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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这十年:最大的变化,是断了很多人出国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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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年,中国到底变了多少?为什么当年挤破头也要出国的人越来越少,甚至有人在异国他乡追悔莫及?答案也许不在统计报表里,而在一段跨越加勒比与南美的长途旅居之中。

去年11月下旬,一位长期生活在德国的华人,为了躲开欧洲漫长阴冷的冬天,离开德国,计划本月底返回,前后两个多月。他先后到了加勒比地区的古巴和多米尼加,眼下停留在南美的哥伦比亚。



这不是走马观花的旅游,而是旅居:只要有网络,他就能一边工作,一边像当地人一样生活。这种方式最容易看清一个地方的真实面貌。

古巴他去过好几次,这一次感受最差,原因很直接:经济形势太糟。当地物价高得离谱,通胀十分严重。

有工作的古巴人,全国平均月收入大约在4000到5000比索之间。这个数字乍一看和中国不少人的月薪相差无几,可一旦放进当地的物价里,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先看鸡蛋。去年11月下旬他抵达时,一枚鸡蛋要110比索,离开时已涨到160,而且再也没降下来。

再看猪肉,一份约九两的猪肉,刚到时650比索,走时涨到800,折算下来一斤要880比索左右。月收入四五千,一枚鸡蛋160、一斤猪肉880,这样的价格对普通古巴人来说几乎就是天价。

