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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丑车”虽丑,却丑得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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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圈有一份代代相传的“黑名单”,专门收录那些突破大众审美底线、常年被拿出来调侃的车型。英菲尼迪ESQ(参数丨图片)、庞蒂亚克Aztek、菲亚特Multipla便是这份榜单上三座绕不开的里程碑。它们无一例外,在上市当年被媒体和路人轮番吐槽“难看”“怪异”“看不懂”。但如今回头再看,这三台车最珍贵的一点却是:丑得完全不一样,一眼就能分清谁是谁。放在今天,这种“一眼万年”的辨识度反倒成了一种奢侈。

英菲尼迪ESQ





英菲尼迪ESQ本质上是日产Juke Nismo的换标版本,当年专门引进国内,挂上英菲尼迪的豪华标,主打一个“率性小众”。

它的争议源头,就是那个在当年极其超前的分体式大灯。细长的示宽灯高高趴在机盖两侧,圆滚滚的主大灯下沉在保险杠,搭配鼓胀的轮拱、短胖的车身,第一眼很多人接受不了,直呼它像青蛙、像外星小怪物,毫无豪华感可言。



放到现在,分体大灯早已遍地都是,可ESQ的“怪”绝不是简单的灯组布局问题。它整车的曲面、比例、腰线是一套完整且自洽的怪诞设计,而非为了跟风拼凑出的模板。1.6T版本带着扭力矢量四驱,底盘是小钢炮底子,它不是单纯为了丑而丑,而是把设计师的猎奇想法完完整整地落地了。



很多人到最后依然不觉得它好看,但绝不会把它和别的SUV认错。

庞蒂亚克Aztek



庞蒂亚克Aztek,公认的“史上丑车天花板”之一。它不仅被多家海外媒体列入最差车型榜单,更因成为《绝命毒师》老白的座驾,靠着影视剧意外封神。



这台车是千禧年初通用押注的跨界SUV,妄图把SUV、MPV、旅行车揉在一起,打造一台兼顾通勤、露营、户外玩乐的多功能车。想法极其超前,奈何造型完全失控。分割杂乱的前脸、层层叠叠的格栅、突兀的轮拱塑料包围、短小的轴距配上偏高的车身……线条像是好几套方案强行拼接在一起,活像一个没打磨好的工程样车。当年有评论直言:开这车上路,路人会直接指着车笑。



可它的丑,是粗粝、硬核、充满末日废土感的丑。它不是柔和的违和,而是那种直白、莽撞、充满美式粗线条的不协调。别的车是精致过头,它是完全不在乎“好看”这件事,优先把多功能需求放在第一位。如今再看,市面上很难再找到一台和Aztek气质重合的车,它的辨识度,就是丑出来的。

菲亚特Multipla



菲亚特Multipla意大利人送给汽车界的视觉炸弹。这台诞生于1998年的紧凑 MPV,是典型的功能优先压倒审美。它最出圈的就是双层式前脸,隆起的上半部分、分层排布的车灯,像一只鼓着腮帮子的蟾蜍,也被调侃成外星来客。几乎所有丑车盘点它都榜上有名。





但如果抛开外观,它的设计思路放在当年堪称疯狂:不到4米的车身,竟然做了3+3六座布局,前后两排各三个独立座位。前排地板完全平整,挡把放在仪表台,中间乘客也能从容落座。这种空间利用率在那个年代堪称神迹,甚至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收录,Top Gear还给过它“年度家用车”奖项。





它的丑是为空间妥协的结果。为了给车内六个人争取头部空间和视野,车身上半部分向外拓宽,车窗巨大、腰线极低,整车上下分层,视觉上割裂感极强。它是工程师和设计师向实用性妥协的产物,丑得直白,丑得坦荡。讽刺的是,后期改款版本把这张标志性怪脸抹平,变得普通顺眼了,可同时,它也丢掉了自己最独特的记忆点。



丑皮囊下的“硬核灵魂”

很多人只记住了它们“丑”,却忽略了它们“怪”得有理有据。这三台车当年那些被群嘲的“奇葩配置”,如今看来,全是超越时代的硬核灵魂。

庞蒂亚克Aztek简直是现代“精致露营”的祖师爷。在“户外露营”这个词还没被发明的年代,它原厂就自带了一套“野营包”:后备箱里藏着充气床垫,尾门一撑就是一个完整的帐篷;后车厢甚至内置了空气压缩机,随时能给皮划艇充气;中控台还嵌着一个可拆卸的特制冷藏箱,提着就能去野餐。它不是在造车,它是在预言20年后的中产阶级生活方式。







菲亚特Multipla则是把“空间魔术”玩到了极致。为了在不到4米的车身里塞下6个成年人,它的座椅可以随意拆卸、折叠,甚至能改造成桌子;前排座椅之间还能选装车载冰箱。它把每一寸空间都压榨到了极限,完全颠覆了传统MPV的惯性思路。仔细想想,现在卖爆的新能源车不就是这个思路吗?



英菲尼迪ESQ则把“情绪价值”拉到了满格。作为一台娇小的跨界车,它硬生生塞进了Nismo 运动套件和扭力矢量四驱系统。虽然1.6T搭配CVT的起步略显温吞,但在中后段加速和高速过弯时,那种硬桥硬马的底盘支撑,让它成为了一台真正能在城市里穿梭的“小钢炮”。



它们当年都为这份独特付出了代价:销量惨淡、口碑被嘲讽、早早停产。但至少它们拥有属于自己的面孔和灵魂。

丑得千差万别,远好过美得千篇一律

三台丑车,三种完全不同的“丑法”。ESQ像跳出常规的小怪兽;Aztek带着千禧年的冒险失败感;Multipla为了载人不惜牺牲颜值。再看看当下的新车市场,我们很少再见到这种“大胆到翻车”的设计了。绝大多数新车都很稳妥,统一的封闭式前脸、同源的贯穿式灯组、趋同的流线型比例……不同品牌的车型放在一起,隔着距离经常分不清。



我们在同一个审美框架里疯狂内卷,追求和谐、高级、不出错,规避一切有可能被吐槽的风险。可代价是很多车失去了辨识度。好看是好看,但是换个标好像也说得通。回头再看 ESQ、Aztek、Multipla,你依然可以说它们丑,不喜欢它们,但它们敢把一套完整、独立、不迎合主流的设计推向市场,哪怕市场用销量投票拒绝了它。



一台车哪怕难看,只要它有自己鲜明的性格,多年之后依然有人记得它。如果只是一套没有灵魂的流水线模板,再精致,也很快会淹没在车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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