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民主党总统初选期间,皮特·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和艾米·克洛布彻(Amy Klobuchar)的交锋,是那场选战里最不留情面的几幕之一。双方的助手至今还能逐字背出当年的刺人话。如今,两人却把彼此称作朋友——这让不少民主党人、甚至一些他们从前的手下都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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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布彻对Axios形容这段关系是“真正的尊重和友谊”。她说,这是两个有野心的民主党人,在总统初选的热度退去之后,开始欣赏对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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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蒂吉格对Axios说:“我由衷感激艾米的友谊。”他说,自己对她的实质性领导力和幽默感,“欣赏与日俱增”。克洛布彻则说:“我知道有人竞选总统时互相攻击,然后真的彼此憎恨。我们远不是那样。”
把时间拨回2020年。在拉斯维加斯的一场辩论中,克洛布彻冲着布蒂吉格说:“我希望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完美,皮特。”她还说:“你背下了一堆谈话要点和一堆东西。”辩论结束后,她又说布蒂吉格“傲慢”,并称“考虑到白宫里坐着的那位(特朗普),也许你需要一个更谦逊的人”。
布蒂吉格则反复拿克洛布彻在一次采访中记不起墨西哥总统名字这件事做文章。他说克洛布彻“对我们南边那个国家的政治,连最基本的一点都说不出来”。克洛布彻回击:“你是在说我蠢吗?”
今天再被问起这些互相攻击,克洛布彻的回答很简单:“我们都想赢。”
2021年,两人的“恩怨”还被不少民主党人拿来打趣:他们各自出了书,书名正好相反——布蒂吉格的书叫《信任》(Trust),克洛布彻的书叫《反垄断》(Anti-Trust)。
最近布蒂吉格宣布自己明年1月要出一本新书,书名是《下一步》(Next),他给克洛布彻发了条短信:“请告诉我,你不会出一本叫《最后》(Last)的书。”
克洛布彻说,这些年两人的关系越来越暖。“我们一直保持联系,不只是工作上的事。他刚到华盛顿的时候我们一起吃了午饭,我记得当时还去看了他们的公寓。”她说,“我也在交通议题上和他有过大量合作。”
她提到,自己逐渐欣赏“他有多聪明、多沉稳”,尤其是在“‘急得火烧眉毛’才算酷”的氛围里。
布蒂吉格在2026年中期选举期间曾为克洛布彻助选。他说,自己“期待看到她作为州长成就的一切,也期待下一次在明尼苏达州博览会上和她碰面”。
克洛布彻目前是第四个参议员任期,将于明年1月离任,出任明尼苏达州州长。一位克洛布彻的前助手对Axios说,这是一个“非常中西部式的友谊故事”:“你遇到一个新认识的人,带着适度的竞争心、怀疑和一点冷淡。相处下来,你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对方。这就是艾米和皮特。”
克洛布彻已表示不会竞选总统,也不愿就2028年置评,因为她认识很多可能参选的人。至于布蒂吉格可能再度参选,她的评价是:“他一直都令人印象深刻。”
布蒂吉格曾是拜登政府的交通部长,眼下正在权衡是否再次竞选总统。六年前他以37岁的南本德市前市长身份参选时,党内不少人觉得他是个自视过高的轻量级选手;如今,他已被视为民主党内一位受认可的骨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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