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转运锦鲤来啦！传承6000多年的传统吉祥纹样——鱼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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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到10天的时间，2025乙巳蛇年就要到啦！

你的年夜饭菜谱是不是早就开始在小本本上偷偷筹划了呢？

自古“无鱼不成席”，无论是何种生肖，年夜饭上一定有鱼的一席之地。

图源：央视中央一套

中国人吃鱼，吃的不仅仅是那鲜美软嫩的口感，还有那被赋予的“年年有鱼”、“富贵有鱼”等美好寓意。

图源：央视中央一套

虽然，“鱼”未被列入十二生肖之列，但因“鱼”与“余”谐音，再加上它多子、生命力旺盛、繁殖能力强等特性，在千年间频繁的出现在年画、瓷器、服饰、首饰等各种器物之上，成为了人们心目中不可替代的存在。

年年有余 年画

尤其是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以鱼为主题的纹样，更是如同一部丰富多彩的文化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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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古时期简单质朴的鱼纹刻画，到秦汉时期独具魅力的鱼鸟纹，再到宋元时期古朴典雅的青花鱼藻纹......，“鱼”的形象在不同的时期有着全然不同的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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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这篇文章，我们就来说说中国传统的动物类吉祥纹样：鱼纹。

故宫博物院 珍宝馆 清 乾隆 翡翠嵌珠宝鱼式盒 图源：动脉影

新石器时期：原始的古拙美

古人对于鱼的崇拜，最早可以追溯到6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时期。

1955年，在陕西西安半坡遗址中出土的人面鱼纹彩陶盆，是我国关于人鱼关系最早的记录。

陶盆内部人面鱼尾，两耳旁还画有两条相对的小鱼，构成奇特的人面鱼纹造型。

新石器时期 人面鱼纹彩陶盆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除了极富想象力的人面鱼纹外，这一时期的彩陶上还可见单体鱼纹、复体鱼纹、几何鱼纹和综合鱼纹等纹样，造型丰富、形态各异。

鱼纹彩陶瓮，马家窑类型 图源：青海省博物馆

新石器时代前期 仰韶文化 鱼纹彩陶盆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虽然，这一时期彩陶上的鱼纹正处于萌芽阶段，但它那简单而富有张力的线条，不仅呈现出一种原始的古拙美，更反映出古人对鱼旺盛生命力和繁殖力的尊崇与崇拜。

新石器时代~大地湾二期文化 鱼纹彩陶盆 大地湾博物馆藏 图源：动

鱼鸟纹彩陶瓶 临潼姜寨遗址出土

商周时期：较强的秩序感

商周时期，青铜器铸造技术发达，鱼纹作为一种辅助纹饰，频繁的出现在这一时期的青铜器之上。

商 兽面鱼纹鬲形青铜鼎 江西省博物馆藏

相比于新石器时期，商周时期的鱼纹则更强调写实，多采用直线和对称布局，造型规整端庄，呈现出较强的秩序感。

西周鲤鱼尊 宝鸡青铜器博物馆

而这一方面与商周时期威严肃穆的整体气氛密不可分；另一方面也体现了工艺与装饰形态之间的和谐统一。

商 兽面纹鱼形扁足青铜鼎 江西省博物馆藏

除了作为辅助纹样出现在青铜器上，鱼形佩饰也是商周时期应用比较广泛的玉器之一。

西周片雕玉鱼 宝鸡青铜器博物院藏

商代 玉鱼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在中国古代神话之中，就有鱼化龙、龙变鱼等鱼龙互变的传说。其中，鱼化龙是从平凡无奇的鱼跃身化为威风凛凛的龙，蕴含着一种积极向上的蜕变，有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之意，颇得古人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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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时期的墓葬中，就曾出土不少用于陪葬的玉鱼，这些小玉鱼长二、三寸，有的纯朴浑厚，有的灵动活泼，造型简约而富有韵味。

西周 玉鱼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这些造型各异的玉鱼，通常放置于墓主人的腰腹及颈部，除了可以彰显出墓主人的身份与地位外，还是墓主人与神灵沟通的渠道，祈求福祉与庇佑，使得他的家族得以昌盛繁荣。

西周 玉鱼形佩 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比如，下面这件1976年出土于河南安阳殷墟妇好墓的商代玉鱼，便是其中的典范之作。

玉鱼呈扁圆梭状，鱼身刻两排大块麟纹至尾部，鳍以阴刻斜线表示。尾分双叉，尾端平起，略向外撇，整体的造型生动而逼真，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商代玉鱼 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春秋战国时期：更具艺术美感

