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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墨忆。
11月19日,近40国在柏林召开乌克兰问题“志愿联盟”峰会,德法英乌联合呼吁,冬季能源停火与黑海粮食停火。
美国特使库什纳更称俄方已松口,同意欧洲参与多边谈判、接受乌克兰获得北约式安全保障。
可话音未落,乌克兰袭击克里米亚大桥彻底打乱节奏,俄军随即发动百枚量级的空袭报复。
欧洲放话严冬吓不倒自己,可这场冬季博弈,远没嘴上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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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会达成的和平意向,一碰就碎
这次柏林峰会的参与规模很大,德国总理默茨、法国总统马克龙、英国首相伯纳姆三人共同主持,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亲自到场参会,还有近40个国家的代表出席,北约和欧盟的高层人员也都到场。
美国虽然不是这个“志愿联盟”的正式成员,也派了库什纳和威特科夫两名特使参与,特朗普还通过远程电话参与了部分议程。
开会的核心目标很明确,就是推动双方停火。德法英乌四国会后发布联合声明,提出了两个最紧迫的停火方向:一是冬季期间停止打击能源设施,保障乌克兰居民正常取暖供电;二是黑海区域停火,保障粮食正常出口,避免影响全球粮食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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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外界关注的是库什纳的会后表态。他公开对媒体表示,俄罗斯已经同意欧洲国家加入多边谈判机制,同时可以接受乌克兰获得类似北约第五条的安全保障。
这个表态的分量很重,北约第五条是北约的集体防御规则,即一个成员国遭到武装攻击时,其他所有成员国都要采取必要行动协助防御。
此前俄罗斯一直明确反对乌克兰接入北约安全体系,这次松口的说法传出后,很多人都认为和平进程出现了实质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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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峰会的相关讨论还没完全收尾,克里米亚大桥就遭到了袭击。
11月16日到17日,乌克兰连续两天对克里米亚大桥发动打击,使用本国生产的多款无人机和海王星导弹,先是造成公路段通行中断,第二轮打击直接导致一段公路桥体受损坍塌,铁路运输也一度暂停。
这座桥是俄罗斯本土连接克里米亚的核心交通通道,前线部队的后勤补给、当地民用物资运输都依赖这条线路,也是俄罗斯明确划定的核心利益红线。
此前这座桥两次遭遇袭击,俄罗斯都发动了大规模空袭作为回应,这次也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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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袭击发生的时间点,刚好卡在柏林峰会召开前后。刚传出谈判有进展的消息,就发生了这样的袭击事件。
俄罗斯本来就对欧洲主导的谈判框架不抱太高期待,这次袭击直接让俄方有了,用军事手段回应的充分理由。
之前峰会谈成的所有口头上的共识,瞬间失去了实际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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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觉得,谈判就是双方坐下来商量条件,实际并非如此。战场上无法取得的优势,谈判桌上也不可能拿到。
乌克兰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袭击大桥,本质上就是不希望谈判进程实质推进。
如果现在停火,前线的控制范围就会基本固定,乌克兰无法收回已失去的区域,西方的援助规模也可能随之缩减。通过升级战场局势,乌克兰可以抬高自身的谈判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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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枚弹药打击能源设施,欧洲的强硬表态经不住实际核算
大桥遇袭后,俄军的报复行动很快展开。
大量导弹和远程无人机瞄准乌克兰的能源设施、变电站和交通枢纽发动打击,仅喷气式高速打击无人机就投入了117架,搭配各型弹道导弹、巡航导弹组成联合打击,整体打击规模超过百枚量级。
乌克兰防空系统拦截了部分来袭目标,但仍有多处能源设施被击中,基辅等多个地区的水电供应再次出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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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打击的针对性很强,直接对应欧洲峰会提出的“冬季能源停火”诉求。欧洲提出停止打击能源设施,俄军就重点打击能源目标,等于直接用军事行动驳回了欧洲的提议。
面对这种局面,欧洲方面的公开表态依旧强硬。多名欧洲官员公开表示,就算乌克兰的冬季再寒冷,俄罗斯想用能源压力迫使欧洲让步,也绝对不会得逞。
这种说法听起来很有底气,但结合实际情况核算,根本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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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俄罗斯减少天然气供应时,欧洲已经承受过一次严重的能源冲击。
