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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讯|写形立先 笔墨自觉——蒋兆和 李斛写生艺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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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单位

中国国家画院

中国美术馆

中央美术学院

承办单位

中国国家画院创研规划处

中国国家画院人物画研究所

总策划

刘万鸣

学术主持

徐涟

执行策划

袁学军

策展人

孙震生

学术统筹

任军伟

展陈设计

贾巍

展览时间

2026年11月17日至12月24日

展览地点

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东楼展区(一层、三层)

前 言

20世纪中国人物画的现代转型,伴随着两个相互关联的核心命题:一是如何借助写实造型技法突破传统人物画程式化创作的困境,二是如何在引入西方素描体系的同时保持并发展中国画的笔墨语言。

徐悲鸿以“素描为一切造形艺术之基础”的理念,为现代中国画创作与教学开拓了新路径。继其之后,蒋兆和、李斛等将这一命题的探索推向了纵深。

1957年,蒋兆和发表《国画人物写生的教学问题》一文,被学界认定为“中国人物画解决造型方案的奠基理论”。蒋兆和认为,素描基于解剖学、透视学解析物象的内在结构,中国画则通过笔墨变化呈现物象的质感与量感,二者的契合点为“线面转换”,可在对物象结构的理解与表现中相互融通。据此,他提出“现代国画写生法”,把作为良师益友的徐悲鸿“新七法”中排在前三位的“位置得宜、比例准确、黑白分明”准则,与传统笔墨的表现方法相结合。从他众多的人物画像中,蒋兆和以书写性用笔刻画人物形神,发挥传统笔墨精神,展现人物的精神面貌,形成写实与写意、具象与意象相融的新面貌。

作为徐悲鸿的学生,李斛早期的创作融合了水彩技法与中国画表现形式,其作品曾获得徐悲鸿的高度评价。20世纪50年代后,李斛所创作的《关汉卿像》《齐白石像》等作品,体现了线面结合、色墨同施的技法探索,在生宣纸上实现了结构、明暗、质感与色彩的融合统一。在教学中,李斛始终秉持“素描功底扎实则终身受用”的理念,要求学生以素描训练、写生观察为基础,将西画造型经验转化为中国画的笔墨表达,兼顾创作的写实性与写意性。蒋兆和反思传统中国画与写实素描的融合路径,审视素描在东方水墨体系中的价值,逐步深化笔墨表达的文化自觉;李斛通过写生实践,将西方素描技法与中国传统笔墨语言融合,确立了现代中国画造型表达的核心标准。二者的理论与实践各有侧重,又相互呼应,共同推动了“徐蒋体系”相关教学思想的实践与发展,契合了当时中国画教学“写生、临摹、创作三位一体”的学术共识。

此次学术研究展致力于梳理两位艺术家的写生画稿与创作成果,旨在揭示现代中国画写形与笔墨之间的内在联系:写形是中国画创作的前提,缺乏扎实的造型基础,创作便会沦为空疏的形式游戏;笔墨自觉是现代中国画创作的最终旨归,脱离笔墨精神的创作,便会失去本土艺术的文化品格。写形立先、笔墨自觉,便是我们此次探究的学术命题,于当下写生观、造型观、创作观有着重大的现实意义。

刘万鸣

中国国家画院院长

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蒋兆和部分展出作品


蒋兆和 《一个铜子一碗茶》 油画 84cm×65cm 1936年


蒋兆和 《萧淑庄像》 油画 60.8cm×45.6cm 1937年


蒋兆和 《萧老太像》 炭笔素描 48cm×32cm 1937年


蒋兆和 《天秀像》 炭笔素描 43.7cm×39.4cm 1938年


蒋兆和 《自画像》 炭笔素描 36cm×27cm 20世纪20年代


蒋兆和 《婴儿像》 水墨写生 34.4cm×25.8cm 1947年


蒋兆和 《汶欣小姐像》 水墨写生 46cm×32cm 1939年


蒋兆和 《老工人像》 水墨写生 47cm×33cm 1936年


蒋兆和 《女孩像》 水墨写生 50.5cm×43.5cm 1961年


蒋兆和 《卖小吃的⽼⼈》 水墨写生 74cm×65cm 1936年


蒋兆和 《看财喜》 水墨写生 84cm×48cm 1937年


蒋兆和 《盲人》 水墨写生 118cm×54cm 1938年


蒋兆和 《儿子有了媳妇》 水墨写生 85cm×49cm 1937年


蒋兆和 《人民的力量——劈水移山修水库》画稿 水墨写生 201cm×106.5cm 1958年

李斛部分展出作品


李斛 《女青年像之四》 油画 37.5×35cm 20世纪50年代


李斛 《吸烟老人》 油画 33cm×24cm 20世纪50年代


李斛《高平》 炭笔素描 36cm×27cm 1955年


李斛 《自画像》 炭笔素描 36cm×22.3cm 1950年


李斛 《李蓉》 炭笔速写 26cm×25cm 1958年


李斛 《鹦鹉洲小景》 水墨写生 34.3cm×45cm 1956年


李斛 《修筑大坝》 水墨写生 39cm×68.8cm 1956年


李斛 《拦河大坝工地一角》 水墨写生 38cm×28cm 20世纪50年代


李斛 《汉口老建筑》 水墨写生 20cm×14.7cm 20世纪50年代


李斛 《江汉边关》 水墨写生 28.2cm×40.5cm 20世纪50年代


李斛 《乞讨》 水墨写生 75.3cm×49cm 1945年


李斛 《贫穷父子》 水墨写生 81.3cm×57cm 1946年


李斛 《红衣老人》 水墨写生 72.5cm×56cm 1956年


李斛 《贺震像》 水墨写生 57.4cm×42.9cm 1957年

编辑 | 殷 铄

制作 | 安亚静

校对 | 殷 铄

初审 | 殷 铄

复审 | 冯知军

终审 | 陈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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