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关子,这支香水,是潘海利根的 The Dandy,“不夜威士忌” 。
瞧,小半个月,我已经用掉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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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我平时出门不多,这个量不少了。不过,我不光出门会用,每天早上坐到书桌前看东西的时候,也喜欢在空调风口喷几下。具体怎么个感受,我在后面详述。
关于它,我有太多话想说了。
但在这之前,我特别想让你们先看一个小动画。这个动画,一气呵成,非常流畅。它其实也概括了我为什么喜欢“The Dandy”。
如果你这会儿不方便看视频,也没关系,我截了一些图,放在下面。
(请别介意我的执着,我是太想把自己的感受完整地分享出来了,哈哈。看这这个动画前我还没闻到香水,但看到这个动画,我有预感。这感觉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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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看完,那么现在——
我们进入正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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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你点开下面的音乐。我在写这篇文章时,也在循环播放。这首曲子有故事的,我一会儿说。
我们假装一下,用这首曲子连接你我的时空。
这个事儿——
I 得从一年前说起……
一年之前,潘海利根的朋友就跟我说起,今年会出一款新香水,我应该会喜欢。
呐,听到这种话,我心说,“你咋知道我喜欢?虽说我不是个复杂的人,但也不至于这么容易被人看透吧!”
当然我嘴上不能这么说,那样会失去这位朋友。
而我朋友也不多。
于是我回,“跟酒有关?”
我这么回是有根据的。
潘海利根这个香水品牌,向来就跟酒有渊源。比如去年出的 Potions & Remedies 心灵奇境 系列,就根据每一款香水的配方或灵感出了一杯鸡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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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这点,再想到朋友知道我也喜欢酒,于是我就往酒说了。
朋友不置可否,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
一年之后。
这个“时候”,到了。
7月9号,我的微信列表里出现一条新通知,朋友的头像上多了个美丽的红点。
“下个月,8月6号,来喝酒。”
然后我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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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The Dandy", 是一个地方
Upper Deck,这是金普顿前滩酒店的一个Speakeasy bar。
夜幕降临。初遇 The Dandy ,就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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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海利根用一个私享酒会的方式,以“The Dandy”为主题,致敬了上世纪那个咆哮的二十年代(Roaring '20s)。
那短短的十年,是经济繁荣,音乐、时尚、文化蓬勃发展的十年,也是“现代性”的开端。一战已经过去,汽车、电话、电影、收音机、唱片机和各种电器席卷人们的生活。爵士乐流行起来,而装饰艺术(Art Deco)则达到了顶峰。
也正是在这个年代,Speakeasy bar 诞生了。
1920年1月17日,禁酒令在美国全境生效。这项法案一直持续到了1933年。
但这十多年里,人们并没有少喝酒。用幽默作家林·拉德纳(Ring Lardner)的话说,相比以往,酒吧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它们无须在某个特定时间打烊了,因为从法律意义上,酒吧已经不存在了。
Speakeasy bar,也就是地下酒吧,或是隐藏酒吧。
这个“speakeasy”的意思,并不是指你在酒吧里要偷摸着小声说话,而是指“不要声张”,以免酒吧的名字被传到某些人耳朵里。
有个说法是,许多我们现在耳熟能详的经典鸡尾酒,就诞生在这个年代,或是在这段时期流行起来。因为当时的劣质酒味道差,需要加入各种各样的东西,让它们变得更容易喝。当然,我们现在喝到的版本,已都是优化改良的了。
在The Dandy的Speakeasy bar,会喝到什么酒呢?