出行同样不便宜。在古巴搭一趟摩托车,起步至少100比索,一般要200;100比索大约只能跑1公里,200比索能跑2公里出头,再远就得花更多。



如果硬要把古巴人的收入折成人民币,一个月只相当于100元左右。这就是今天古巴普通人的生活底色。

拿这样的通胀和中国对照,反差格外刺眼。湖南邵东是个县级市,在地图上得放大好几倍才找得到。

过去二十年,当地一碗米粉从五毛涨到十块,打火机的价格却一块钱没涨。原因在于全球约七成的打火机出自这里,年产量约一百五十亿个,规模做到极致,成本压到同行难以招架。



物价稳不稳,背后拼的是实打实的产能。古巴为什么会落到这一步?很多人会自然归因于美国几十年的禁运和制裁。这确实是极其重要的因素,没有制裁,古巴的日子肯定好过得多。

但古巴自身也有问题:经济基本上仍是计划经济。古巴底子太薄,几乎没有像样的工业,或许正因如此,才不敢把步子迈大。



改革步伐太小,结果就摆在眼前。如今走进古巴的国营商店,货架几乎空空如也;即便能买到东西,价格也高得吓人。

按这样的收入和物价,照常理古巴人是活不下去的,可人总得想办法活下去。古巴人自己也调侃,全国上下都在“偷”,偷国家的、偷别人的、偷公司的,能偷就偷。

古巴与中国、俄罗斯的关系都不错。中国给了古巴不少援助,其中有无偿援助,也有一些贷款,但效果并不理想,可以说杯水车薪。



他在当地听到一些说法,真假无从确认,只能当作转述:古巴去年年底成为金砖国家组织的新成员之一,同时也应属于“一带一路”合作国家,中国在当地有一些项目。

其中一个项目在古巴第二大城市圣地亚哥。那里有个条件很好的港口,也能作军港使用,距离美国占据的关塔那摩基地不到100公里,位置十分关键。

古巴政府请中国帮助升级这个港口,中方答应了,人力、物力、财力都调了过来。可项目需要古巴方面配合,而这些工作人员由政府委派,普遍缺乏工作热情,体制之僵硬可见一斑。



离开古巴后,他又去了多米尼加和哥伦比亚。在哥伦比亚城市卡利,全职工作的月收入大约三四百美元,折合人民币两千多元,不到三千。

他坦言自己的感受难免片面,但粗略估计,这里的物价大约是中国的两倍,收入却只有中国的一半左右,两相一算,生活压力约为中国的4倍。

多米尼加的情况稍好一些,收入可能比哥伦比亚略高,但依旧低于中国。除农产品外,当地物价普遍高于中国,有的甚至高出好几倍。



按他的估算,多米尼加普通人的生活压力大约是中国的3到4倍。无论走到哪一站,“出国就能过上好日子”的想象,都很难经得起柴米油盐的检验。

网上流传过一个有些刻薄的老段子:最“恨”中国发展的,是八十年代砸锅卖铁、跑到国外刷盘子的那批人。当年豁出命要奔的地方,如今回头一看,老家县城已经把他们甩出好几条街。段子说得损,可在卡利的一家中餐馆里,他真的遇到了这样一位老人。

那天去超市的路上,他看到一家挂着汉字招牌的中餐馆。一两个月没吃中餐了,便进去点了一份,价格约合人民币40元,贵一点的四五十元。



老板夫妇之间讲广东话,他用普通话和他们攀谈起来。男老板说,他们来自广州,1981年出国,到哥伦比亚已经四十多年;出国前,他在广州一家事业单位工作。

老板和国内仍有联系,但很少回去。他告诉老板,如今国内发展得非常好,在广州,一份全职工作的月收入大约6000到1万元,约为卡利的3倍;而这里的物价可能比广州还高,粗算下来,在这里生活的压力大约是广州的6倍。老板的回答很简单: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1981年出国时,很多人都羡慕他们,可如今情况早已大不相同。按推算,他出国时大约25岁,现在应已年近七十,夫妻俩却仍在餐馆里辛苦操劳。



这家小店一个月的收入估计最多1万元左右,还是两个人一起挣来的;而他当年在广州的老同事早已退休,每月退休金就有1万元上下。

聊起这些,老板显得既羡慕又落寞,说当年出国,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个样子。这份落差,一边来自中国的飞速发展,一边来自哥伦比亚的停滞不前。

这些年哥伦比亚发展得并不理想,人均GDP只有七八千美元,落到普通人手里的工资就更低了。四十多年前的一次选择,最终成了回不去的遗憾。



这正是这十年最微妙的变化:出国的“念想”正在变淡。过去,很多人觉得只要走出国门,就能换来更好的生活;如今,越来越多的人发现,留在国内,收入、物价、公共服务和发展机会,未必输给海外。

不是出国的门关上了,而是门外的风景,已经没有当年想象中那么诱人。

这位旅居者去过最发达的国家,也到过这些算不上最穷的第三世界国家。每出一次国,他对中国发展的认同就多一分。



在他看来,中国在公共交通、基础设施和政府办事效率等方面,已经远胜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发展中国家里,拥有成熟公共交通系统的屈指可数,哥伦比亚虽有公交系统,却远谈不上发达。

体感之外,外部世界的看法也在变化。以钢铁为例,官方口径的产量约为八亿吨,业内则普遍认为实际产能更高,有人形容别处是“只能生产这么多”,中国是“只让生产这么多”。

2025年的《寰球民意指数》显示,全球近六成受访者认同中国是经济强国,超过四成认可中国是负责任大国,在科技实力维度上,中国的认知度首次超过美国。



尤其是过去二三十年,中国发展的步子迈得非常大,不仅赶上,而且超过了世界上许多国家,其中也包括一些发达国家。当然,中国在一些方面还有一段路要走,不必讳言。

基于自己的横向与纵向比较,他相信只要给中国时间,再过20年左右,中国有望全面超越所有发达国家。

从古巴一枚160比索的鸡蛋,到卡利中餐馆里年近七十仍在操劳的广州老人,这一路见闻说明的道理并不复杂:一个国家过得好不好,最终要落到普通人的收入、物价和日常生活上。中国这十年最大的变化之一,就是让很多人不再把出国当作唯一出路。

有条件的人,不妨既去发达国家看看,也到发展中国家走走,横向一比,对自己的国家会有更清醒、也更踏实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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