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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结束,高市再谈中日关系,21个成员国接待标准统一,日本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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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9日,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散场后,高市早苗在会场边见了记者,主动谈起中日关系。她说日本在台湾问题上的基本立场跟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里写的一样,四个政治文件作为两国关系基础的定位没有变化。

这趟出访,高市只公开讲过一次双边关系,讲法是把存量文件又背了一遍,没有一句新话。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过去一年中日之间变化不少,但中国礼宾这条线始终原地踏步。机场该有的程序一样没省,红毯铺了,仪仗队和礼宾司的人到了场。多出来的那些讲究。比如额外的迎送安排、特殊规格的会见布置。本来就可给可不给,中方没给,但也没刻意冷落。21个成员走的是同一套标准,日方在程序上挑不出任何毛病。木原稔说“符合往年惯例、同等接待”,这句话等于替中方确认了:接待规格没有异常。

礼宾上没出差错,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中方没有在程序上做文章,没有给日方留下“被区别对待”的口实,也没有让接待规格成为两国关系恶化的注脚。该走的流程走了,该有的体面给了,但也就到此为止。

礼宾没动,不等于中方没动。过去一年里,中方调整过的地方,顺序、力度、落点都能查得到。哪些领域先收紧、哪些表态后跟进、哪些动作落在具体事务上,脉络是清楚的。唯独接待规格原地踏步,这本身就是一种精确的区分:程序上不落把柄,政治上不松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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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郭嘉昆表示:恪守四个政治文件是政治责任和法律义务,光在口头上讲不够,得落到行动里。这句话的份量在于,它把日方“重念旧文件”的动作重新定了性。

礼宾给的是“没出差错”,中方要的是撤回错误言行。这是两码事。日方想用“接待正常”来证明“关系正常”,中方把“政治责任和法律义务”摆出来,等于把球踢了回去:程序上没问题,不代表事情就过去了。

高市这趟带着旧文本过来,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她没有新的政治授权,东京也没打算在这趟行程里做出什么实质性调整。把1972年声明和四个政治文件重念一遍,是最安全、最不需要成本的做法。但问题在于,中方要的不是复读,是行动。

中日之间四个政治文件的分量,不在于它们被念过多少遍,而在于它们被遵守了多少。日方如果一边说立场没变,一边在台湾问题上做出跟声明精神相悖的举动,那重念文件就变成了走过场。郭嘉昆把“政治责任和法律义务”这八个字点出来,就是在提醒:文件不是拿来背的,是拿来执行的。

礼宾上的“同等接待”是程序语言,郭嘉昆的表态是政治语言。两套语言同时存在,恰恰说明中方在把“程序正常”和“政治分歧”分开处理。接待按规矩来,该给的面子给了;但政治上的账,该算的还得算。日方如果只盯着红毯和仪仗队,以为程序没问题就万事大吉,那是会错了意。

这趟APEC下来,中日之间没有出现新的摩擦点,也没有出现新的缓和迹象。高市念了旧文件,中方按旧规程接待,双方都在维持一种最低限度的程序体面。但体面之下,中方把条件摆得很清楚:撤回错误言行,落到行动里。这不是礼宾层面能解决的事,也不是重念一遍联合声明就能翻过去的。


木原稔发表讲话

日方想用“立场没变”来稳住局面,中方用“行动不够”来保持压力。一个在程序上找安全感,一个在政治上看实际行动。两边说的不是同一套话,但彼此都听得懂对方的意思。礼宾没动,是因为中方不打算在程序上给日方递话柄;政治上的要求没松,是因为中方不打算用接待规格来换口头表态。

旧文本换不来新空间。高市带着1972年的声明来,中方用四个政治文件的政治责任和法律义务接住。程序上滴水不漏,政治上寸步不让。这趟出访真正值得看的,不是红毯铺没铺、仪仗队到没到,而是郭嘉昆那句“光在口头上讲不够”。这句话才是中方给这趟行程定的调子:接待没问题,但事情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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