来之前,我在潘海利根的网站上寻找线索,结果在一个名为“Modern Dandy”的页面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伦敦的Nightjar酒吧。
时光一下倒流回几年前。
我那时候真是能折腾,到一个新城市旅行,就约一个酒局。
伦敦那次小聚会,我们来了个bar tour,最后的落脚点,就是Nightjar,一个深夜有爵士乐表演的Speakeasy 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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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天晚上我们的注意力并没有在爵士乐。
大家聊天已经足够开心。
这是那天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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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不到,还没去The Dandy的Speakeasy bar,先来了一波小小的回忆杀。
如同一个前奏。
而 时光倒流本就是The Dandy的一个主题。
在我踏出金普顿前滩酒店9楼的电梯,走到签到处的时候,那盏复古的台灯和电话机就像魔法水晶球一般,将我送入了时光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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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我两个礼拜都没出门的缘故,身体和精神都需要外在事物的扯动。
经过一个通道,我往里走了走……
好漂亮的地方!像是走进了《伟大的盖茨比》改编的电影里。
不过——这么多人!有人在拍照!
想象下这照片里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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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该往而看,我的手该放哪儿,还有我的脚……
好在我的朋友来了,秩序降临。
整个流程是这样——
先拍个照。一个复古的照相亭,即时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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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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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上,“The Dandy”香水就在眼前,还有一支“Juniper Sling”。倒扣的酒杯,就是闻香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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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塞过来一张卡片,一个填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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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老派。一下想到那些侦探剧里坐火车的老爷爷老奶奶。
但这卡片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在沙发坐下,解了一会儿谜,人也放松了起来。
于是大胆地向朋友提了个问题——
“酒在哪儿?”
III "The Dandy", 是音乐
实际上,我们现在身处的,就是Upper Deck隐藏酒吧。
这里和八楼的沙龙酒吧 Le Salon Chloe 由一道楼梯连接。通常你会从下面的酒吧走上来,但这次是反过来。
要喝酒,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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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Le Salon Chloe 人更多。
想象下这照片里也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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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碰到了几位认识的朋友。而且,这里有音乐。
酒,是喝上了。
潘海利根为这晚的聚会特意调制了四款酒饮,分别是以“The Dandy”和“Juniper Sling”为灵感。
我先点了个“The D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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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下去——
耶?怎么知道我喜欢Old Fashioned?
一看配方,果然接近。
于是,我后来又续了几杯。
沙龙酒吧的尽头是个小舞台,没等多久,演出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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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既然是致敬二十年代,且是这么热闹的氛围,乐队会演那种适合跳舞的爵士乐,新奥尔良爵士乐,或者Swing什么的,但他们的音乐一开始,我的心就化了。
