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联合国秘书长的遴选瓜,估计不少人没太留意,这波操作真的活久见。平时在各种国际场合骂得脸红脖子粗的美俄,居然凑到一块选同一个候选人。剩下中英法仨人反倒站成统一战线,五常这波罕见的站位反转,直接把整个遴选局玩成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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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中午,安理会开了第九轮秘书长意向性投票,结果出来最扎眼的就是阿联酋候选人努赛贝。她拿到7票鼓励、6票不鼓励、2票无意见。据公开的外交渠道消息,投反对票的常任理事国就是英国、中国和法国,这三张反对票护的是联合国运行多年的老规矩,半毛钱和个人恩怨都扯不上。这一轮用的是红白双色选票,五个常任理事国投红票,十个非常任理事国投白票,红票分量特别重,常任理事国本来就有否决权,一张反对票就能让候选人彻底过不了关。
这是遴选中第二次用彩色选票,第一次是在10月16日,之后两轮又换回了不分颜色的普通选票。努赛贝10月下旬才加入竞选,这是她第一次碰到彩色选票。投票结果和上一轮比几乎没变化,阿联酋为了她四处游说,挨个会见各国外交官,还专门安排她去英国见政界人士,忙活半天换来的全是原地踏步。
票数纹丝不动,说明各国的态度早就板上钉钉了。按规矩候选人要拿到至少9张鼓励票,五常里还不能有人投反对,安理会才能正式向联大推荐人选。努赛贝这两头要求一个都没够着,投票结束之后她公开表示会继续参选,说白了就是给自己留点面子。从目前的票型来看,她能突围的路已经窄到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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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选局卡得死紧,八个候选人每一个都至少收到两张五常的反对票。这场遴选从7月下旬就启动,算下来已经拖了100多天,是联合国历史上耗时最长的一次。古特雷斯的第二个任期到12月31日就届满,安理会手里剩的时间连六周都不到。
往届进度可比这快得多,2006年推荐潘基文的第1715号决议,10月9号就顺利通过了。2016年10月初,安理会也早早定下了古特雷斯,往年十月初基本就出最终结果,今年磨到11月下旬,各方还在互相卡着较劲。
时间越拖越紧,各方压在身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现在领跑的还是哥斯达黎加人格林斯潘。她这轮拿到10票鼓励、4票不鼓励、1票无意见,上一轮11月5日她还拿了12张鼓励票,是9月以来每一轮都跨过9票门槛的唯一候选人。就算票数有小幅回落,她的领跑位置也没被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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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斯潘今年70岁,1994年到1998年当过哥斯达黎加副总统,现在执掌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外界传卡她的两张五常反对票,就是美国和俄罗斯投的,这俩大佬不松口,她票数再高也全是纸面成绩。
排第二的阿根廷人格罗西,现任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这轮拿到8票鼓励、6票不鼓励,同样有三个常任理事国反对。外界都清楚美国更看好他,俄乌冲突以来他多次介入扎波罗热核电站相关事务,莫斯科对他意见老大了。他想过俄罗斯这关,难度堪比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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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个候选人处境更惨,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拿到6票鼓励,五常里三家投了鼓励票两家反对,算是目前阻力最小的一位。土耳其的希尼尔利奥卢是5票鼓励、10票不鼓励,乌干达的奥通努只有3票鼓励、12票不鼓励,五个常任理事国全部投了反对票。
美俄这次凑一块真的特别少见,两国在乌克兰等问题上对立了这么久,居然能看上同一个候选人努赛贝。原因其实一点都不复杂,美国属意格罗西俄罗斯不放行,格林斯潘他俩谁都不放心。找来找去,双方都能接受的候选人就只有努赛贝,英国的态度反转也完全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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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有消息说英国不会动用否决权,投票前几天60多名跨党派议员联名致信政府,要求阻止努赛贝出任秘书长。国内的政治压力明晃晃摆在台面上,政府总不能装看不见。最后反对票从伦敦投出来,这个转折完全在情理之中。
