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门口有家包子铺,老板的小舅子来拿货,从来不用排队,也不用付钱。
街坊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账。
包子再香,下回也不想去了。
这事不大,伤的却是人心。
买包子是这样,选市长更是这样。
选民手里那一票,买的是对公权力的信任。
信任攒起来慢,丢起来快,一个疑点就能砸出一道裂缝。
眼下岛内新北市的选战,撞上的就是这么一道裂缝。
事情的中心是一家叫“旷世智能”的新创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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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进党新北市长候选人苏巧慧的胞妹苏巧纯,在这家公司当董事,兼任营运长。
据岛内媒体梳理,这家公司2018年2月成立,早期的实收资本额只有9万元新台币。
苏巧纯是2021年8月进入公司的。
第二年,苏贞昌正担任台当局行政管理机构负责人,公司拿到了国发基金的投资核准,金额是1999万9千元。
台企银旗下的创投公司也跟进,投了2080万元。
几笔钱加在一起,外界通称约4500万元。
这笔钱的来路,其实早在5月就被翻出来了。
民众党的新北市议员参选人林子宇当时开记者会,把时间线摆了出来。
他的意思是,父亲掌着行政大权,女儿的公司拿到公家基金的钱,哪里有半点回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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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的就是苏家的”这句话,就是从这场爆料里传开的。
民众党还提到,苏贞昌任内公股行库的人事有过调整,后来公司才拿到钱。
这种前后脚的巧合,听着就让人心里犯嘀咕。
当然,这些都是政党的指控,真假要等查证。
查证这件事,台当局各部门的说法却不太一样。
台当局财政主管部门的书面报告称,旷世智能不是台企银创投的利害关系人,所以不适用“公职人员利益衝突迴避法”。
国发基金这边,则强调投资案由外部专家学者审议,采记名秘密投票,没有对特定家族另眼相看。
基金还特别澄清,外界说的2022年11月和2023年2月两次投资,其实是同一次现金增资,总额1999万余元。
18日,民意机构的财委会为这事开了专案报告。
台当局廉政署副署长答询时强调,法律必须有明确规定,投资并没有写进利冲法第14条。
也有报道说,他承认苏贞昌与国发基金之间适用利冲法,只是投资算不算规定的行为,还有模糊空间。
两种说法的重点略有不同,合起来看,意思很清楚:这件事远没到“完全没问题”的地步。
台当局审计部更直接,表示对此仍有疑义,已经函请台当局法务主管部门解释。
十月下旬,审计部就说过要查,还承诺半个月内提出初步结果。
国民党的议员当即追问,请逐条说明错在哪里,别每次都拿假讯息搪塞。
说到这儿,不少人会问,法律上到底有没有问题?
笔者的看法是,这个要等独立、公正的调查来回答,选举喊得再响也代替不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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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规则没写清楚,才让人有空子可钻。
国民党立委王鸿薇已经表态,要推动修法,把“投资”明确写进利冲法。
连提案人都觉得这里有漏洞,普通百姓心里的疙瘩,自然更难解开。
疙瘩不止一个。
国民党的新北市议员候选人邓凯勋拿出了一组对比:公司早期私人认股,每股只要0.5元,国发基金和公股银行进场时却是每股13元。
他质疑,这是不是拿纳税人的钱高价接盘。
国民党议员林国春则梳理说,2023年11月,公司因订阅收入大幅下滑缩编、资遣员工,2024年却仍拿到台当局经济主管部门商业发展署120万元的补助,同年9月资本额从1000万元增到6000万元。
他还提到,2021年苏贞昌夫妇和苏巧慧,先后借给苏巧纯800万元和600万元,随后她入股公司。
这些说法来自蓝营人士,细节是否准确、估值是否合理,都有待专业机构去核实。
但摆到街头巷尾,老百姓怎么算都觉得不太对味。
苏巧慧一方的回应,思路也很固定。
她反复强调,妹妹不是公司负责人,也不是专案相关人员,表格都如实填写了,还呼吁外界别因为选举去为难公务人员。
她的竞选办公室则称,这是“选举抹黑”,公司是自己申请投资,不能光因为亲属关系就推定违法。
李四川竞办却拿出另一套算法:苏巧纯持有近500万股,又是董事,依法就该算公司负责人。
竞办还指出,旷世智能和苏巧纯早年创立的公司地址相同,同栋大楼里,还有苏贞昌创立的基金会,以及苏巧慧丈夫的公司。
这就是所谓的“三大巧合”。
竞办追问的三件事也很直接:苏巧慧知不知情,钱进了大楼后流向哪里,两家公司到底什么关系。
追问之下,回应却总是“妹妹不是负责人”这一句,难免显得有点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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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战进入尾声,这个话题成了蓝绿交火的火药桶。
13日的公办政见会上,李四川一开口就盯着旷世智能案,还说连英国广播公司都关注到这件事。
苏巧慧不甘示弱,转头拿李四川弟弟的旧事和台北的遮阳伞工程反击。
场面热闹,可吵来吵去,那个核心问题始终没人答得清楚。
最近几天,李四川说得更直白。
他讲,年轻人创业贷款要拿房子做抵押,苏巧慧的妹妹拿到投资却不用抵押,亏了也没关系,“有一种亏是亏国家,赚是赚苏家”。
民众党主席黄国昌也跟着开炮,把这件事称作“国库通家库”。
这些话是选举语言,难免带点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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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们戳中了年轻人的痛处:自己起步难,别人起步有人托着,这心里能平衡吗?
选情最后一周,双方都在拼命抢票。
李四川一早和18名国民党籍民意代表合体拜票,晚上又去新店车队扫街。
苏巧慧则守住三重这块绿营的大票仓,车队走遍全市29个行政区。
新北是岛内人口最多的县市,票多,分量也重。
这里守不守得住,对民进党来说,不只是一座城的得失,更关系到岛内政局的气势。
不过,选情会不会因此翻盘,笔者不敢打包票。
铁杆支持者未必会动摇,中间选民的态度,才是真正的变数。
可有一点很清楚:这个案子的杀伤力,不在金额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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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人的是观感。
民进党这些年总爱把“进步”“干净”挂在嘴边,如今标签底下冒出一串疑问,每解释一次,就容易被当成“越描越黑”。
还有一层,不得不提。
年轻人找工作、凑首付、办创业贷款,哪样不是掰着指头过日子?
这些实实在在的民生难题,绿营当局不见拿出像样的办法,一遇到家族争议,反倒说得头头是道。
难怪民怨越攒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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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做的事其实很简单:把投资审议的过程摊开,把账目讲清楚,让调查单位给出结论。
如果真没问题,公开透明正好还清白;如果有漏洞,补上就是。
躲躲闪闪,只会让猜测越长越大。
选票是民意的出口,也是老百姓手里最实在的评分表。
权力用得清不清白,选民不会等到法院判决那天才打分。
民进党当局若总想靠话术过关,迟早要被民意上一课。
岛内同胞盼的是好日子,不是官员念法条,更不是看别人家的亲戚排在队伍前面。
两岸同胞血脉相连,岛内民众的冷暖,大陆同胞一直挂在心上。
这一局最后怎么收场,选民自会用手里的票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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