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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这件事,刻在中国人的基因里。到了一定年龄,血脉觉醒,归园田居就变成了最理想的生活方式。
看着父母辈退休后在阳台小花盆里种菜,不少被生活逼到墙角的年轻人也打起了“耕种”的主意,比如先在工位养一大串“蕉绿”,等香蕉吃得差不多了,就正式离职回乡种田。
理想中的耕作生活,是互联网故人李子柒镜头下的田园牧歌;但远在英国的老农杰瑞米·克拉克森,要提前给你幻想中的躺平生活泼点“洪水”⛈⛈ 。
最近,亚马逊出品的真人秀纪录片《克拉克森的农场》第三季终于回归。在这部豆瓣评分9.6的“农业真人秀”中,你能看到的,绝不是想象中“归园田居”的理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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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老头在线种田,辛苦一年颗粒无收
英国著名综艺《Top Gear》的前王牌主持人杰瑞米·克拉克森,在他60岁时决定自己掌管“一无所有农场(Diddly Squat Farm)”,在此之前这片面积约为1000英亩的农场被他委托给专人看管。
种田,需要先掌握生产资料。克拉克森买下了兰博基尼拖拉机,开回农场后发现拖拉机过大无法开进谷仓;48个前进和倒退档位、两个刹车踏板、两个油门踏板以及超过188个按钮也让农场小白克拉克森摸不着头脑。也许你会选择退货,但克拉克森只是一边念叨“这可是兰博基尼”,一边请来了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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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这一定律在种田上同样适用。当然,这也意味着种田也有靠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农场生活给克拉克森上的第一课,就是天气的无常。英国连绵的阴雨让老农的冬小麦计划直接泡汤;农用商店的地基在雨水的“灌溉”下变成一滩泥,一部分等待出售的土豆也烂在了仓库里;暴雨使得牧草田地过于潮湿,羊群的蹄部健康也出现了蹄腐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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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置在了月球上。","inline-dir:\"ltr\""]]" data-copy-origin="https://shimo.im">如果说“与天斗”是让暴躁老农克拉克森不停地与时间赛跑,那么第二季中的“与人斗”则让他和农场帮手们变成了“法外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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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置在了月球上。","inline-dir:\"ltr\""]]" data-copy-origin="https://shimo.im">这位总是皱着眉头的人是农场经纪人查理,他深谙农场的各类法律规范,永远在第一时间扼杀克拉克森的新想法。
克拉克森想要多样化经营以维持生计,但建造停车场、餐厅和内部道路的提议被当地议会无情否决;“正义的化身”查理也不得不剑走偏锋,开始给克拉克森思考一些钻空子的方案,比如打时间差建“流动停车场”(28天内无需审核,到期换个地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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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确开起来了,但好景不长。第三季中,餐厅被关停,极端天气使作物种植变得困难,成本不断攀升。
老农克拉克森又“灵机一动”,打算开发尚未利用剩下二分之一的林地、树篱和野花草地;他让经验充沛的卡勒布·库珀(Kaleb Cooper)负责照料原本的耕地,自己经营新辟的土地,两人开展一场农业比赛。
至于谁胜谁输,第三季第八集《计算》中也许有你好奇的答案。不过,经营农场的第一年,老农克拉克森使尽浑身解数招揽无数帮手,最终的盈利是144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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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结果还算不错?当然,这一切的大前提是,1000英亩的农场是克拉克森自己的地产,除此之外他的财务状况也非常稳健(意思是他早已实现财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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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社畜逃离城市,田园牧歌是种尝试
克拉克森给自己的务农经历出了书,副标题是“田园生活从开始到放弃(划掉)”;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整个过程中“所有可能出错的事情都出错了”。
尽管克拉克森对自己农场经历的评价略显消极,但《经济学人》却称他为“大英无聊人的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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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篇评论中,作者描写道:“ 四月一个潮湿的星期六下午,在一无所有农场的商店,数十人排队半小时,花费7.2英镑购买一罐青酱,用2英镑购买12瓶克拉克森自产品牌的霍克斯通啤酒。”
这些“无聊者”, 有的是农民,有的是汽车迷,有的支持脱欧,有的是生态战士,有的在偏见中随意,有的对气候持怀疑态度,但克拉克森似乎对所有人都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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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脱欧的大背景下,克拉克森用略显滑稽的农场主经历复现了英国农业的复杂性和农民的艰辛,更广泛的英国农村问题,包括地方政府的监管、经济压力和环境挑战等也在他的毒舌吐槽中逐渐明晰。
克拉克森一定程度上成为了英国农业的代言人,以“嘴替”的角色让英国人找到归属;而对于中国的年轻观众而言,他在务农这件事上的“天真”,更能引发广泛的共鸣。
《卫报》评价道:“对许多中国粉丝来说,《克拉克森的农场》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与前几代人不同,观看该节目的大多数年轻人一生中从未种过一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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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里收获自己播种的土豆、站在羊圈里见证小羊羔的诞生、“野化”后的森林里出现珍稀生物种群,这些不仅让克拉克森在镜头面前流露出最真实的喜悦,也让无数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中国观众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灵动。
返乡种田,从原本年轻人面对自己随时可能被“毕业”境遇的空虚自嘲,变成了实现自我价值、寻求心灵满足的当下追求。
这样的愿望并非完全“痴人说梦”。
艺术家Dan Colen,出于一时冲动购买了位于纽约哈德逊谷的Sky High Farm,但又很快闲置。他的日常是与朋友一起派对、闯祸和搞艺术,直到一位朋友因药物过量离世,Dan回到了这片农场。
和克拉克森一样,Dan开始寻求农场经纪人的帮助,向当地农民学习耕种养殖经验,给农场里的小动物取名。在播种与收获中,Dan获得了“心被填满”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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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 High Farm农场也从最初不到50英亩扩大到500英亩,目前发展为非营利性组织,向纽约市的弱势社区居民捐赠农场种植新鲜的水果蔬菜和饲养的牲畜。
曾经的荒地,发挥出了应有的价值;曾经无所事事的艺术家,也终于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这对于每一个在都市生活中忍受焦虑、疲惫和失控的紧绷年轻人而言,无疑是松弛生活的范本。
但现实的残酷之处也正在于此,这些毕竟是亿万富翁和艺术家的故事;我们理想中的田园牧歌,也可能只是一场巨大幻想的投影。
至于返乡种田到底是不是我们逃离城市生活的退路,不去亲自试一试,谁也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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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懒羊羊
视觉 - 阿斯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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