到了春秋战国时期，随着社会思想的活跃，文化交流频繁，在这种背景之下，鱼纹样也顺应时代的潮流，打破了以往刻板、规整的风格，呈现出一种更具艺术美感的清新、活泼之姿。

辽宁省博物馆 春秋 鳐鱼形铜饰件 喀左县南洞沟青铜短剑墓出土 图

战国 镂雕玉龙鸟刀首 南山博物馆 图源：动脉影

尤其是青铜器上作为辅助装饰的鱼纹，工匠们对鱼鳞的刻画可谓是细致入微，形态简洁自然，虽然没有过多复杂繁琐的修饰，但却恰到好处地展现出鱼的灵动之美，为青铜器那庄重肃穆的风格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春秋 鱼龙纹铜盘 繁昌县汤家山春秋墓出土，现藏繁昌县博物馆

秦汉时期：古朴自然之风

秦朝时，社会秩序初定，各种制度与规范逐步建立。在这样的背景下，鱼纹延续前朝的风格，线条简约，形态抽象，呈现出古朴自然之风。

西汉 彩绘陶盆 保定市满城汉墓出土 成都市博物馆藏

到了汉代，鱼纹不再仅仅局限于青铜器、玉器、瓷器之上，变得更加世俗化，开始出现在漆器、织物、壁画等领域，被古人赋予了吉祥、美好、祈福之意。

西汉 彩绘鱼纹漆耳杯 湖北省荆州高台28号汉墓出土 图源：动脉影

汉·鱼形铃

尤其是汉画像石、画像砖上的鱼纹，刻画手法多样，包括有线刻、浅浮雕、高浮雕等，造型朴拙浑厚，线条自然灵动，带有浓烈的生活气息。

仙人骑鱼画像砖 甘肃省敦煌市博物馆藏

汉画像砖河伯出游图

比如这块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的东汉收获渔猎画像砖，由上下两幅图组成。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收获渔猎画像砖

上图描绘的是古人在莲池边射雁的场景，莲池中莲叶浮于水面，水下有大鱼游弋，水面有野鸭嬉戏，呈现出一幅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生活画卷。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收获渔猎画像砖 上图

下图呈现的则是一幅生动的丰收场景，在画面的右侧两人正熟练地挥起镰刀进行收割，左边的三个人正俯身割麦，一位送饭人正手提餐具缓缓离去，画面自然朴实，贴近人们的生活。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收获渔猎画像砖 下图

这一时期的鱼纹，常与鸟一同出现，巧妙地组合成独具魅力的鱼鸟纹样，广泛地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器物之上。

西汉·雁鱼灯 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在古人看来，鸟是天的象征，它翱翔于苍穹，承载着人们对天空的向往与敬畏；鱼是地的象征，在水中畅游，与大地的生机和富饶紧密相连。

当鱼与鸟组合在一起，便体现出汉人“天人合一”的哲学观，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于和谐共生的追求，是时代精神的一种艺术化体现。

东汉 鱼鸟纹陶盘 成武县博物馆藏

比如这件现藏于秦皇岛博物馆的汉代双鱼凤纹铜洗，敞口，内底便饰有双鱼和一凤，口沿刻有对称的二龙及二凤，并辅以菱格纹、凸弦纹、“人”形凸纹，龙、凤、鱼三种祥瑞之物一同出现，体现出古人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具有很高的历史文化价值。

汉代 双鱼凤纹铜洗

魏晋南北朝：形式丰富的鱼纹

魏晋南北朝时期，佛教艺术在我国大为盛行，富有佛教寓意的植物纹样和动物纹样，备受民众的喜爱与追捧。

西晋青釉划花双鱼纹盆 图源：文物天地月刊

在佛教传说中，鱼为释迦牟尼诞生时的双眼，是八种祥瑞之相之一，也正因如此，鱼的形象被广泛地运用在瓷器、首饰、漆器之上。

下面这件出土于广州小北横枝岗的南朝鱼形金饰片，呈鱼形，长4厘米，重2克，鱼身以阴刻线刻画出鱼鳞，并运用捶打、錾刻等工艺，刻画出鱼眼、鱼嘴、鱼鳍、鱼尾，造型细腻生动，彰显出匠人那巧夺天工的精湛技艺。

