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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几天!杜特尔特绝处逢生?中美俄罕见同声,给海牙划下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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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9日,中俄美三国元首在深圳会晤,会后发布《中俄美元首和平宣言》。四项表述中,第三项明确强调国家同意原则、国家官员豁免,以及国际刑事法院不得滥用管辖权。

11天后,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将在海牙出庭受审。这番共同表态触及了辩方长期提出的部分法理诉求。它是不是杜特尔特的“救命稻草”?



国家同意、官员豁免、不得滥用管辖权,指向的是同一个问题,国际司法机构可以依法追究严重国际罪行,但行使权力必须有明确法律依据,不能无限扩大管辖范围,更不能让司法程序沦为地缘政治工具。



11月20日,中国外交部回应相关问题时强调,任何国际司法机构都不应违背国家同意原则,不应滥用管辖权,应避免政治化和双重标准。中方同时支持国际司法机构依法、独立、公正履职。

这才是深圳宣言值得关注的地方,它不是宣布某个被告无罪,而是强调司法权力本身也必须受到规则约束。若国际司法机制要求国家守规矩,却不接受对自身管辖边界的审视,国际社会对它的信任就难以维持。

在我看来,三国共同表态的分量,正在于把个别国家的批评提升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共同提出的制度性关切。

杜特尔特的案件正处在这一争议的现实交汇点,2025年3月12日,他被移交国际刑事法院并羁押于海牙。2026年4月23日,预审分庭确认检方提出的三项危害人类罪指控,案件进入审判阶段;10月8日,法院认定他具备接受审判的能力,并将11月30日定为开庭日期。



辩方曾以认知功能受损为由提出异议,但法院依据独立专家评估,认为他仍能理解指控、跟进程序并向律师提供指示,因此认定其具备受审能力。

而三国强调的国家同意原则、官员豁免和管辖权边界,与辩方部分主张存在交集,可能增加这些主张的国际政治分量。

争议要从菲律宾加入和退出《罗马规约》的时间说起,2011年11月1日,《罗马规约》对菲律宾生效。2018年3月17日,菲律宾提交退出通知;按照第127条,退约须经过一年才生效,因此菲律宾于2019年3月17日正式退出。

国际刑事法院主张,对菲律宾仍是缔约国期间发生的相关涉嫌犯罪行为,仍保有管辖权。

法院依据第127条第二款主张,国家退出规约,不影响法院继续审议退出生效前已经在审议的事项。法院指出,针对菲律宾的初步审查于2018年2月8日启动,早于退约通知。



2026年4月22日,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分庭以多数意见驳回杜特尔特辩方的管辖权上诉,维持此前判断。法院认为,相关涉嫌犯罪行为发生时菲律宾仍是缔约国,结合规约第12条、第13条和第127条,法院可以继续处理案件。

4月23日,预审分庭确认三项指控并移交审判。杜特尔特辩方已经在管辖权问题上经历了一次重要程序挫折。

11月2日,中国在联合国审议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时,提出三类管辖权关切,未经非缔约国同意且没有安理会授权,不应管辖其国民;国家退约后继续行使管辖权存在争议;不能仅凭部分涉嫌犯罪要素发生在缔约国领土,就扩张法院管辖范围,与杜特尔特案最直接相关的是第二项。

《罗马规约》第27条规定,官方身份本身不当然免除个人刑事责任;第98条涉及法院提出合作请求时,如何处理第三国豁免等国际法义务。

中国对两条规定的关系提出法理关切,强调国际刑事司法不能忽略国家间既有的国际法义务。但这不意味着官员身份自动构成免责,更不意味着严重罪行可以不经审理。

这就是深圳宣言与杜特尔特案件最实在的联系,它强化了管辖权边界的国际讨论,却没有改写《罗马规约》,也没有撤销上诉分庭的裁决。政治共识可以增加辩方的外部论据,但能否改变案件走向,仍取决于法院如何适用条约和审查证据。



2026年11月2日,联合国大会通过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相关决议,结果为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中国投弃权票,俄罗斯和美国投反对票。三国都没有投赞成票,但选择并不相同,说明各自关切存在差异。

美国不是《罗马规约》缔约国,长期反对国际刑事法院对美国及其盟友人员行使未经同意的管辖权。2025年2月6日,美国签署行政令,对法院相关人员实施制裁。

2026年10月9日,美国进一步把制裁扩大到法院机构。俄罗斯则因国际刑事法院2023年3月17日针对普京签发逮捕令,与该法院长期对立。

三国利益来源不同,中国强调国家主权和国际法规则,美国关注自身及盟友不受未经同意的管辖,俄罗斯则面对针对本国领导人的逮捕令。

国际刑事法院也存在执行层面的现实约束,法院没有独立警察力量,逮捕、移交嫌疑人和执行决定都需要国家合作,经费主要来自缔约国分摊款。

这说明国际司法机构的权威和执行能力离不开国家合作,制度依赖不能变成政治施压的工具,追究责任也不能成为突破法律授权的理由。



中国对国际司法问题的立场,不止于提出管辖权边界的原则主张。

2025年5月30日,《关于建立国际调解院的公约》在香港签署;8月29日公约生效;10月20日,国际调解院在香港正式开业。它主要通过自愿调解处理国家间、国家与投资者之间以及国际商事争端,为现有国际诉讼和仲裁机制提供补充。

2026年11月16日,越南代表签署《关于建立国际调解院的公约》,越南外交部于11月18日公布这一消息。这说明国际调解院正在继续拓展参与范围,也开始吸引更多国家关注。

调解院不能取代国际刑事法院,投资和商事争端可以自愿调解,个人是否对严重国际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则必须依法审理。

中国推动国际调解院,是为国际社会增加一种协商解决争端的制度选择,而不是用调解替代刑事追责。

中俄美共同强调国家同意原则、官员豁免和管辖权边界,说明反对司法权力不当扩张已经成为值得重视的国际议题。

但这根“救命稻草”能否发挥实际作用,还要看11月30日开庭后的程序进展,以及相关原则能否在后续法律讨论中形成更广泛影响。杜特尔特是否承担刑事责任,最终仍须由证据和审判决定;国际刑事司法能否守住法律边界,则是这场争论真正值得继续观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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