他们竟然演了这首,《Little Sunflower》。
我特别喜欢向日葵,它是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花怒放的植物。有一年,我在阳台上也种了好多。有个叫ASH的读者朋友还给我画了张画——虽说我手上捧着的是矮牵牛小苗,不过你们看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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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一年,我第一次听到这首Freddie Hubbard的曲子。在这首曲子里,Freddie Hubbard是难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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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The Dandy 的聚会上听到《Little Sunflower》是个巧合,但细想一下,这何尝不是 The Dandy 以及爵士乐的意义所在,它们固然源自某段历史,但演绎出来又都是当下的。它们与个人经历和体验有关,又与时代相连。
关于音乐,在演出开始之前,还有一段小插曲。
朋友向我展示了一张黑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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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只是觉得,真不错。
因为我知道潘海利根在推出新香水的时候,会时不时做些歌单,我以为这张黑胶,也是为这次 The Dandy 香水用现成的歌曲,买买版权做了个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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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朋友给我发来唱片的歌曲文件。
我有点惊了。
这张黑胶,竟然是真的找了一位爵士乐音乐家新创作的四首曲子,真是有诚意。并且,潘海利根是懂的,而非叶公好龙。
今天文章上面的那首《Sweet Dandy》,就出自这张唱片。
这位Mark Kavuma,是唱片的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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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位从13岁就是吹小号的爵士乐手,是 The Banger Factory 乐队的领队,并且,他还有一个身份。
伦敦的爵士乐,这些年的蓬勃发展是有目共睹的,也许大家对另外几个名字更熟悉。比如去年,水星奖史上首次颁发给了爵士乐队 Ezra Collective,以及,在去年来中国演出的,我很喜欢的 Kokoroko。
他们能获得如今的成功,有一个创立于1991年的项目的功劳不可忽视,这个项目叫“明日勇士”,Tomorrow's Warriors,专门鼓励培养英国年轻的黑人音乐家。
而Mark Kavuma,正是个项目的推动者之一。
再来听这张黑胶里的另一首曲子,《The Dandy》。
品一品,是不是跟经典的爵士乐不太一样,更开放,更融合,也更现代。
所以——
IV 也许该重新认识下"潘海利根"
的确,Penhaligon's 潘海利根是个已经有了150多年历史的品牌,创立于1870年。
起初,创始人威廉·潘海利根先生开办的是一家毗邻土耳其浴场的理容店,并且在1872年推出首支香氛 hammam Bouquet,它展现的是一种异域情调。
1902年是个里程碑年份。受第九任马尔伯勒公爵所托,潘海利根以布莱尼姆宫为灵感,为其定制了一款香氛作品,Blenheim Bouquet 布伦海姆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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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在次年,潘海利根获颁皇室勋章,并且在1956年再获皇家认证,这也是潘海利根被誉为“皇室御用香水”的缘由。
文化历史是宝库。潘海利根推出过不少极致奇趣浪漫的香水系列,但并非是“旧瓶装新酒”,而是以传统元素切入,创作出面向现代的作品。
以往的香水系列如此,这次的 The Dandy 也是。
在介绍 The Dandy 的具体气味前,请允许我再花一点时间,说一说作为时尚词汇的“Dandy”,是怎么个发展历程。
V Dandy,起初是穿衣风格
你时不时会在时装发布或者时尚评论的文章里看到“Dandy Style”这个词汇。
它的中文翻译“花花公子风”或“纨绔子弟风”很容易让人有所误解,认为这个风格的穿衣是那些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的穿着。
实际上,从诞生这个词汇的18世纪以来,Dandy Style 就不只是指穿衣。它被认为是对整体的外在极度重视的态度,除了穿衣,还包括言谈举止。
一些著名人物串起了这个风格的发展历程。
首先得说博·布鲁梅尔(Beau Bruemmell),他被认为是“Dandy风”的开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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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他是个每天要花5小时穿衣服的人。Dandy风,最初被理解为内敛、优雅、注重细节,剪裁更合身,色彩更朴素。布鲁梅尔借鉴了英国乡绅的穿着,将之融合成自己的风格。
