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越冷,他做得越用心。我要是对他好了,他就松劲儿了。”
“你可真狠,拿人当狗训啊。”
“狠什么?等毕业展那天我一点头,他得高兴疯了,到时候他就知道这三年都值。”
我攥着她的手机,指节泛白。
三年。
八十七次告白。
原来不是我感动不了她。
是她在训我。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先生,是我,方圆。”
“上次你说的维港offer,我接。”
那边顿了顿。
“你女朋友那边不留你了?”
我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
“我没有女朋友。”
“什么时候能过来?”
我说:“二十一天后,毕业展当天,我直接报道。”
2
第二天,柳如烟来找我。
我正在楼梯间给房东打电话。
“王姨,我想提前退租。”
“房子我自己找人转租,这几天可以带人来看。”
挂断电话,我一回头,就看见柳如烟站在门口。
她皱眉。
“你在这儿干嘛?”
我说:“打电话。”
“给谁打?”
“房东。”
她脸色微变:“你要退租?”
“嗯。”
“为什么?”
“找到工作了,要去维港。”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没听懂。
最后她把一叠图纸递给我。
“图我改完了,你帮秦朗拿回去。”
我没接。
她眉头皱得更深:“你没乱翻吧?他最烦别人动他东西。”
我说:“没翻。”
她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
走廊另一头,秦朗正靠在墙边。
他看见我,故意笑了一下。
“方圆,毕业展那天,还要告白吗?”
身边有人起哄。
“第八十八次啊,记得深情一点,我们班群里等着直播呢。”
“哎,你家油条摊还缺人不?追不上柳大小姐,回去接你妈的班也行啊。”
我没说话。
柳如烟也没说话。
她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笑。
以前她皱一下眉,我能哄她一晚上。
现在我终于明白。
她不是不会护我。
她只是从来没想过要护我。
3
那晚,学校在郊外办联谊。
散场时,下起台风雨。
秦朗故意撞了我一下。
“方圆,三年八十七次,一回比一回丢人,你脸皮是城墙做的?”
我看着他。
“丢人的是靠女人往上爬的人。”
秦朗脸色沉了。
“你说谁?”
“谁接话说谁。”
我靠近他,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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