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预测冲上2760亿美元,泽连斯基为什么还在向西方要钱?眼下各方正在讨论停战,他为什么急着确定明年的援助?欧洲一边追加支持,一边要求参与和谈,这笔钱又想换来什么?
据11月20日相关报道,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柏林“志愿者联盟”会议后,谈到了乌克兰下一年的资金需求。与之同时受到关注的,是乌克兰2027年预算草案相关报道中高达2760亿美元的债务预测。今年9月底,乌财政部公布的国家债务和国家担保债务已经达到约2126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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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债务已经如此庞大,明年还要继续向外借钱,乌克兰的财政处境可想而知。战争消耗大量资源,国家运转又不能停,泽连斯基只能继续争取西方支持,否则军队、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修复都要受到影响。
但泽连斯基这次要钱,有一个很重要的背景,就是美国正在推动与俄罗斯接触,欧洲也在讨论乌克兰的安全保证。停战以后谁负责维持乌克兰的防卫能力,已经是各方无法回避的问题。
这样一个时候,泽连斯基提前提出下一年的资金需求,我想很大程度上是在要求西方先把支持确定下来,再谈乌克兰接受什么样的停战安排。否则乌克兰作出了承诺,支持者却开始减少投入,基辅就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我们知道,乌克兰一直要求获得安全保证。柏林会议上,泽连斯基继续表达了寻求北约式安全保障的立场,法国方面也强调,乌克兰需要一支强大且装备精良的军队。
问题恰恰就在这里,一支规模可观、保持战备的军队,不会因为停止交火就不花钱。军人工资、装备维护、防空能力都需要持续投入,停战可以减少部分作战消耗,却不能把这些开支一笔勾销。
尤其是最终政治安排尚未谈妥,乌俄之间又缺乏信任,基辅更不愿意在停火后迅速缩减防卫力量。对泽连斯基而言,先维持军队、再等待安全保证落实,是他希望保住的局面。
因此,他此时争取下一年的支持,实际作用就是把援助安排提前带进停战讨论。西方如果赞成乌克兰在停战后保有较强的军队,就必须拿出维持这支军队的资源。只承诺乌克兰将来会很安全,却不确定资金和装备从哪里来,这样的保证基辅当然很难放心接受。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越是接近讨论停战,泽连斯基越要抓紧争取支持。谈判进行期间,欧洲还有稳住乌克兰立场的需要,基辅可以借此争取承诺;一旦协议达成,部分支持者就有理由转向削减紧急开支,到时候再来要钱,难度显然不同。
换句话说,泽连斯基想争取的是一个先后顺序:在作出影响乌克兰安全的决定之前,先确定支持者愿意承担哪些责任。他要防止的,就是自己先接受条件,西方随后拿援助缩水倒逼乌克兰进一步调整军队和安全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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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单靠增加援助无法消除俄乌之间的安全分歧。但就这次要钱的时机而言,泽连斯基的考虑已经相当清楚,他不愿意让资金缺口成为别人要求乌克兰仓促接受条件的理由,而要争取一段有外部支持的时间,保住基辅参与谈判的余地。
另外,欧洲对这笔钱同样有自己的打算。柏林会议讨论了欧盟委员会关于2027年再提供450亿欧元支持的提议,而欧洲领导人反复强调的另一件事,就是欧洲必须参与和平谈判。
这两项主张放在一起,意思就很清晰了:欧洲愿意继续承担支持乌克兰的开支,但涉及欧洲安全的安排,不能由美俄商量完以后,再通知欧洲负责落实。
要知道,未来乌克兰的军队怎么维持,欧洲国家提供什么军事支持,重建需要投入多少资源,都与欧洲直接相关。如果谈判把这些责任交给欧洲,却没有欧洲参与确定条件,那相当于别人作决定,欧洲来付钱,欧洲自然不肯甘心接受。
所以欧洲讨论明年支持,有一个现实效果,就是向美国表明,乌克兰并非只能等待华盛顿决定援助规模。欧洲继续提供资源,基辅就还有维持运转和参与谈判的能力,美俄也就很难把欧洲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对泽连斯基来说,欧洲参与同样有利。支持者越集中在美国一方,华盛顿对乌克兰选择的影响就越直接;欧洲能够维持支持,基辅就多了一个协调条件的对象。双方由此形成了共同需要,欧洲希望基辅坚持欧洲参与,基辅则希望欧洲把这一立场变成实际投入。
不过欧洲要争取的决定权,也要求它付出真金白银。宣布支持乌克兰容易,承担下一年度的财政和安全责任,就必须拿出具体安排。否则美国完全可以反问,欧洲既然要求参与决定,准备承担多少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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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来看,泽连斯基公开提出资金需求,也给欧洲出了一个现实难题。欧洲不能只在涉及谈判席位时强调乌克兰的重要性,轮到维持乌克兰运转时,又把责任推回美国。想保住自己的参与权,就要先保住支持乌克兰的能力。
这也是欧洲当前处境的尴尬之处。它担心美俄绕开自己安排欧洲安全,又无法只凭几句反对就改变谈判进程,只能通过继续投入资源来维持作用。钱花得越多,就越不愿意最后只接到一份要求自己执行的协议。
还有一个问题值得注意,泽连斯基希望提前确定援助,并不等于支持者就愿意把下一年的资金全部交到他手上。双方在援助安排上的需要,本来就存在差别。
乌克兰现有债务中,有不少来自外国政府和国际机构的长期融资。对基辅眼前决策影响最直接的,是新资金何时能够到账。旧债还款期限较长,只能缓解偿债压力,无法自动支付明年的开支,泽连斯基仍要不断争取新增支持。
对于援助者而言,这种持续的资金需要,也就提供了持续影响乌克兰政策的机会。即使承诺总额相同,一次性确定资金与分阶段批准拨付,对基辅的约束也完全不同。后者意味着乌克兰在执行预算时,仍然要不断争取支持者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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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泽连斯基争取长期承诺,是想减少这种不确定性;援助者保留拨款审核,则能够继续影响资金用途和政策执行。表面上大家都在说支持乌克兰,落实到具体安排上,基辅想得到的是可以提前安排的资源,支持者要保留的却是决定资源何时到位的权力。
这恰恰说明,欧洲增加支持虽然可以缓解乌克兰对美国的单一依赖,却不会让基辅摆脱对外部资金的依赖。泽连斯基能够争取的,是在不同支持者之间扩大协调余地,而乌克兰的财政与安全政策,仍然受到援助安排的明显限制。
老实说,一个国家连维持安全的开支都需要逐年争取外部批准,它在谈判中的自主空间就很难宽裕。援助者口中的支持,到了具体条件面前,照样要服从各自的利益。把国家未来完全寄托在西方不断追加投入上,乌克兰只能年复一年面对同样的难题。
中国始终主张通过对话推动停火止战,认真对待有关各方的合理安全关切。乌克兰民众需要的是能够持续的和平,各方应当为政治解决创造条件,而不是让新的贷款和新的军事投入不断延长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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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泽连斯基现在急着要钱,是要避免在停战条件尚未确定时先失去支持;欧洲愿意继续谈钱,也是要避免自己只有承担开支的份,却没有参与决定的权力。双方眼下能够相互借力,但援助的批准权仍掌握在支持者手里,这正是泽连斯基即使争取到新承诺,也难以摆脱的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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