议员们盯住的是苏丹问题,联合国专家小组等机构的报告,多次指向阿联酋涉嫌向苏丹快速支援部队提供武器和雇佣兵。努赛贝此前一再否认这些报告,阿联酋也一直不认账,一个公开否认联合国调查结论的人,要去领导整个联合国,不少国家都觉得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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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方向的舆情烧得更旺,11月17日索马里总统哈桑·谢赫·马哈茂德在国情咨文文中公开批评阿联酋,指责它向与联邦政府对立的地区势力提供政治和资金支持。11月19日索马里直接下令阿联酋大使72小时内离境,还召回了本国驻阿布扎比的大使。这事就发生在投票前一天,对努赛贝的竞选负面影响大到没法说。
英法亮出红票,既要掂量国内的舆论压力,也要顾及自己在非洲经营多年的利益。投票结束后,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华尔兹对记者说,秘书长人选存在向西半球倾斜的非正式轮换,美国欢迎拉美候选人。他还称西半球是美国的半球,催促得票靠后的候选人主动退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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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像是尊重轮换规则,细品完全对不上号。美国真要支持拉美候选人,连续领跑的格林斯潘早该过关,偏偏卡着她的两张反对票一直没撤。美方属意的格罗西也是拉美人,可他死活过不了俄罗斯这关,华盛顿转头就支持了中东来的努赛贝,说白了轮换就是挑人的工具,合心意就拿出来讲,不合心意就换个说法。
外界普遍认为格林斯潘让华盛顿不放心,和她执掌的贸发会议直接相关。这个机构多次发布报告,记录以色列长期占领给巴勒斯坦经济造成的各类损失,这类内容让不少人非常不舒服,他们自然不愿看到做报告的人坐上联合国最高的位子。
地区轮换没写进联合国宪章,靠的是各国几十年攒下来的默契。头两任秘书长来自北欧,后来依次是亚洲的吴丹、奥地利的瓦尔德海姆、秘鲁的德奎利亚尔、埃及的加利、加纳的安南、韩国的潘基文、葡萄牙的古特雷斯。德奎利亚尔1991年底卸任,拉美已经35年没出过秘书长,这一届按顺序本来就该轮到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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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默契能维持这么久,是因为小国和各个地区心里都有底,轮到自己的时候,位子不会被大国随手拿走。要是为了卡掉不合心意的领跑者,就临时从别的地区拉个人插队,轮换惯例直接就成了一句空话。往后弱小国家想争这个位子,连个盼头都没有了。
中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中国多次明确支持地区轮换原则,也尊重拉美国家的诉求。中国和阿联酋关系友好各领域合作很多,这次的反对票和两国关系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秘书长这个位子是发展中国家几十年争来的公平安排,不能因为谁跟哪个大国走得近,就把多年的规矩绕过去。
这样的坚持之前也有先例,1981年中国多轮反对瓦尔德海姆谋求第三个任期,美国则不接受坦桑尼亚的萨利姆,安理会僵持了很久。后来两人都退出,秘鲁的德奎利亚尔当选,成为第一位拉美籍秘书长,那一次的结果,让发展中国家在联合国的声音响了不少。还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点,要是格林斯潘最终过关,她将成为联合国第一位女性秘书长。联合国成立至今,这个位子还没有女性坐过,各方要是一直互相卡着,这个纪录就得继续往后延,属实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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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走向票面上已经有了线索,据公开消息,下周安理会还会再投一轮,到时候就能看出那两张卡着的红票有没有松动。如果美俄继续僵持,罗德里格斯-伯基特这类五常阻力较小的人选,大概率会被推出来当折中选项。要是拖过12月31日,联合国就得面对秘书长职位空缺的尴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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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五常的站位确实和平时不一样,美俄走到了一边,中英法投出了同样的反对票。各方立场出发点各不相同,这一轮亮出来的红票摆在这里,大家都能读出一个朴素的道理,位子谁都可以争,守了几十年的规矩不能随便破。这场选举还远没有结束,规矩能不能守住,全要看接下来几轮的投票结果。
参考资料:环球网 联合国秘书长遴选进入关键阶段 五常立场出现罕见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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