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乌克兰军队遇到一件怪事。前线一直在用的军用级星链,网速突然被压了下来,乌方措手不及。
是谁做的决定?美国媒体追查下去,答案指向马斯克本人。随后又有美媒报道,马斯克承认自己就是这次限速的“幕后推手”。
消息传开没几天,特朗普又出面,要他解除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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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商人,能在别国打仗的时候控制战场通讯,美国总统也得开口跟他商量。
这件事还在发酵,美国舆论又注意到另一件事:这位能左右前线通讯的首富,一边在中国赚大钱,一边被五角大楼请去替美军规划未来战争。
这一次,美军请他做的事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他是卖货的,现在要参与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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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部长赫格塞思启动的“子午线计划”,点名三个人牵头:马斯克、安杜里尔公司联合创始人帕尔默·拉基、前众议长纽特·金里奇。他们要在120天内交出一份报告,告诉美军在人工智能、无人自主武器、太空作战、定向能这些领域该怎么布局。
报告本身没有拍板权。但它写下的方向,往往决定了今后几年军费往哪里投。
三个人里,有两个是军工供货商。安杜里尔靠无人机和反无人机系统起家,这几年接的订单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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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X承担了美军大量卫星发射任务,星链的军用版“星盾”也在接入美军的通讯和导弹防御体系。两家公司已经公开的国防合同,加起来超过41亿美元。
让卖货的人来定采购方向,最后的结果很难不偏向自家产品。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采访的一位前国防部官员,直接称之为“巨大的利益冲突”。战争部的回应是交给MITRE公司审查,至于审查什么、怎么审,没有更多说明。
这只是美国媒体不安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来自太平洋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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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是中国放开新能源汽车外资股比限制后,第一家外商独资的整车厂,从开工到交车不到一年。现在,特斯拉全球接近一半的汽车在这里生产,这里也是特斯拉最主要的出口基地,背后有几百家中国配套企业。
马斯克说这座工厂是“一块宝石”,还把中美经贸关系比作“连体双胞胎”,意思是想拆也拆不开。
这些话不只是场面话。他多次公开说过,中国的发电能力远超美国,在人工智能和机器人领域很可能领先,美国的技术封锁效果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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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对中国实力看得这么清楚、在中国投入这么多资产的人,转身去帮美军设计如何对华“威慑”,美国媒体会觉得别扭,并不意外。
更别扭的是,这层顾虑,美国政府自己早就说出过口。
去年春天,《纽约时报》报道五角大楼准备向马斯克介绍美军的对华作战计划,白宫当天就出面否认。特朗普对记者说得很直接:马斯克在中国有生意,可能会受影响。那份最敏感的材料,最后没有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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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过去,他在中国的生意没有缩小,反而更大了。按当初的标准,他应该离涉华军事决策更远,实际情况却是越来越近。
这中间,他的中国业务没变,变的是他和华盛顿之间的关系。
去年,马斯克和特朗普因为预算法案公开翻脸,两人在社交平台上互相指责,马斯克还扬言要另组新党。到了今年中期选举,美国媒体把他列为这轮选举的头号金主,他的政治支出出手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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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投进去之后,他重新进了华盛顿的门。这一次他没有要政府职位,而是以外部顾问的身份,直接参与军购决策的前期规划。不担任官职,受到的公开监督就少;参与定方向,影响力反而更大。
回头再看乌克兰这次限速,就能理解美国媒体为什么紧张。
俄乌冲突初期,马斯克就拒绝过乌方在克里米亚附近开通星链信号的请求。这件事写进了他的传记,在美国国会引起过不小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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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过去,各方对星链的依赖没有减少,反而更深。这一次限速,乌方事先并不知情,最后是美国总统出面要求他解除限制。
一家公司的老板,在别国的战场上可以说停就停、说慢就慢。以前,他只是美军的供货商。现在,他还要参与决定美军未来的装备构成。
美国媒体真正看出来的问题在这里:出钱多的人,就能离权力核心更近;明摆着的利益冲突,一句“会有审查”就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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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的角度看,这件事也很能说明问题。
特斯拉在上海发展起来,靠的是中国开放的市场、成熟的产业链和几百家本土供应商。中国对守规矩、真心合作的外资一直敞开大门,这一点不会因为某个人而改变。
但市场是有记性的。在镜头前说中美是“连体双胞胎”,转身又去研究怎么对付这个“双胞胎”,说的和做的差得太远,中国的消费者和合作伙伴都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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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初,“子午线计划”的报告会交到五角大楼,外界未必能看到全文。
不过,星链限速这件事已经提了个醒:战场上的开关握在商人手里,开还是关、快还是慢,并不只取决于战场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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