林下自得到庙堂变革 154

第一节 历史背景 154

第二节 二业合一的工夫路径 157

第三节 顿渐相彰的工夫指导 185

第四节 修悟并进的工夫修习 212

第四章 顿渐之争:从讲学风靡到诏毁书院 232

第一节 历史背景 232

第二节 直下承当的工夫路径 234

第三节 顿盛于渐的工夫指导 247

第四节 悟盛于修的工夫修习 254

第五章 研究发现与反思 265

第一节 历史的发现:三个阶段与两个范式 265

第二节 研究的反思:局限回顾与未来展望 272

索 引 275

参考文献 278

后 记 297

05 · PREFACE

五、前 言

在当今学界,有关“工夫”的研究多集中于中国哲学领域。事实上,在“工夫”一词背后,蕴含着一套独具中国风格的古典教育智慧,亟待教育研究者从教育学视域出发对这一古老而重要的教育议题进行探索。这就需要一套适切的立足于教育基本问题的分析框架。从课程与教学论的专业视角出发,通过对儒道释德育语境中的工夫话语进行归纳,可以发现工夫路径、工夫指导与工夫修习是围绕“工夫”这一内核而衍生的古典教育智慧的三个基本维度,对应于现代教育概念中的课程、教学与学习,相似却不相同。

对于作为中国主流古典教育学派的儒家而言,“工夫”指向德性修养,虽遥承上古,但正式显明于孟子时期。虽然在孔子时已多有对德性修养工夫的讨论,但孟子第一次对工夫教化的理念进行了系统的理论阐发。此后,由孟子开出的心性工夫之路衍发了绵延两千余年的工夫教育的演进与论争,其间代表性论争有战国的孟告之争和孟荀之争、宋代的朱陆之争、明代的心理之争,等等。其中论争最为激烈、变革最为显著、教育影响所涉人群最为广泛的当数发生于明代的心学与理学之间乃至心学内部不同流派之间的工夫教化之争。

在15—16世纪的明代工夫教育史中,王守仁与湛若水是表现尤为突出的教育变革代表,以王守仁与湛若水联袂共倡圣学的时期为参照,15—16世纪的工夫教育史可以划分出“身心觉醒”“二业合一”与“顿渐之争”三个历史阶段。相应地,明季工夫教育在不同时期呈现着不同的阶段特征。

“身心觉醒”阶段(1409—1499)开始于永乐七年(1409)崇仁学派的开创者吴与弼焚毁应举文字、决意弃举读书、转向身心,结束于弘治十二年(1499)吴与弼弟子陈献章将作为其学术衣钵象征的江门钓台传于湛若水。这一时期的代表性教育人物有吴与弼、陈献章、胡居仁、娄谅等。这一时期的阶段性教育特征表现为工夫教育的再次觉醒,一些教育者开始从“举子学”转向“身心学”,以儒家经典指引自身的德性工夫践履。具体而言,在工夫路径上具有鲜明的探索性,尽管已开始产生差异,但课程旨趣都是转向身心;在工夫指导上初现“顿”与“渐”的分歧,为后来顿渐之争的激化埋下伏笔;在工夫修习上已有“修”与“悟”的交锋,主要体现为陈献章与胡居仁的差异。

“二业合一”阶段(1499—1529)开始于弘治十二年(1499)湛若水获传江门钓台于陈献章,从此开始弘扬江门心学,结束于嘉靖八年(1529)王守仁去世且嘉靖帝开启第二轮针对王守仁心学的“学禁”。这一时期的代表性教育人物有王守仁、湛若水、吕柟等。这一时期的阶段性教育特征表现为工夫教育的“二业合一”,与上一阶段工夫教育者大多讲学乡野不同,这一阶段教育者大多主张“二业合一”,即德业与举业并不矛盾的观点。所以王守仁、湛若水和吕柟等均通过科举进入明代政治系统,并积极在各自职位上力所能及地推进教育变革。具体而言,在工夫路径上不仅具有“二业合一”特征,也更多体现出试图拨正当时学习者割裂“知”与“行”的误区;在工夫指导上虽然不同教育者秉承不同的顿渐理念,但和而不同;在工夫修习上,与工夫指导范式相应,不同风格的教育者各尽所长,鼓舞着学习者或由“顿悟”或由“渐修”,涵育自身德性。

