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姜鹏飞读过不少书,也受过系统军官教育。但他没有选择跟旅长决裂,更没有坚持抵抗,反而在旁边积极出主意,劝程志远倒戈去打马占山的抗日武装。等于从一个抗日部队的团长,转手就变成替日本人“清剿同胞”的急先锋。
这一段在后来不少回忆资料里,都被强调过——他不是被逼着走投无路,而是自己主动选了这条路。
1933年,姜鹏飞被选送到伪乙种军官学校,接受系统培训。成绩好,又被送往日本陆军大学深造。那所学校在当时就是日本陆军的最高学府,能进去的都是本国军界的骨干。一个中国人能在那儿表现突出,到什么程度呢?据当时的档案和回忆,日本天皇裕仁亲手给他授过一把象征武士荣誉的宝剑,用作“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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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伪军一般战斗力不算高,很多只是地方杂牌。但“铁石部队”是个例外,在冀东和冀中地区多次深入根据地“扫荡”,造成八路军和当地民众很大的伤亡。那几年,它几乎是冀东老百姓口中的“魔鬼部队”。
时间继续往后走。战争态势渐渐改变。1942年以后,日军在太平洋战场的颓势越来越明显,国内也传播着“战局不妙”的消息。姜鹏飞这个老牌汉奸,也开始琢磨退路。
他跑去同国民党军的一些将领打得火热,比如杜建时、姜光仁等,还通过于学忠派来的关跃亭拉关系。国民党军里的高参刘晓文,专门到唐山和他盘桓半个月,两人互相说好话,说得颇为融洽。双方指定的联络人叫熊守经,用来联动情报、协调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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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新编27军顺利接收北满地区的伪部队和各类武装,杜聿明还同意,把铁石部队里1000多名精锐骨干空运到长春。这些人在三个月里收编了伪满的保安大队、骑兵大队、警察中队等,加起来超过两万人。
就在姜鹏飞觉得自己在北满越发“站稳脚跟”的时候,东北民主联军名将陈光对长春发起攻击。双方打了连续三个昼夜,最后守城的部队——恰恰是姜鹏飞一手收编的——全军覆没。
从战术上讲,这次民主联军攻占长春的后果并不完美,因为此时四平保卫战正打得紧张,杜聿明还在鞍山对民主联军主力发动攻击。民主联军原本兵力就有限,还要分兵守长春,客观上给了杜一个各个击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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