出土于广州小北横枝岗 南朝鱼形金饰片

这一时期的鱼纹，表现形式更为丰富，除了单体鱼纹，还有双鱼纹、莲花鱼纹、仿生鱼纹等样式，线条俊逸飘洒、生动流畅，寓意吉祥美好。

和田玉碧玉籽料无结构鱼戏莲牌 图源：珠宝匠

彩绘鸟兽鱼纹漆槅 安徽马鞍山市三国吴朱然墓出土

隋唐时期：富丽华美之风

唐代是封建社会发展的鼎盛时期，社会安定，生活富足，雍容华贵的花卉纹样是这一时期流行的主流，而鱼纹则相对比较少见。

唐 鱼纹鎏金银盏 洛阳博物馆藏

唐代的鱼纹，较少以个体的形态存在，常以组合的形式出现。

唐·三彩双鱼壶

六鱼纹镜 唐

前朝时就已经出现的双鱼纹、三鱼纹、四鱼纹在唐朝继续流行，但表现手法上更为多变，比如双鱼纹中的双鱼相叠、三鱼纹中的三鱼共首，都是唐代鱼纹的典型特征。

唐代 彩色釉陶双鱼扁壶

除了复数鱼纹，鱼纹与花卉纹的组合也是这一时期极具代表性的一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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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鱼莲纹、荷叶双鱼纹，双鲤缠枝纹等等，这些独具特色的组合纹样，不仅反映了反映了当时人们对于自然之美和生命之美的独特理解与追求，更是时代审美风尚的生动体现。

双鱼金花银碗 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1970年陕西省西安市何家村窖

摩羯纹，也是隋唐鱼纹的一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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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时，十二星座随着佛教传入中国。

这时候的摩羯，从字面上来说是印度神话里的Makara，从描述上还保留了希腊神话里半羊半鱼的说明，由于古代中国的神话体系里没有对应的物种，所以翻译成中文的时候，只以音译。

唐 摩羯纹金花银盆 内蒙古鄂尔多斯杭锦旗出土 图源：动脉影

在摩羯纹流传的过程中，这个长相奇怪的异兽频繁出现在寺庙雕塑、器皿纹饰和墓葬雕刻上，被人当做瑞兽。

唐 摩羯纹金花银盆 内蒙古鄂尔多斯杭锦旗出土 图源：动脉影

瑞兽嘛，自然就得吉祥，人们还逐渐为其增加了各种中国人民喜闻乐见的吉祥元素。

什么动物一半是鱼一半是兽呢？很容易就让人联想起了神话里的鱼化龙。

摩羯纹

于是人们大手一挥，加翅膀，加龙头，加兽角......

中晚唐之后，带角龙首、鼓目圆睁、大嘴利齿、双翼鲤鱼身的摩羯形象，已经揉合了中华鱼龙幻化的文化基因，发展为集鱼龙变化及佛教摩羯信仰于一体的复合形象，这一纹样，既可以看作是鱼纹的变形，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全新的纹样。

唐 摩竭纹金花银盘 内蒙古博物院藏 赤峰市喀喇沁旗哈达沟门窖藏出

虽然，这一时期的鱼纹不如花卉纹盛行，但却有着两个很特殊的应用。

一个是当时的“鱼玥”，必雕刻成鱼形，用意是鱼目日夜不闭，可以防止盗窃；

鱼锁 中央一套

另一个是朝廷颁发的一种信符，称为鱼符或鱼契，以鱼为造型，不仅可以用来调兵遣将，还能证明身份、出入宫门等。

唐代铜鱼符（山东东营历史博物馆藏）

无论是朝见皇帝、会见同僚、还是外出办事，都需要先亮出自己的鱼符，证明身份后方可行事。

《持鱼符内侍图》

这一时期的鱼纹，秉承了唐代的富丽华美之风，形象精致生动、憨态可掬，充满了自然之趣。

唐 浮雕鱼纹椭圆形石粉盒 高安市博物馆

宋元时期：洒脱俊丽之感

宋代，陶瓷制造业可谓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在工艺技术、生产规模、艺术创新等各个方面都取得了显著了成就，而鱼纹作为一种常见的装饰纹样，被广泛地应用于瓷器之上。

宋代磁州窑鱼纹碗

宋代瓷器上的鱼纹，造型自然写实，线条粗细有致、富有生气，与生动流畅的植物纹样相结合，宛如一幅自然和谐的美丽画卷，呈现出令人陶醉的洒脱俊丽之美。

宋代鱼纹瓷枕

这件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宋代磁州窑白地黑花开光鱼纹梅瓶，通体白地黑花纹饰，腹部两面黑彩开光线条内绘鱼纹，鱼纹的四周绘制有水草、花卉等植物纹样，纹饰自然洒脱，绘画精致。