“顿渐之争”阶段(1529—1579)开始于嘉靖八年(1529)昙花一现却并未真正阻抑工夫教化讲学热情的学禁,结束于万历七年(1579)由张居正发起的更为严厉的学禁。这一时期的代表性教育人物有王畿、钱德洪、王艮等。这一时期的阶段性教育特征突出表现为工夫教育的“顿渐之争”,主“顿”派风头尤盛、深入民间,同时也受到了主要来自官员阶层的主“渐”派的猛烈攻击。从教育影响的对象来看,在“二王”尤其是王艮泰州学派的影响下,这一时期的工夫教化重心重返民间。具体而言,在工夫路径上进一步突破了对教育媒介的依赖,突出强调作为学习主体的“直下承当”与作为学习客体的“人伦日用”;在工夫指导上尽管钱德洪仍然对渐教范式有所坚守,但总体而言顿教之风要盛于渐教;在工夫修习上,与顿教为主的工夫指导范式相应,顿悟型学习得到了比渐修性学习更多的强调。

诚然,明代工夫教育之争尽管在工夫路径、指导、修习三维各有分殊,但其内核始终指向两种基本教育范式:自主与依赖。尽管这场500年前的明代教育论争难免带有时代局限性,但其揭示的“自主—依赖”范式张力,呈现出超越时代的教育哲学意义。

06 · POSTSCRIPT

六、后 记

这是我的第一本书,脱胎于我的博士学位论文。2021年5月,这篇论文在华东师范大学文科大楼16楼通过答辩。后来,有幸获得国家社科基金优秀博士论文出版项目“明代工夫课程的兴起与演变研究”(项目编号:23FYB068)的资助,使拙作有此宝贵机缘面世,在此深表感谢。在写作过程中,诸多“关键他人”为本书的推进给予了莫大的帮助。

在华东师范大学课程与教学研究所硕博连读的6年时光里,恩师刘良华教授是贯穿全程的“关键他人”。“爱与意志战胜一切”“保卫身体”“做有灵魂的人”是其言传,地铁里读书、讲台上“聚气”、极简式独处是其身教。刘老师对孟子之“大丈夫”、叶澜先生之“生命·实践”教育学与列奥·施特劳斯的隐微解释学的倡导,为本书的写作提供了重要的理论视角与方法关切。崔允漷教授、高德胜教授、柯政教授、吴刚平教授、周勇教授等课程所老师在本书开题、答辩等写作环节给予了很多关心鼓励与宝贵建议。

在本书所涉及的数百年时光里,这些被研究的明代先贤同样也是助力本书写作的“关键他人”。历史研究的魅力就在于此!当我将公元1368—1644年的时光逐年标在时间轴上,贴满整面墙壁;又将吴康斋、陈白沙、王阳明、湛甘泉、王龙溪等先生的一生在总轴周围标上或长或短的线段;再将他们出生、成长、迷茫、坚定、得意、痛苦、突破、辞世等代表性事件一一标注之后,这种体验是震撼的。精神可以跨越时空,救赎异化的心灵。得失进退,当局者迷。隔空对望,豁然开朗。纠结的顷刻斩断,胆怯的变得勇敢。写作过程中无数次赞叹先贤,先贤只是笑着说:“不离日用常行内,直造先天未画前。”

在身边,我可爱的家人们是保障本书能持续顺利推进的“关键他人”。感谢父母永远无条件的爱与支持,为本书培养了一位能写本书的作者。感谢岳父母为本书作者培养了一位充满灵性与智慧的耐心听众——我的爱人张戈。她是除作者以外陪伴本书时间最长的人,见证了它从无到有、从论文到出版的全过程,见证了作者的眉头不展、彻夜难眠、朝霞顿悟、灵感狂欢。谢谢你,亲爱的,在我于五百年前的世界里迷失时,一次次温柔地将我唤回当下。这本书与其说是我的创作,不如说是我们共同熬过、活过、哭过、笑过的一段生命。张戈对我思考道家工夫启迪颇多,我常觉得她就是行走的道家,推荐她看道家经典,但她不想看,这就更道家了。她还为本书贡献了“续集”——孕育了名叫张镜若的小宝贝。随着小宝贝的成长,经籍里的“率性”“致良知”等工夫开始具象化,我发现还有更多鲜活的工夫教育奥秘需要继续揭示,那就让我们一起期待“续集”的茁壮成长吧。

至此,书稿既成,笔静心明。嘤其鸣矣,求其友声。遗留在时空里的文字,是暗号,也是路标,有心人总会不期而遇,会心一笑。

张震

2025年9月19日于悦珑湾

《大作工夫:明代工夫教育的兴起与演变》,张震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6年10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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