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10月份环球网聊F-47的时候顺带提了一句:配套F-47的自适应变循环发动机的原型机完成时间已推迟到2030—2031年,与计划于2028年首飞之间相差2到3年,因此首批F-47很可能只能使用过渡型动力装置。
美国最新一代的空优战斗机,机身已经在造了,最关键的发动机还没定下来。
这件事放到今天的空战竞赛里,比很多人想的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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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这么说,得从11月11日讲起。
人民空军成立77周年当天发布了AI微电影《明日之翼》,片子里有统筹指挥无人僚机编组作战的"惊鸿"、发射兆瓦级激光光束的"烛龙"、集群出击的"玄蜂"。
外界普遍把片中那架无尾战机跟歼36联系在一起。
这阵子国内外的分析人士看法罕见地一致:歼36要是真配上了激光武器,美国唯一可行的选择就是把战斗机的动力和电力底子整个重搭一遍。
多造导弹不顶用,隐身涂层刷得再厚也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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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把道理讲透。
激光武器上飞机,真正难的不是那束光,是电和热。
固态激光器的电光转换效率一般估算在三成上下,想打出100千瓦的光,得先喂进去300千瓦左右的电,剩下的大头全变成废热,还得在几秒钟内排出去。
在地面上这都好办,拉电缆、装冷却机组就行。
战斗机机身里本来就挤得满满当当,每多一千瓦电、多一千瓦散热,都得从发动机身上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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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机载激光比到最后,其实是在比谁的飞机更能发电。
激光一上天,空战的算法就变了。
过去躲导弹靠诱饵弹,靠大过载机动,跟对方拼的是导弹射程和飞机速度。
激光不跟你比这些,导弹飞得再快,也快不过光。
对面辛辛苦苦把射程做远、把隐身做好,到了激光防线面前,这些长处都要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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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比谁都着急。
着急归着急,美国在这条路上已经摔过几跤了。
"这个项目最早于2016年开始启动,当时被设想为安装在F-22和F-35等隐形战斗机上。
干了八年,激光吊舱一次都没装上战斗机,项目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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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个细节特别值得琢磨。
作为SHiELD计划的一部分,美国空军还于2019年成功演示了另一种未指定等级的"代表性"激光器的能力,该系统称为演示激光武器系统(DLWS),安装在地面上,可击落空射导弹。
激光放在地上能打下导弹,搬到飞机上就不行了。
这说明美国卡住的不是激光器,是飞机本身的供电和散热,跟我前面讲的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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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F-35。
这是美军未来二三十年的主力,偏偏是单发,全机的推力、发电、散热都压在一台F135身上。
现役F-35的电源与热管理系统大约只有30千瓦的冷却能力。
美方的补救办法是给发动机换核心机、换冷却系统。
今年8月,五角大楼合同把这项工作从设计规划阶段推进到了工程和制造开发阶段;同月,柯林斯公司的新冷却系统做完高空测试,可提供80千瓦的冷却功率,是现役系统的两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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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普惠公司的F135发动机核心升级项目刚刚完成了风险降低设计评审。
这几个数字摆在一起,问题就很清楚了。
美国人费了好大劲,从30千瓦提到80千瓦,而且这80千瓦是给Block 4的新雷达、新电子战设备准备的,根本轮不到激光武器。
《明日之翼》里说的是兆瓦级,两边差着一个数量级还多。
打个比方,这就像一辆家用小轿车换了块大电瓶,开空调、听音响是够了,可你要让它拖一节火车车厢,换什么电瓶都没用,底盘和发动机天生就不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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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从一开始走的就是另一条路。
歼35A是双发,按开放式、模块化架构设计,后面要加什么系统都留了位置;换上完整版涡扇19以后,多出来的不光是推力,发电量和散热能力也跟着上了一个台阶。
歼20S双座版的后座飞行员,主要负责指挥无人机、分担信息处理。
至于外界对那架无尾六代机的猜测,传得最多的是三台发动机,其中一台专门发电。
要是这个猜测成立,那它从设计图纸开始就是按"空中电站"来画的,跟美国给现役飞机临时加电完全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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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专家们说"美国唯一可行选择"的原因:靠给F-35打补丁,供电和散热这道坎过不去,美国只能拿出一个从头就按大功率、强散热设计的新平台,没有别的路可走。
美国眼下能指望的新平台就是F-47,可它的进度并不让人放心。
美国空军高层10月表示,该机首飞目标仍锁定2028年。
主承包商波音公司已投资近20亿美元扩建F-47生产厂房,并于日前拿下美国海军舰载六代机项目。
一家公司同时接下空军和海军两个六代机项目,表面上很风光,可再结合开头说的发动机推迟,就成了机身在往前赶、动力被甩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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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个节奏,首批F-47连自适应发动机都装不上,更谈不上给兆瓦级激光供电。
所以美国真正面对的是一道两难题。
一条路是造出同等级别的电能平台,这需要全新的发动机、全新的热管理、全新的机体,样样都得从零开始。
另一条路是拿数量去堆,一次多打几枚导弹,硬往激光防线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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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路走到最后,比的都是工业底子:高温合金供得上供不上,发动机能不能大批量生产,生产线能不能长期开着。
这些东西都不是钱一到位就能立刻变出来的。
美国在工业底子上吃过的亏,历史上有现成的例子。
F-22当年只造了一百八十多架就停产了,生产线一拆,后来国会想重启,一算账发现成本高得吓人,只好作罢。
工装、供应商、熟练工人一旦散了,再想聚起来,花的钱和时间比当初建线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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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看,喷气时代刚开始的时候,英国的发动机技术领先过一阵,最后主导权还是落到了工业体量更大的国家手里。
技术领先只是开了个头,能大批量造出来、长期用下去,才算真正站稳。
中国航发这条路,是一步一步自己走出来的。
几十年前从测绘仿制起家,经历过外部封锁,也有过主力机型落后人家好几代、只能拿老装备撑场面的年月。
到了涡扇15、涡扇19这一代,从预研到定型全部自己做,3D打印成形、高温合金这些关键环节也都抓在自己手里,研制周期一代比一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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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到今天还在跟法国谈联合研制发动机,可人家不会把核心技术交出来,最后拿到手的只能是成品。
会造和会买,差别就在这儿。
回到这次77周年。
微电影之外,11月6日,黄崖关长城上空,空军八一飞行表演队6架歼-10表演机以密集编队低空山谷飞行的方式,4次飞越蓟北雄关;11月11日,"中国空军"海外社交平台官方账号正式上线,面向世界打开全新传播窗口。
一边是实打实的飞行,一边是主动对外发声,再加上一部讲未来空战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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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敢把未来的路线图公开摆出来,说明手里有真家底,这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我的判断是,未来十年的空战,光比隐身和射程已经不够了,还得比谁的飞机发电更多、散热更好。
美国的难处在于三件事得同时办:F-35的补丁要接着打,F-47要赶进度,工业产能还得扩,而这三件事每一件都在跟时间赛跑。
美方自己公布的时间表摆在那里,首飞在2028年,配套发动机还要再晚两三年,等它真正形成战斗力,我们的装备梯队又往前走了一大步。
《明日之翼》里有一句先辈的誓言,"不再把天空交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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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问题是能不能造出自己的飞机,现在的问题是天上的规矩由谁来定。
美国这条唯一可行的路,只能是把底子全部推倒重来,走得通走不通,美国人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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