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从内燃机诞生那天起就是缸体的标准材料。强度够、价格友好,在大马力改装场景里,强度、成本和可加工性都是首要考量,铸铁缸体往往更合适。但替代材料和制造工艺这些年一直在进化,成本竞争力越来越强,结果就是大多数车企已经把部分或全部车型的缸体从铸铁换成了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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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铁缸体通常仍比铸铝缸体便宜、也更结实,可它的短板同样明显。今天最突出的一条是重量,但不止这一条。铸铝也不是唯一的替代选项:不少车企在乘用车上用铝缸体,另一些则用蠕墨铸铁(CGI)缸体。福特6.7升Power Stroke涡轮柴油机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奥迪、保时捷、大众和现代也有搭载CGI缸体的发动机。
铸铝缸体常见于省油车型,CGI则在需要更高耐久性的场景里找到了位置。不管拿铸铁跟哪种材料比,它的劣势都实实在在,推着车企去用替代材料。
第一,铸铁缸体更重
拿过铸铁煎锅的人,都懂它和普通铝锅的重量差。用在缸体上,两种材料的重量差距类似,只是铝的强度偏低,需要加强结构,多少稀释了它的减重优势。即便如此,在以燃油经济性为首要考量的日常乘用车场景里,铝缸体比同等铸铁缸体轻40%到50%,能帮车企达成效率目标。
重量带来的不只是油耗。铸铁缸体通常布置在车头,多出来的重量会影响车辆的平衡和操控。理想的车重分布往往是50/50,停在平地上四个轮胎承重相同。前置发动机的车,少了铸铁那份额外重量,这个目标更容易实现。
日常市区驾驶,车头重一点未必感觉得到。但前轮承担的车重比例偏高,会加速悬架部件的磨损,可能受影响的包括控制臂衬套、球头、转向拉杆端、支柱和减震器。
第二,铸铁比铝更留热
冷却系统是发动机最关键的系統之一。过热能在几分钟内毁掉一台发动机,把车上的人撂在路边,哪怕发动机本身没受别的损伤。当然,只要冷却系统失效,任何材料的发动机都可能过热。但和铝相比,铸铁留热的倾向会把更多热量困在活塞、轴承这类怕热的部件附近。
在热这件事上,铸铁缸体也有它的好处。铝散热更快,可一旦过热,它比铸铁更容易变形。变形会给内部部件增加额外应力,提高密封垫失效的概率,缸垫也在其中。另外,虽然铝散热比铸铁快,多数铝缸体仍会用密度更高的材料做燃烧室衬里,保护偏软的铝缸体不被活塞摩擦损伤。
选材料时,设计者还得考虑热膨胀特性,尤其是那些工作时长更长的发动机。铝受热到工作温度会明显膨胀,铸铁和CGI则更稳定,在极端工况下留出的耐久余量更大。
第三,铸铁在现代制造里已经过时
老技术不一定就差。任何一台装着铸铁发动机的肌肉车,永远都酷。但今天用来批量铸造缸体、以及面向专门性能用途的缸体,有更好的材料可选。
除了铸铝和CGI,还有专门厂商在生产镁合金缸体,也有厂商从实心铝坯上加工缸体,多用于高性能场景。镁合金缸体在现代汽车里少见,但传奇的大众甲壳虫就是大规模量产、采用镁合金缸体的例子。
CGI缸体可能是量产重型和高性能车型的未来方向。它仍带有铸铁的一些特性和相应短板,但也有优势:密度和重量跟铸铁大致相当,刚度却允许设计者用更薄的截面达到铸铁的耐久性,用更少的材料省下重量。在众多使用场景里,缸体材料没有明确的赢家。铸铁有它的劣势,铝和CGI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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