某种程度上,这种风格挑战的是以往贵族的奢华穿着,穿着者不再需要巨额财富,但它又不是平等主义,而是知性的、富有创造力的,是古板的、粗鲁的贵族的对立面。
不过,有意思的是,布鲁梅尔正是因为跟贵族的交情——比如他曾跟乔治四世是同学——才让他有能力推动了这个风格。
接下来一个人物,是著名的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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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是一位著名作家,王尔德还当过时尚杂志的编辑。
他是个“毒舌”,评价起是时尚来常有惊人之语,比如他说——
“时尚,就是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丑陋形式,于是我们每六个月就得换一下。”
而他本人的穿衣风格也很张扬。他摒弃了那个时代和阶级里男人通常穿的燕尾服,而是喜欢穿有松垮衣领的,有花朵配饰的天鹅绒套装、马裤,以及斗篷和毛边大衣,他的头发,也留得比普通人长。
他曾预言,男女着装的区别将逐渐消失,服饰该强调的应该是职业而非性别。
某种程度上,他这个预言现在已经实现了。
另一个Dandy风的典型人物,表面看跟王尔德不是一路人。爱德华八世——也就是退位之后大家更为熟悉的“温莎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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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是更贴近现代人所说的Dandy穿衣风的人。他的穿衣特点,是将朴素、沉稳又不失花哨的服饰结合起来,细节中体现趣味。他有诸多穿着风格被沿用至今。
比如说,他是让格伦花纹火遍全球的人,尽管发现这个花纹的人是他的祖父爱德华七世。他喜欢质地柔和的衣服,将双排扣的晚礼服衣领,改成质地柔软的领口。他还摒弃了黑色晚礼服,改穿深蓝色,这也引起了举国效仿。
20世纪九十年代末,意大利男装品牌Brioni和Kiton曾花费77万美金买下了他的部分衣橱,可见他对20世纪男装的影响。
二战之后,Dandy不再局限于上层阶级或者文学家艺术家,而是逐渐平民化起来。像泰迪男孩(Teddy Boy)、摩登族(Mods)这些群体,都有Dandy的灵感所涉及。
不能展开讲了,朋友们,天已经快黑了。天一黑,是喝酒的信号。
感兴趣的,可以找这本书看看,《Dandy Style: 250 Years of British Men's Fash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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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Dandy的穿衣风格指的是去掉不必须的装饰,但又在细节处体现精致。表面看可以是低调朴素的,但骨子里是大胆和讲究创造力的。
写到这里,Dandy香水的灵感来源,我也就讲完了。
突然想到罗马神话里的那位有着前后两张面孔的亚努斯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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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海利根的 The Dandy 香水,何尝不是一张面孔望向过去,另一张面对未来。
现在,我该说说这支香水本身的体验了。
VI “The Dandy”,是香水
之所以在文章一开始提到,关于这支香水,我有太多想说了。
是因为除了酒、音乐、时尚,The Dandy 香水还有一个我特别喜欢的元素,它的外观设计,采用了一点 Art Deco 美学。在 The Dandy 的聚会活动上,这种美学也随处可见。
以简练的线条和体块为骨架,再以明亮的撞色来填充的设计,向来能够体现复古奢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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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美学总让我想到爵士乐,不光是因为它们都在同一个年代爆发,还因为它们有种类似的节奏美。我有个朋友曾跟我说过,如果你能体会到爵士乐里的节奏美,那你听爵士乐就入门了。
看 Art Deco 的设计,你要观察哪些连续重复的线条和几何图形,听爵士乐,则要注意乐手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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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 The Dandy 香水的气味,它跟我的预想其实不太一样。
在知道它是一支跟威士忌有关的香水后,我所猜想的,它可能是花香或者果香中夹杂一些烟熏感,会是一支气息比较重的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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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它比我想象中复杂。
The Dandy 的官方香调信息如下:
前调:香柠檬、覆盆子、香橼
中调:威士忌、橡木、雪松
后调:广藿香、千龙木、龙涎香
不过,我也想分享分享我的个人感受。
如果你对鸡尾酒熟悉的话,一杯好喝的 Whisky Sour以及一杯用波本做的 Old Fashioned,它们第一口的味道混合起来,就是我闻到 The Dandy 香水的第一感受。若是只用威士忌来对应形容的话,The Dandy 不是那种新酒,或者特别烈的威士忌,而是入口丝滑的陈年佳酿。它会让我想到斯宾塞产区的那些有着水果、香草、奶油、蜂蜜味道的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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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支木质调的中性香水,但木质感是在后面出现的。