北京 国家博物馆 宋 磁州窑白地黑花开光鱼纹梅瓶 图源：动脉影

到了元代，瓷器上的鱼纹，形态饱满丰腴，鱼身硕大，给人一种充盈、富足的视觉感受。

鱼鳞刻画较为简单，鱼鳍和鱼尾舒展有力，每一次摆动都仿佛能搅起层层水波，展现出鱼儿的敏捷与活力。

元吉州窑釉下彩绘双鱼纹残片 吉安县博物馆

在这一时期，“青花鱼藻纹”脱颖而出，成为元代青花瓷器上的最具代表性的纹样。

元 青花莲池鱼藻纹撇口大碗 来源：北京保利2023拍卖

这件现藏于湖南省博物馆的元代青花莲池鱼藻纹盘，器形硕大，胎体厚重，外壁饰有缠枝莲纹，内壁缠枝牡丹纹，底部绘有鱼藻纹，两条鱼在盘子正中自由自在的游弋，造型栩栩余生，透露出元代陶瓷特有的古朴与典雅。

元代青花莲池鱼藻纹盘 湖南省博物馆

明清时期：色彩斑斓、活灵活现

明清时期，讲究“图必有意，意必吉祥”，象征祥瑞的鱼纹，得到了进一步的推广。

天津博物馆 明 白玉双鲶鱼佩 图源：动脉影

尤其是在瓷器中的应用，更是色彩斑斓，活灵活现。

明 正德 宣德款青花加彩四鱼纹盘 故宫博物馆藏

明代早期青花瓷上的鱼纹，主要沿袭元代的风格，形式上以写实为主，借助传统中国画的表现方式，造型生动，多与水藻、荷花等搭配在一起，画面生动和谐。

明代 青花荷塘鱼藻纹罐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到了中期时，鱼纹朝着更为精致华丽的方向发展，尤其是嘉靖、万历年间发明的五彩瓷，开始用红鱼作主题图案，呈现出一种写实华贵之感。

嘉靖款五彩鱼藻纹盖罐 故宫博物院藏

这件现藏于故宫博物馆的明万历五彩鱼藻图蒜头瓶，通体青花五彩装饰，腹部绘有鱼藻纹，蓝色、红色的鱼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游弋，它们的身姿灵动，犹如深海中的精灵，优雅而神秘；

浅棕色的虾与深棕色的螃蟹点缀其中，为整个画面增添了更多的趣味和真实感。

在蒜头瓶的颈部，饰有折枝梅花纹，上下衬以变形莲瓣、卷草纹等，整体的造型端庄凝重，配色清新夺目，纹饰细腻流畅。

故宫博物馆 明万历五彩鱼藻图蒜头瓶

明代晚期，社会政治、经济开始走向衰落，制瓷工艺大不如前，瓷器上的鱼纹不再追求繁复华丽，而是朝着简约、朴素的方向发展。

明 正德款釉里红四鱼纹碗 故宫博物馆藏

到了清代，尤其是康熙、雍正、乾隆三代，中国瓷器的发展迎来了史上第二个高峰。

釉里红海水鱼纹鱼缸 故宫博物院藏

不仅制瓷技艺不凡，鱼纹的造型更是变换多姿、豪放不羁，与花卉、水鸟的搭配，富有诗意，成为这一时期官窑和民窑瓷器中最为常见的纹样之一。

五彩鱼藻图盘 故宫博物院藏

清乾隆款黄地粉彩花卉鱼纹瓶 故宫博物院藏

J先生：
自古，中国人便对鱼有着特殊的情结。
在上千年的历史发展中，鱼与中国的传统文化交汇融合，不仅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鱼文化，更寄托了人们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
但无论是作为饭桌上的佳肴，还是鱼跃龙门的希冀，它都是大自然给人类最好的馈赠。
蛇年春节即将到来，新的一年祝你锦鲤附体，好运常伴！
参考资料：
1、论唐代鱼纹 王小燕 河南工程学院艺术设计学院
2、中国传统鱼纹探究及现代平面设计应用 谢琼梅 湖南师范大学
3、说“鱼”——解析中国鱼纹装饰 刘虹 辽宁师范大学
4、从“鱼”纹样的演变谈中国传统文化符号的美学特征 奉涛 艺术与设计
5、浅析中国传统鱼纹样的人文内涵 郝燕 汪振泽 赵伟 沈阳建筑大学 艺术学院
6、随“鱼”所思 缘“鱼”应变——试论鱼纹样的演变及在现代壁画中的应用 邢文菁 山东师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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