天然气价格大幅上涨,居民电费、取暖费用成倍增加,不少工业企业因为成本过高减产甚至停产,各国政府投入了数千亿欧元补贴民生,才勉强渡过能源危机。
直到现在,欧洲的能源结构也没有完成彻底转型,仍然依赖进口液化天然气补充缺口,能源价格始终没有回到冲突前的水平。
如果今年俄罗斯持续打击乌克兰能源系统,受影响的不只是乌克兰本国。乌克兰的电网与欧洲电网相互连接,一旦乌克兰电力系统无法稳定运行,欧洲的电力供应也会受到牵连。
再加上难民安置、对乌援助资金的持续投入,每一项都需要欧洲投入大量财政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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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之所以急于组织这次峰会推动停火,核心原因是自身已经承受了较大压力。
持续近两年的对乌援助,已经消耗了各国大量的财政储备,各国民众的不满情绪持续上升,不少国家执政党的支持率都出现下滑。
公开场合表现得越强硬,反而越说明其内心的焦虑。真要是冬季再次出现能源价格大幅上涨,最先难以承受的很可能就是欧洲国家。
很多人会误以为欧洲会无条件支持乌克兰,实际欧洲的对乌支持一直有明确的边界。
这个边界就是不能严重影响本国民众的正常生活,不能动摇执政者的支持率。一旦民众不满情绪积累到影响选举的程度,调整对乌政策就是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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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谈的核心障碍,从来不在会议室里
回顾冲突爆发以来的进程,类似的场景已经多次出现。每次外界传出和谈有望推进的消息,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袭击、打击等事件,直接打断和谈进程。这次柏林峰会的走向,只是又一次重复了相同的逻辑。
之所以会反复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参与冲突的四方主体,各自的实际打算完全不同。和谈能否推进,从来不是由会议室里的声明决定的,而是由各方的核心利益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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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是最不希望现阶段停火的一方。如果现在停火,前线的控制界线就会基本固定,乌克兰无法收回已失去的领土,无法对国内民众交代。
更现实的问题是,一旦停火,西方的对乌援助大概率会缩减,毕竟没有持续的冲突,就没有持续援助的充分理由。
因此乌克兰总会在和谈出现苗头时,采取军事行动升级局势,一方面激怒俄罗斯让冲突延续,另一方面向西方证明自身的作战能力,以此争取更多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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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也不急于推进停火。当前战场局势对俄罗斯更为有利,冬季打击敌方基础设施是俄军的传统作战优势。
借助冬季打击乌克兰的能源和民生设施,既可以削弱乌克兰的战争潜力,也可以迫使乌克兰在谈判中做出更多让步。
俄罗斯的核心诉求十分明确,就是要乌克兰接受当前的领土现状,放弃加入北约的计划。在这个目标达成之前,俄罗斯不会轻易接受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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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是最希望停火的一方,却也是最没有决定权的一方。
欧洲既无法约束乌克兰的军事行动,也无法迫使俄罗斯做出让步,只能跟随美国的政策节奏调整自身立场。
组织峰会、发布联合声明,看起来声势很大,实际掌握的话语权十分有限,最终主要承担的还是出钱出力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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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立场最为特殊。库什纳对外公布的谈判进展,更多是给欧洲的安抚说法。
美国的核心思路一直是让冲突保持可控消耗的状态:既不能让乌克兰战败,也不能让俄罗斯遭遇彻底失败,更不能让冲突直接波及北约成员国。
维持冲突持续,既可以消耗俄罗斯的国力,又可以通过出口武器和能源获取经济收益,还能进一步强化对欧洲的影响力。
所以尽管各方频繁召开峰会、讨论和平进程,但真正决定战争走向的,从来都不是会议室里的表态。只要各方的核心诉求没有达成一致,再多的谈判也都只是表面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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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个冬天,俄乌冲突的局势不会平静。乌克兰要承受俄军的能源设施打击,欧洲要承受能源价格和民生层面的压力,各方的利益博弈还会持续。
强硬的表态谁都可以说,但真正落到民生成本、实际损失层面,才是真正的考验。
和平无法通过口号实现,需要各方都拿出实际诚意,调整自身的利益诉求。从当前的局面来看,距离实现真正的停火,还有很长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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