一开始,它有着浓郁的水果香,但不会让人头晕,香柠檬的气息很清新,夹杂一些莓果的清香。我们在喝某些威士忌时,会品味到那种果肉感,The Dandy 香水也有一点这感觉。不过我感觉最妙的,是前调里有点“creamy”的感受,请别往奶油蛋糕那个方向上想,它一点都不腻,更接近的是 Whisky Sour 表面的那层沫,轻盈,但又实实在在地漂浮在表面,包裹了一丝甜味。
大概20分钟后,雪松木深沉的基调就渐渐出来了。这有点像爵士演出里的贝斯。我们见惯了摇滚乐队里总被人开地狱笑话的贝斯手,但爵士乐里的贝斯可是乐队的定海神针。雪松木,透着温暖的气息,它平衡了此前Dandy香水的活泼特质,更接近泥土和皮革,为其增添了辛香的深度,有着更广阔的意境。它会让人想到存放威士忌的橡木桶。有个说法,威士忌百分之六、七十的风味,都来自橡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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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andy 香水还有个特点,留香时间比我想象长,后调里的广藿香氤氲着温暖的气息。我此前预想的烟熏感,也是在更后一点的时间出现的。丝丝袭来,萦绕不去。
所以,对 The Dandy 香水,我的感受,更像是先喝了一杯好喝的鸡尾酒,然后又细细品味了一杯陈年的斯宾塞威士忌。
事实上,除了The Dandy,潘海利根还有别的以酒为灵感的香水。比如 Lord George,有朗姆酒的灵感。还有这支在潘海利根的聚会上一起出现的 Juniper Sling 杜松司令,Gin酒的爱好者肯定会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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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iper Sling的灵感同样也来自咆哮的二十年代。我记得,《伟大的盖茨比》的作者菲茨杰拉德就是特别喜欢Gin酒。有个说法是,菲茨杰拉德一辈子的最爱有三——一是写作,二是妻子泽尔达,三,就是Gin。
菲茨杰拉德喜欢Gin的一个理由是,Gin的气味,在他的呼吸里是难以察觉的。我感觉,这个用来描述潘海利根的 Juniper Sling 香水倒是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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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先来看 Juniper Sling 的官方香调信息:
前调:杜松子、橙香白兰地、当归
中调:小豆蔻、黑胡椒、鸢尾
后调:红糖、黑樱桃、龙涎香
而我的感受是这样的:
要是也拿喝酒来参照。我想会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Gin的爱好者,那些喝Gin base的鸡尾酒会double一下的,或者,碰到好的,会纯饮。这些人,我相信会比我更能体会Juniper Sling的妙。真正喜欢Gin的人,有更为敏感的嗅觉和味觉。Juniper Sling是为Gin爱好者量身创作的。
仔细辨别,Juniper Sling 的气味绝对不是金汤力的感觉。它要更内敛,更像是浸泡了一些香草的纯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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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开始的时候,它的气味没有那么奔放,但清爽的感觉会立即袭来。
接着,很快,你的皮肤会有一点温暖的感觉,你也许能闻到一点黑胡椒的气息。这种颗粒感让气味变得立体起来。Gin酒的感觉来了,厚重,但不辛辣。
慢慢地,柔软的皮革和更为浓郁的豆蔻气息也开始出现,呈现出这支香水的更多层次。
坦白说,我起初对 Juniper Sling 有一点误解,认为这是一支气味清淡的香水,但用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这支香水,就像那种用简单食材做出来的美味。它的厉害之处,是不会让你很快就丧失新鲜感。
对这支Juniper Sling,拿喝酒做参照的另一种情况,就是——它是一个easy drink。当你去一个酒吧,你不知道点啥喝,或者想随便喝点啥热个身,那就金汤力。调酒师方便,你也不劳神。
Juniper Sling,是在你出门时没想好喷什么,但又赶时间的一个完美选择。
而且,酒要理性喝。Juniper Sling,double一下,没问题的。
好了,今天想说的讲完了。
我们再听一下这首《Sweet Dandy》吧,真好听,是不是?
我今天写得也真是开心。
那么,最后,照例送个小礼物。
留言区说一个你最喜欢喝的鸡尾酒,我会选一位朋友出来,送你我最喜欢的“The Dandy”香水。30ml装,价值91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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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小开心一下。
补充:
就在刚刚,潘海利根的朋友一高兴,又追加了一些小样,说让更多喜欢威士忌的朋友试试。那就除了上面那个,再选5位朋友,每人送一份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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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微开心一下。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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